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長治市杰昌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因房地產開發中的糾紛被訴至長治市中級法院,在案件判決后,該中院竟向杰昌公司下發了“執行通知書”,要求該公司支付20萬元“案件執行費”和150萬元“實際支出費”。該公司質疑,法院執行時也就是簡單地貼貼封條而已,憑什么開出如此天價的“執行費”呢?長治中院執行局局長李某答復:“法院為了辦理這起案件,前后買了6部新車,這些錢也算在其中。”
豈有此理!這簡直是明目張膽的敲詐勒索。若非要給這筆天價“執行費”歸一歸類的話,算是一種另類的腐敗“轉移支付”吧!按說法院作為公權機構,其一切開支都應從國庫支付;但在國庫支付不足以滿足法院本身的開支或揮霍欲望的情況下,法院便干脆從被告的賬戶上實施“轉移支付”了。
說實話,類似的“轉移支付”手法不僅長治市中院會玩,全國各地擁有執法權的公權機構恐怕都會玩。正是這種另類的“轉移支付”,不僅令許多公權機構的日常腐敗消費有了源源不斷的資金供給“暗道”,而且還幫他們撐起了一座座富麗堂皇的腐敗大廈。我們可以到全國各地留意一下,看看一些執法部門高聳云端的“豪衙”,氣派豪華的坐騎,還有令人眼饞的單位福利……這些完全超出當地財政支付能力的腐敗開支,到底有多少資金來自當地財政正常的開支渠道呢?又有多少是其通過這樣的“轉移支付”或“職能創收”從被告或是行政相對人那里搜刮而來?
其實,這種吃了原告吃被告的“轉移支付”,早已是一些公權機構內部公開的秘密和通行的慣例,這從李局長大言不慚的回答中可以窺見。而像杰昌公司這樣敢于“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被告,才是這則新聞的新聞性真正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