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有絕“精”期
根據國內外一些男性學家研究表明,男人出現的所謂“絕精”現象,類似于女性的“絕經”,這是由于男性睪丸分泌的雄激素睪酮的水平降低所引起的。導致睪酮水平降低的因素是酒精、睪丸疾病、藥物、遺傳等,甚至與水源中的雌激素含量升高有關。男性“絕精”的表現一般為性沖動降低,陰莖勃起功能障礙,同時還出現一些精神方面的障礙。
女性絕經后常用雌激素替代療法,男性絕精也可用“睪酮替代療法”,補充外源性的睪酮。目前,此療法已開始在臨床上應用。然而,由于睪酮的降低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每個男性的降低程度也不一樣,因此睪酮替代療法就要像“量體裁衣”那樣,遵循個體化的原則。
目前可供選用的睪酮制劑的種類很多,以口服制劑、透皮貼劑和酯類肌肉注射劑較常用。口服制劑主要有甲基睪丸素片和十一烷酸睪酮膠囊。前者對肝臟的毒性較大,療效不很確切,后者無明顯毒性作用,可模擬雄激素晨高、午后降低的生理節律,更有利于接近人體自然的生理需要。透皮貼劑可貼于陰囊和非陰囊部位,劑量易于控制,且使用方便。酯類肌肉注射劑不宜使用長效注射劑。總之,無論選擇什么藥物劑型療法,均應根據臨床檢查結果,嚴格按醫囑執行。
(據《衛生與生活》)
唐代開放的性教育
《新唐書》中記載了一則唐太宗給其妹夫上性教育課的趣事:“丹陽公主,下嫁薛萬徹。萬徹蠢甚,公主羞,不與同席者數月。太宗聞,笑焉,為置酒,悉召它婿與萬徹從容語,握架賭所佩刀,陽不勝,遂解賜之。主喜,命同載以歸。”(《新唐書》卷八十三列傳第八)
這段文字的意思是說,唐太宗的妹妹丹陽公主下嫁給薛萬徹后,因為薛在房事方面比較愚鈍,公主以之為恥,很不高興,幾個月不和他同床。太宗聽說后,就辦了一桌酒宴,把其他的幾個妹夫都招過來,給他們仔細地把房事的要領講解了一遍。并且用自己的佩劍作賭注,如果薛回去后還是不懂行房事,就把佩劍賜給丹陽公主。公主高興地和薛一同乘車回去了。值得一提的是,史書記載唐太宗有十九個姊妹,僅一人早夭,余皆名花有主。也就是說駙馬爺如果全來的話,當有十八位之多,可見這堂“生理衛生課”規模不小。如此大的場面進行性教育,況且是由皇帝親自講授,又為史書記載,足見當時性觀念的開放和人們對性知識所持的健康、開明的態度。
唐代是性觀念十分開放的時期,與后來的宋、元、明、清相比,男女之間的接觸交往也比較自由公開,無論是宮廷、官宦、民間都是如此。在唐代的宮廷中,后妃、宮女都不回避外臣,不拘禮節。例如史書記載,韋皇后與武三思同坐御床玩雙陸游戲,唐中宗就在旁邊觀看指點。又如唐玄宗的寵臣姜皎常與后妃連榻宴飲,安祿山在后宮與楊貴妃同食、戲鬧,甚至通宵不出。宦官們更時常“出入內外,往來宮掖”,結交朝臣外官。這些在當時并未被斥之為淫亂。
高度的緊張、壓抑很容易影響關系“性”的臟腑——腎的功能,容易使人對房事產生淡漠,或者導致以性作為心理發泄的方式,更不會出現唐朝這樣以性作為娛樂的房事文化。而唐代國富民強,社會穩定,上至國君下至百姓大多心態平靜安詳,有利于各種文化的發展,性文化也不例外。
此外,另一件事也挺值得琢磨。史書記載薛萬徹是唐初三大名將之一,曾為建立唐王朝立下赫赫戰功,被封為左衛將軍,召為駙馬后又加封為駙馬都尉,升官為代州都督。這樣一員武將,又值壯年,怎么可能“陽不勝”、無法行使夫妻之道呢?在這里我們不妨作一大膽猜想,所謂的“萬徹蠢甚”,也許并非薛萬徹性功能不強無法與公主合歡,而是由于武將性格使其在性生活中表現得比較粗暴急躁,性愛缺乏新意和柔情,從而導致了夫妻間的不和諧。
可見,很多人婚后不注意在兩人情感世界里注入新的內容,結果使性生活缺乏激情而歸于平淡。在這種情況下,很多人的性功能障礙主要來自情緒和心理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