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蘇紹連自稱:“散文詩是我的原愛。”1974年8月至1978年2月,他創作了60首總題為“驚心”的系列散文詩,受到了詩壇的關注和好評。這些作品的共同特點及藝術效果,便是:驚心。
《瓶》是人與物的對話。人之所以搜集眾多的空瓶子是為了它們“空間的生長”。空瓶子們以人為友,傾訴自己的隱痛:“我的淚一直因過分的生長,在通往瓶頸流出時而漲痛著。”
這一對話已夠異常的了,接著來的一個舉動堪稱突發:人應聲而起投入瓶里,化為一支吸管,“任透明的天空自他雙腳抽啜出瓶中黃濁的液體。”詩評家蕭蕭稱此舉動是“人道主義廣被天下寒士的襟懷的體現”,是很有道理的。
異常與突發,構成了驚心。對驚心的追求,又反過來驅使詩人尋覓異常與突發,并以富有張力的語言表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