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窗》2007年5月15日
深圳命運
特區今日之特,在于特別能改革、特別能創新、特別能開放。胡錦濤和溫家寶在深圳視察工作中也要求深圳在制度創新方面要有更大的作為,繼續發揮“試驗田”和“示范區”作用。但是,談何容易?
與中國其他地區一樣,所有能涉及的經濟改革空間,已幾乎全被觸及。如何進一步推進改革,保持改革的動力,已不是深圳獨有的困惑。如果深圳能對體制的創新提供賦有想象力的答案,如果深圳能在一些改革的重點、難點問題上率先突破……深圳理應覺得幸運,當她無可奈何地被領入后特區時代,在現實的壓力之下,人們仍然寄予她敢為天下先的期待,歷史的慣性與積累,使她更可能擁有一份不平庸的命運。
《新民周刊》2007年5月9日
誰掌管“國家錢袋”
中國的“錢袋子”越來越大,2006年全國財政支出已高達40213億元。這些錢與我們每個人身邊的一切息息相關,無論是呼吸的空氣,還是喝的水。關心國家“錢袋子”,了解、監督政府怎么花錢,對每一位公民而言,不是義務,而是權利。
古今中外,政治從來是一分一厘,具體而微的。學者有言:公共財政,議會管錢,是現代民主政治的精髓,是人類政治文明的一大成果。管住了“錢袋子”,就能管住權力,反腐就能釜底抽薪。
越來越多的眼睛開始關注預算。人們開始明白:預算本身就是政治,就是各方利益通過政治程序得以選擇和實現的過程。中國的預算改革穩步推進。圍繞著“國家的錢袋子”,一些精彩的故事正在發生。
《小康》2007年5月號
開戶外資銀行
2007年4月2日,在首批拿到本地注冊的法人營業執照后,花旗銀行、匯豐銀行、渣打銀行和東亞銀行4家外資銀行在中國20多個省(市)的100多家網點同時開門迎客。
對于眾多的銀行和消費者來說,這是具有標志性意義的一天。從此,在華外資銀行走上了與中資銀行的同一起跑線上——他們擁有了和中資銀行一樣的法人地位,可以向中國居民提供人民幣業務。
對中資銀行而言,外資銀行帶來的既是挑戰也是機遇。銀監會相關負責人稱,外資銀行的進入,為中資銀行提供了與狼共舞的機會。而外資銀行的真正進入,也許可以幫助國內銀行放下傲慢的姿態,學會和公眾打交道,學會提高服務水平,學會平衡自身經濟利益和社會利益。中國銀行業將開啟一個新的金融時代。
《新周刊》2007年5月15日
我的錢
如何讓我的錢生出更多的錢?這是當下中國人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從人追錢的辛苦,到錢追錢的刺激,中國人的金錢觀短短幾年間經歷了一次刷新。
人人都想理財,人人都想投資,但錢的出口不夠,專業產品匱乏。其實,我們的金錢觀仍舊不成熟,錢市仍舊不理性,我的錢仍找不到方向。
我的錢希望有更多出口,能自由選擇,無論樓市股市,壟斷行業非壟斷行業,都能涉足;我的錢希望理財師職業的登場,將之歸于專業化操作,不必自己勞神:我的錢更希望無后顧之憂,國泰民安,別毛了。
直到有一天,我的錢要去向何方,可以指著大海的方向。全球化投資,全球化理財,那才是我的錢真正獲得解放的日子。這個日子還會很遠嗎?
《三聯生活周刊》2007年5月28日
亞洲金融危機十年
人們像期待節日一樣等待那年7月。不料想,與香港回歸一起等來的是一場亞洲金融危機,好在,那危機被關在了國門之外,對大多數人的生活而言,并沒有什么實質的影響,而只是一些朦朧的經濟學知識啟蒙,比如匯率,比如對沖基金,比如韓國大財團與政府千絲萬縷的關系。
經濟學家大多是一群迷惘的預言者,在他們看來,群眾缺乏理性。但每一個有產者都會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在經濟富足與享有一定的個人自由之后,渴望看到的是社會正義的實現,渴望法律,比如《物權法》,能為自己的財產支起保護傘,渴望制度建設,比如醫療改革,能為每一個公民提供保障。
一個良好的社會架構才能幫助他們抵御風險。
《中國經濟周刊》2007年5月14日
誰是第三個“新特區”
一輪“新特區熱”似乎正在各地蔓延開來。
俗話說,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繼上海浦東新區、天津濱海新區設立并發展之后,目前,湖北、湖南、遼寧、廣西、四川、廣東等地區正在同時發力爭奪第三個“國家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
因為有別于1979年起陸續設立的深圳、珠海、汕頭、廈門等“經濟特區”,人們將“國家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俗稱為“新特區”。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激烈的競爭局面,其最大的吸引力便是以“試驗”的名義向地方讓渡了中央的部分職權,使地方能在完善市場經濟體制的探索中擁有更大的自主權。目前,在申報“國家綜合配套改革試點”上,由于國家暫時沒有相關辦法出臺,所以各地最近主要是自行組織力量向國家發改委申報。
《廉政口望》2007年5月號
流水官過急灘
從建國后幾十年干部人事制度發展變革的脈絡來看,官員任職的崗位從停滯到流動,無疑是一種進步。以前,官員在一地或一個職位上任職十幾年乃至幾十年、甚至到退休的情況,屢見不鮮。而這種現象的弊端是顯而易見的。
只有讓官員流動起來,才能最大限度抑制地方利益集團的影響和防止腐敗。現今大力推行的黨政領導干部交流、輪崗制度,亦可視為對傳統體制的吐故納新。然而,現實中的悖論是,一劑對癥下藥的良方,因為操作中的失范和失誤,導致治病之藥成為另一種致病之藥。停滯不動固然會造成暮氣沉沉、萬馬齊喑的局面;流動過快,也會導致執政理念短期化、執政行為浮躁化、執政政績泡沫化、執政隱患持續化。
《中國新聞周刊》2007年5月28日
認證亂象
國家的經濟起飛,讓我們有了這樣多的認證需求,讓社會上冒出了這么多令人眼花繚亂的認證。但是,這種認證本身由誰來主導?由國家,還是由專家?當百姓們感覺本應該是最可靠的“國家加專家”的牙防組出了問題的時候,人們才認識到,真正能確保論證水平的,應該是由行業內專家組成的獨立的、民間的、與各方利益都無關的行業組織。國家行政力量的介入、特別是在經濟利益上的曖昧不清,是目前認證弊端屢治不清的原因所在。
理想的認證方式,是國家退出,認證認可權回歸社會,回歸行業。但在今天的中國,獨立的社會力量缺乏,政府只好介入。而政府的這種介入,又使得行業可能的發育被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