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中國經濟研究中心周其仁教授近日接受媒體采訪時,列舉了種種悖論引出醫改問題的所在:人均醫療費用的百倍增長,卻沒有引起醫院和醫生的同步增長;醫療資源處于壟斷地位,但名義服務價格卻非常低廉;醫藥市場競爭激烈,藥價卻不降反升;世界上但凡看病難的大都是因為免費,中國卻集看病難與看病貴于一身……隨后他強調,對于紛擾復雜的爭論以及可能推出的方案,他只關心兩點——醫療服務的準入和醫藥的相對價格。
周指出,1978-2005年間中國衛生總費用增加了77倍,其中個人的衛生開支增加了198倍,而同期醫院、診所、醫生和護士數目的增加卻分別只有1~2倍。這明顯是供不應求的現象。可是我們又看到,1997~2005年間,全國醫科院校累計招生數達到85.4萬人,而同期全國醫生人數減少了4.7萬人。原來,很多學醫的畢業后受公立醫院人事和編制的制約不得從醫,去干了別的。怎么解決呢?動員社會資源,譬如民營、外資、慈善醫院。
準入問題解決了,還有政府定價問題。周斷言,醫院系統涉及幾千種要素的定價,政府搞對的可能性很小。一旦相對價格定錯了,收紅包、送回扣,還有為了鉆政府定價機制的漏洞,舍棄老藥和傳統服務,專上新藥和新醫療技術等現象一定會上演。政府在定價上不承認醫院在服務供給上的壟斷權和醫生在專業知識上的稀缺性,以藥養醫就難以根除。

周分析道,全國有5000多家藥廠生產藥品,競爭激烈,所以藥不應該貴。一個發展中國家,需求這么旺盛,好醫生應該很貴的。好醫生貴,就會有更多的人去學醫,參加醫生服務的供給;好醫生貴,就不容易行為歪曲,病人可以通過醫生的專業知識找到那種既能看病又不貴的藥,藥貴的問題才能解決。而盡管病人與醫生地位不對稱,但甲醫生還可以有乙醫生來制約,甲醫院還可以由乙醫院來制衡,再加上外部監管,問題終會慢慢解決。
“這次峰會將是美國國會發動對華制裁前的最后一次緩解機會了。”
——對于美國財長鮑爾森與中國副總理吳儀在華盛頓舉行的第二輪中美戰略經濟對話,加州大學歐文分校經濟學教授皮特·納瓦羅捏著一把汗。
今天你吃肉了嗎?
——最近各地豬肉價格瘋狂飆升,連人們見面的口頭禪都改了。
對他來說,政治就是生意。
——瑞典烏普薩拉大學教授赫爾曼松評價前首相佩爾松卸任后投身政敵公司的舉動很可能在一年前就已謀劃,并且涉嫌權錢交易。
大學沒有自己的私利,大學不謀求成為一個利益集團。
———科技部部長、同濟大學校長萬鋼在同濟大學建校百年慶典上發表演講時說。
我們反對包括德國議會在內的其他國家對中國內政說三道四。
——外交部發言人姜瑜表示,中方對德國聯邦議院通過涉華勞教制度議案,歪曲和攻擊中國勞教制度表示強烈不滿和堅決反對。
很顯然,中國的股市上漲勢頭不可能繼續下去,必將出現大幅的下跌。
——中國股市的瘋漲引得退了休的美聯儲前主席格林斯潘也憋不住發言了。而此前,國資委研究中心主任王忠明認為:“股市從900點升到4000點沒必要恐慌,對于中國經濟來說其實微乎其微。”
美國公司在這里已經幾十年了,至少有15至20年,我們一直落后于潮流。
——美國“改變制勝”工會聯盟負責人格雷格·塔皮尼安說,美國工會與中國建立關系的決定早就該做出了。
沒有一個哈馬斯指揮官和領導人可以免遭以色列的軍事打擊。
——在被問及是否會考慮“定點清除”巴勒斯坦總理哈尼亞時,以色列國防部副部長埃弗拉伊姆·斯內說。
擁有這樣的辦公樓并不算豪華。
——深圳寶安區公路局局長張助浪在該局深陷花費近2000萬重建辦公樓大門的網絡傳言時這樣回答汜者。
伊朗就像賽馬場的賭徒一樣行事,他們在每匹馬上部下了賭注,甚至在他們根本不信任的人的身上也下了賭注。
——一名美國高官評價伊朗與此前德黑蘭一直避免接觸的“基地”組織、遜尼派武裝組織,甚至美國的盟友庫爾德人政黨建立關系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