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聽著雨打殘荷的旋律,我的心,收獲了夏日的熱烈后感受冬日殘荷的寧靜。夏日四方來客驅舟打水仗的喧囂已存在記憶的硬盤里,冬日的普者黑回歸了自然的靜態。峰林在薄霧里層層巒巒,像一幅活生生的潑墨山水畫,如鏡般的湖面不時泛起漣漪,更顯空氣中的靜謐氛圍。還是六七月間水里鏖戰的那一葉扁舟,只是每一個動作在此時都顯得安靜了很多,輕輕下水出舟,在湖而劃開一道長長的尾痕……人與周圍環境是融為一體的,環境也會影響人的行為和心緒,夏日炎炎,荷花盛放,人們也隨之喧鬧起來。現在四周寂靜,人沉靜了,思維卻開闊起來。

湖里的萬畝荷花已經失去了夏日間那亭亭的風致,開始變得蕭疏。荷,我們都記得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至于這殘荷,大概是無人注意的了。有的荷葉微黃卷曲。有的布滿了大小不等的孔洞。荷桿也開始變得干枯,有的已經彎曲,間或一兩枝已經折斷。與水中的返影結合成不規則的影象。有的則干脆折斷,垂入水中,淡黃色的荷葉隨水流飄動——雖然,已沒有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朝氣。也沒有了“映日荷花別樣紅”的絢爛。但在底蘊中。似乎生命的質感還在堅持著最后的頑強。天上飄下淅淅瀝瀝的毛毛雨,落在湖里,蕩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這世間,有著太多的美麗。古往今來。文人墨客都吟詩作賦來贊頌這大好的江山。你知道這“駿馬秋風冀北,杏花煙雨江南”的剛柔;你曉得“大漠孤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