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同自己的工程師、技術員、會計出納在“得意樓”請二老板吃飯,喝了個天昏地暗。當他拿著酒瓶子撞開自家門的時候,一下子倒在了客廳里,瓶碎酒灑,想起起不來,掙扎著說:“我……又活了,真是老……天爺餓不死……瞎眼的雀兒!我……”
有一個搞建筑的包工頭叫吉成,所包的工程竣工交付甲方使用以后,又求爺爺告奶奶地請客送禮陪笑臉,折騰了半年多也沒有找到活兒,急得他寢食不安。一天,他正在家中獨自喝悶酒,大罵世態炎涼、腐敗透頂的時候,一個二包頭慕名找上門來,說有一個5000萬元的工程想轉給他,只要5%的回扣,問他于不于。他滿心歡喜,熱待來客。經過算帳,除去回扣和請客送禮的錢以外,還有一大筆賺頭,高興地與人家簽了合同。
晚上,他同自己的工程師、技術員、會計出納在“得意樓”請二老板吃飯,喝了個天昏地暗。當他拿著酒瓶子撞開自家門的時候,一下子倒在了客廳里,瓶碎酒灑,想起起不來,掙扎著說:“我……又活了,真是老……天爺餓不死……瞎眼的雀兒!我……”
吉成的妻子聞聲急忙跑出臥室,驚慌失措地將他攙起來,一邊為他捶背一邊埋怨:“讓你少喝讓你少喝就是不聽,難受不難受?走,趕快上床躺著吧!”
吉成倆眼直直地看著妻子:“多……日不見,你……又漂亮了,上……床上床,我還真想……你……”說到此,“噗——”下子,一口污物全都噴在了妻子的身上。妻子一松手,吉成又倒在地上,他看見妻子正在擦身上的臟東西,抬了抬手說:“擦……它干什么,扔……了扔了,回頭給你買……件新的不就成……”
吉成妻子一聽,怒上眉梢,一把抓住吉成的脖領子提起來,左有開弓地抽了兩個大嘴巴:“好哇你個吉成,又開始包二奶了是不是?”
吉成捂著被打疼的臉蛋子認真地說:“沒……有,就包你……一個,騙你是……小……”吉成妻子不等他說完,使勁將他搡倒在地上,坐在沙發上委屈地哭起來。
吉成欲起不能:“你……別哭……”頃刻,鼾聲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