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雯薔

聽到情人結婚,是種奇怪的感覺。
記得第一次聽到我的某個前情人結婚——還是二婚,婚禮日期還是在俗氣的十一期間,那陣子我跟他好久都沒聯絡了,以至于那通電話我遲疑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接。終于氣定神閑地接了,在一陣尷尬又毫無重點的寒暄之后,聽到那個結果,有一點驚奇,更多是輕松。不是張揚自己有多么成熟,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如此鎮定地化干戈為玉帛,只不過時間令世人淡定而淡定令我們無情罷了。
每個人都曾有過一個或幾個情人,每一個情人到頭來都會結婚,那情人娶的或者嫁的大多都不是自己,這是多么令人遺憾和不齒的事啊。能夠稍微感到安心的是,他們結婚的時候自己也都漸漸淡定起來,聽到這個消息時不至于惱羞成怒。說到隱忍和淡定,這件成熟的小事在人們的身上實現得之快,速度是我始料未及的。以前我總覺得象我這樣的性情中人,可能一輩子都改不了剛烈的性格,即使要隱忍、要淡定也必須是30歲之后——一定要有一個時間分界點,因為那是社會賦予該種性格發軔的一個標志。但是事實證明“造化弄人”這只上帝之手的殺傷力的確比我想象中強大很多,至少它打敗了時間。
在情人們一個個分道揚鑣之后,我們可以假裝還很中意愛情電影,可以將生日禮物不是一條鉑金打造的項鏈背后的失望隱藏,甚至可以在被甩之后將情歌唱上一唱,但是,內心的那份輕易才真正值得“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