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系
我們是快樂的代名詞,郁結的空氣中有我們放肆的笑聲,單調的生活里有我們七彩畫筆靚麗的涂鴉,光陰的故事里遮映著的華麗樂章,被埋藏在光鮮的昨日。
我仰臉看見天上白云朵朵,原來你不再是你,我也已不再是我。
蒲公英在風中翩翩起舞。
開到荼蘼。
窗外,春暖花開,一切美好。
樂曲在流淌,頹廢慵懶的曲調深深地刺劃著恍然已去的年華,僅在一瞬,記憶翻涌。
房間里充溢的是王菲帶著疼痛的幸福,年華里流淌的卻是我無端的落寞,來自你,以及有你的歲月。
我們是快樂的代名詞,陽光的季節里總是揚著燦爛的笑靨,郁結的空氣中有我們放肆的笑聲,單調的生活里有我們七彩畫筆靚麗的涂鴉,光陰的故事里遮映的華麗樂章,被埋藏在光鮮的昨日。
清晨。朝陽的清暉灑落一地,路邊的樹葉婆娑起舞,小區門口會聽到你甜美的呼喚。然后是攜帶著快樂的懲罰,出發。那條鵝卵石的羊腸小道,樹林陰翳的園林是我們的必經之路,而那只被我們親切地叫做“小小”的狗,卻始終成為你攻擊我的“利劍”。可我,卻只能眼睜睜地望著“小小”和你形成“統一戰線”來攻擊我,縱使我有三十六計也無能為力。
中午。灼熱的陽光辣辣地燙著我的皮膚,可玩勁十足的我卻絲毫沒有動搖,那股永不言棄的勁兒還真有點“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堅持,卻成為我自嘆的角落。哎,只能用自嘲的話說:“黑,才健康唄!”
下午。夏天的風吹得心躁躁的,不經意間火苗已在心中扎下了根,某個不留意的動作卻成了導火線。剎那,窄窄的屋子轟然倒塌,灰飛煙滅。理直氣壯的我雙手插腰,腳踩凳子,雙目注視著無辜的你,扯著衣領大聲吼道:“你干嗎打我啊?”“呃……我發本子不小心碰到的。”看著你無辜的眼神,火氣也在剎那熄滅了。手一松,轉頭附和一聲“噢”便當什么事也沒有發生,只甩下你一人收拾著“案發現場”的慘痛局面。
傍晚。放學鈴聲剛一響起,我們就拎起書包沖出教室,無奈老師想攔也攔不住,誰讓“校長叔叔”說不許拖堂呢!馬路上的狂奔,草地里的吶喊,石橋上的笑聲,成了這座城市久違的笑容。
當車消失在目光無法觸及的范圍,淚水終究還是攻破了我的“馬其諾防線”,在日暮后的夜晚肆意泛濫。那夜,我一直沒找到堅強的理由。
有人說:“一個人身邊的位置是有限的,有人要進來,就一定有人離開。”于是,我開始承認這種歲月歷練下的生活。離開,并不代表不再相見。就算歲月變遷,感情依然會在平日無法觸及的地方珍藏,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光輕而易舉地吞沒你的心情。
于是,我開始相信:心躍依舊,開到荼蘼。
樂曲在流淌,頹廢慵懶的曲調深深地刺醒回憶,僅在一瞬,記憶遠去。
(指導教師茅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