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到床上時,他還沒醒。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親愛的!起床了,給你出個題目醒醒腦?!蔽腋`竊巧笑?!啊恰衷趺磳?”“口勿唄!”他還是瞇著眼睛,懶洋洋地回答,沒有起床的意思?!按饘α?,不錯,那——咬字又怎么寫?”我又問。“你傻啊你,口……”這回輪到他傻眼了,一骨碌爬起來,迅速一臉奸笑,惡狠狠撲向“主考官”:“你耍我,看我不咬死你,壞東西!”真的就照著我的脖子、胳膊、大腿、前胸、后背……亳不留情地咬下去,我嗷嗷求饒,他不依不饒……
上班時,同事依舊很客氣的跟我打招呼,只是我感覺他們的眼神有些怪,很曖昧。想笑又不敢,于是強忍著,然而笑意還是寫在了眼角!偷偷用包里的小鏡子照了照,臉上的妝化得很好呀,莫名其妙!然走到自己的桌前,腦子里還在回味清晨那甜絲絲的激吻。
當我送一份文件到部門一個很鐵的姐妹那里去時,那個姐妹凝視了我片刻,突然笑得花枝亂顫,邊笑邊捂著肚子:“你……你……”你了半天還是沒有下文。好不容易笑完,抹著眼淚說:“早上又跟你男友……嘿嘿……那個了吧?”“切,沒個正經(jīng),你咋知道?”“還用問,你臉上都寫出來了,我說大少奶奶,就算你小兩口郎情妾意,也沒必要這么招搖吧?”她拉了拉我胸前的衣領(lǐng):“你看吧,哈哈,咖喱雞都留到這里了!”
果然,在胸前印著一個紅紅的吻痕,齒痕宛然,就像一枚鮮紅欲滴的草莓!我臉騰地成了紅透的蘋果。這一定是早上那個壞東西故意留下來的,倒霉的是今天偏偏穿了件低胸V領(lǐng)套裝,隱約間這“草莓”的痕跡依稀可見。于是,一整天我見人臉就不自覺地紅了起來,總是想方設(shè)法把胸捂得嚴嚴實實。
“回去再和你‘算賬’。”我心里甜蜜而忿忿地說。
編輯:蜜愛左右miaizuoyou@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