夜半,自慰完的韓菊正要進入飄逸的境地,突然感到有雙手在她身上游走。驀地發現有一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她還來不及反抗,就被捂住了嘴。男人粗魯又威猛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完全來不及掙扎……
韓菊昨夜一宿沒睡好。她躺在床上,心里思念著丈夫,和丈夫恩愛的鏡頭又在她的腦海中一幕幕浮現……后來,她情不自禁地把手指伸進自己的私處。一直到在亢奮中有了欲仙欲死的感覺,她才渾身癱軟地躺在床上睡去。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已習以為常。她常常是一個人獨守這空寂的美麗。
三年前那個春暖花開的日子,她的丈夫去美留學,她就無法釋放自己,無法釋放被壓抑的欲望。
韓菊一覺醒來,太陽已經老高。她慌忙地駕著那輛心愛的跑車出了門。她一路急馳,當轉過前面的街口就到大使館時,看看表,9點55分,離約定的時間還有5分鐘。剛一加速,就慌了神:車前面有一輛自行車橫穿。一個急剎,來不及了。她慌忙閉上眼。
韓菊睜開眼,車邊已圍了一大堆人。對方的奧迪車前門臉凹進去一大塊,這么新的車,有點慘不忍睹。這時,只見一個30歲左右的白皙干凈,一副文弱書生的男子下了車,隔著車玻璃正細細地打量她。
不久,交警來了。當她被交警請下車時,面色驚恐未退的她還未將目光從那男子臉上移開。
一整天,韓菊的心情壞透了。從大使館辦完事后她緊忙就給美國的老公打電話訴委屈,老公讓她別慌,告訴她先去交管部門取車。
第二天,她還沒出家門就接到那個被撞車主王寧打來的電話,告訴她鑰匙和證件他從交警隊那兒取回來了,都在他手里,想給她送過來。而對方竟沒有讓她賠一毛錢,真是怪透了。
在這行色匆匆的年代,天下還真有這么好心腸的人?韓菊就想請他吃飯,算是賠禮。
今天真的沒時間。改天,改天我請你,好嗎?
你忙吧。她說。放下電話,一滴晶瑩的淚珠頓時掛在了韓菊的臉上。這一夜,韓菊依然又失眠了。為三年前去大洋彼岸讀研的丈夫,也為今天認識的新朋友。一年前,韓菊成了酒吧和咖啡屋的常客。她不是在這里笙歌就是買醉。有時,也有幾只蒼蠅圍著她轉,但是她卻輕而易舉地把他們給打發了,他們不是她想像的那種類型。
一星期后,王寧請她去藍牙酒吧。曖昧的燈光,血膩的紅酒一人一杯,他們坐在角落里,友好地聊。
看,這秋色在你面前也自嘆不如。在你的帶領下,開得多燦爛。他手指不遠處綻放的菊花,對她說。他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她的身體,甚至心靈,不給她留一點余地。她的乳房,又大又挺,領口下的乳溝清晰可見,讓他感到心兒跳跳的。他故意用胳膊碰了碰她的乳房。而她沒做任何反應。
你真會說話。她說。她的笑,花朵一樣綻放在寧靜的空氣里。
這以后,韓菊在“自慰”時,腦海里總是想著王寧。
再次見面,是在她的簽證辦下來后。那天,還是她主動給王寧打的電話。她和王寧還是在藍牙酒吧見面,還是坐在那天那個角落里,閑閑地聊。
我要走了。她說。她想問他,你怎么不來找我?但沒問。她知道,他一定從她的行駛證上了解了她的一切。
她發現,他的眼睛里有一團火。他的目光使她脫離了身體寂寞的桎梏,她感到自己的欲望正在尋找一個突破口。當她講述著要越洋過海去追尋她的幸福時,他根本沒理會,而是陶醉在她的體香中。
她笑,猶如一朵綻放的菊花,讓他著迷。她想,此時無論他有什么要求,她都會答應他。但她沒問,他也沒說。他只是在做一個忠實的聽眾,只是一個勁地抽煙。最后他搖搖頭你不應該告訴我你要走。
你很遺憾?她問。當她從他的眼里讀出那份無奈時,說我們這樣不是更好嗎?她好希望他能對她說點什么,可惜沒有。請你一定要幸福,才對得起我對自己的殘酷。他說。然后,笑了。接下來,兩人用笑來表達一切。是啊,他和她誰也沒說誰愛上誰,誰也沒說誰拒絕了誰。
她走了,帶著一絲惆悵,他看著她的背影,有一絲淡淡的哀傷。
離出國的時間越近,韓菊思念丈夫的心越切。心越切,那渴望得到男人雨露滋潤的愿望就越強烈。特別是一到黑夜,望著五光十色的夜景,看著親親密密的對對情侶,就不禁春心萌動,就渴望著有男人靠近自己,哪怕是被強奸,也能嘗嘗那久違的滋味。而她希望這個男人就是王寧。他能上門來找我嗎?看上去他一本正經,不是那種好色之徒,怎會在夜晚來敲我的門呢?好多次,她都想給王寧打電話,但一拿起電話又放下了。她雖然空虛,難以抑制,靠自慰來泄欲,但她卻不能就此損壞了自己在王寧心中的形象。
一天半夜時分,自慰中的韓菊突然感到有雙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正要進入飄逸的境地,驀地發現有一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她還來不及反抗,就被捂住了嘴。男人粗魯又威猛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她還來不及掙扎,大腿之間就濕乎乎一片。這種無所顧忌的瘋狂,自從她丈夫走后,她就沒有體味過了。她開始配合著男人蠕動著,呻吟著,在興奮中進入了高潮。然后,她開亮了床頭燈。
怎么是你?一剎那,她驚呆了。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顯然被她的聲音嚇住了,慌忙起身要離去。她一把抓住他,你怎么進來的?
我配有你的鑰匙。
她這才想起,她房門的鑰匙是和車鑰匙在一起。
只要你開口,我會給你的,為何要用這種方式來得到我呢?
不想破壞心中的完美。再說,也是想讓你有一個全新的體驗。
如果我不愿意呢?她保持著上揚的嘴唇。
那就聽從你處置。你報警吧!王寧說。
報警?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對了,在報警前,你得賠付我為新車的修理費。
你要多少?她緊鎖眉頭。心頭想:這人怎么能這樣?
他答非所問,如果你不報警,我還會來陪伴你的。他慌忙地穿衣服。
你想來,就……來吧。還要誤工費嗎?她全部的理智竟抵擋不住他的誘惑。
我已從你身上得到了我希望的報酬。你是那種讓人過目不忘的女子,宛如開在我生命里的菊花,時不時地發出淡淡的幽香。他一下子抱緊她,深情地吻她。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掠過自己的肌膚,溫暖清晰地傳進心里。
她沉浸在這莫名的幸福中,直到房間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她才發覺他已沒了蹤影。一種深深的失落感驀然從她心底升起。
這以后,他常常會在她需要他時,來到她的身邊。有時,她帶他出去兜風。在她那輛心愛的紅色現代跑車后座上,他和她不再帶有面具,而是一對被欲望吞噬赤裸裸的獸,背叛著彼此的心和彼此的情。她喜歡在她車的后座上被他近乎強暴的感覺,更喜歡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
又是一個銷魂夜。她和他正在她臥室里處于云雨的顛峰中,樓道里突然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腳步聲在她的門前停了下來,敲門聲中伴著嘈雜的說話聲。
不行,我要走了。他說著,拉開窗戶。
別。她攔他,話一出口,又覺得太唐突。深更半夜,叫別人看見她一個單身女人屋子里有一個男人,世人該作何評說?
真的不能牽連你。他深情地吻她。然后,一閃身,從窗戶消失了。
她把房門打開,迎住眾人復雜的目光,深更半夜,你們要做什么?
對不起,有人看見一個賊溜進大院后在你家的門口消失了。為了你的安全,我們……
搞錯沒有?我的家里會來賊?
突然,由遠而近地傳來抓賊的喊聲,還未等韓菊反映過來,“轟”地一聲,就有東西從樓上掉下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她跑去陽臺上往下一看,頭都大了。淚水肆意地在她臉上漫溢,如果她和他不死要面子活受罪,都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這群人,那么他也不會被摔死。
王寧摔死的地方,是韓菊對面鄰居家的陽臺下。
最終韓菊還是明白了,王寧摔死在鄰居家的陽臺下,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和維護自己的形象。那么,他是怎么過那邊去的呢?難道說他是空中飛人?
編輯:林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