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欲的邊緣,
我選擇了保留愛情的純潔,
你選擇了放縱的背叛。
于是,我們越走越遠,注定只能放手,注定是要分開。
開篇
和梁子結婚四年多了,柴米油鹽的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地流了過去。戀愛時,我們在公園后山上靠著大樹ML的激情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還在電腦上聊天,我關了電視上了床。
在我朦朦朧朧似睡非睡時,梁子躺到了我身邊,他的手在我的腹下撫摩著,我以為他讓網上的什么給刺激了,想要我了,就故意翻身說,沒興趣了,累。
珊珊。他碰我。干什么?說?我問,他的手摸到了我高峰處。珊珊,你覺得我們現在的做起來是不是不如以前有意思了?
哼,沒意思,就你那打井似的能有什么意思?
是啊,珊珊,你說我們要是……我說了你可別生氣,你要是不愿意,咱就當沒這回事兒,行嗎?
梁子現在是他們公司經理的助理,整天都出入上流場所,花天酒地的事多的是。他告訴我說,前天他知道了一個成人俱樂部,那里現在正流行一種叫“換妻”的游戲,當然,參加的成員身份考核是很嚴格的,包括收入、學歷、地位等等,最主要的是必須出示結婚證書,想領個“二奶”“小姘”混進去絕不可能。像我們這樣的條件,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只要我愿意去玩一次,他可以找到關系報名。
接著,他邊撫摩著我,邊給我講了那里的規則。游戲本身很簡單,就是先在大廳里一起吃晚飯,唱歌,跳舞,等差不多到了午夜,老公就先進到提前訂好的房間,然后妻子們在桌子上一人摸一把鑰匙,摸到誰的房間鑰匙就進誰的門,如果有人摸到了自己的老公,那就重新再來一次。到了第二天早晨,各自離開房間,永遠不再相識,最重要的是,在過程中,不允許互相介紹自己的私人情況,只能是尋找身體的感受,否則就會被俱樂部扣罰保證金。
第二天早晨我賴在床上沒起來做飯,梁子打開電冰箱喝了一袋牛奶,夾起皮包就要走。
我臉朝里喊了他一聲,你去辦吧,我同意。
他猛地轉過身來,表情是那樣的驚異,什么也沒說,只是輕輕關上了門。
序曲
走進大廳,梁子忙著去辦理一些手續,我坐在沙發上喝茶。他回來時,拿回了一張寫著名字的紙,告訴我,你看今天來的會員素質都很不錯,有兩個博士后呢。
我看著頭頂的枝形吊燈在想:看來真是物是人非啊,當年我們一起去商店買吊燈裝修小家時,怎么會想到有今天這樣滑稽的場面呢?
又有一對走了進來,看年齡應該是40以上了,老公氣度不凡,戴著精致的金絲眼鏡,老婆身材高挑,豐滿,手上鑲著寶石的戒指在燈光下泛著藍光。
我看見梁子正在注視著那個女人,猜想他的心里這時已經開始上演了節目。
梁子到底算不算是一個好老公呢?我們認識差不多有十年了,雖然現在上床的次數越來越少,但是,我還是不相信他會在外面有什么不正當的關系。按他現在的條件和環境,應該有不少的小姑娘向他投之以桃,可他并沒有明顯的出軌跡象,用他自己的話說,那就是逢場作戲并不是真正的生活。我也明白,如果說男人偷情可怕,那么,要是男人連情都不偷了,豈不是更可怕?
那邊有管理人員招呼了,梁子看著我說,進去嗎?如果……我們現在還可以出去?我看見他的眼睛里有一種渴望的神情,渴望我能留下來,因為他的眼睛里已經流露出了欲望之光。
我站了起來,攏了一下頭發,輕輕地笑了一下,邁步向里面走去。
酒菜并不是很豐盛,因為沒人想在這里享受食欲。
終于時間快要接近午夜了,管理員拎來了一串鑰匙,男人們開始回到自己的房間了,而女人們則開始在桌子上摸自己下半夜的“鑰匙”。
高潮
我摸到了三號房間,打開門的是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的男子,個子很高,穿著合身的名牌襯衣。他笑著給我拿過了新拖鞋,說換上吧,舒服一些。然后,他坐到了沙發上點起一支煙,我發現他點火的時侯,手在微微發抖。
我換好鞋,也坐到了沙發上,他看著我問:你吸煙嗎?我說謝謝,我不吸煙。他笑了,說,不吸煙好,吸煙的女人其實很討厭的,就像我老婆。
我也笑了,他的不自然反倒讓我輕松了很多。
我說,張曼玉吸煙不是也很討男人喜歡嗎?他嘿嘿地笑著說,你的反詰很有力度,我甘拜下風。
我問他,里面應該有洗漱間吧?他指了一下說,你去吧,我放好了水,溫度不合適你再調一下,我洗過了。
他是個很細心又很知道體貼女人的人。
淋浴下,我閉著眼睛在想像著梁子現在正在干什么,拿到他房間鑰匙的女人會是那個戴著寶石戒指的貴夫人嗎?他們會不會正在一起洗著淋浴?或者是……
我披著浴巾出來時,他已經躺到了床上,見我出來,他看了我一下,又連忙低下頭去,慌亂地說著:不,不,我不能……
看著如同處女第一次般羞澀的他,我有些不解。
原來他是“倒插門”的女婿,老婆家是市里的頭面人物,她當年看中了他,于是他不得已只好進了豪門。當然,他在家里永遠都只能是處于附屬的地位,老婆就是他的上帝,現在,他老婆想玩這種游戲了,他當然就得來當陪襯。
看著他流著眼淚在喃喃述說,我的心里就像倒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都一起涌上了心頭。我不知道是在替他惋惜,還是在為自己的不幸悲哀。
那一夜,我們始終也沒有突破最后的底線,只是互相擁抱著,吸煙,流淚……我知道,他不是不想,而是不為,為了我,也為了他自己。
早晨,有電話打進來,我們知道是時間到了。
在大廳里,我看到梁子和一個很胖的女人一前一后走了出來,我忽然感覺她應該就是我那位的豪門小姐。梁子的臉色并不喜悅,也許他根本就沒有盡興,或者是他給她當了半宿的“鴨子”也說不定。
回去的路上,梁子問我:怎么樣?感覺如何?我可是一敗涂地。
我看著很不自然的他,回道:我們不是說好了,走出這個門就當從來沒發生過這件事嗎?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是我錯了。
失落
他比以前沉默了,有時會自己站在陽臺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煙,不說一句話。我明白他是覺得老婆和人家換賠了,而始作俑者正是他自己。
電話響了,他從沙發上一步跨過去,拿起了聽筒。
是公司打來的,他開始以為可能是我的那個“他”。讓他馬上去一趟,有急事。
是同事送他回來的,他已經喝得癱成了一堆泥。從認識開始,他是從來沒這樣喝過酒的。
扶他到床上,他閉著眼睛嘴里混亂的喊著:珊珊,珊珊,你在那兒?我要你,那個女人是豬,是豬……
我知道他又想到了那天的場面,我厭惡地用被子蒙上了他的頭,不想聽他胡說八道。
夜里,我看著已經睡死的梁子,打開電腦,寫下了離婚協議,打印出來兩份,簽好了我的名字,放到了桌子上。
尾聲
從民政局出來,我叫住了一輛出租車,拉開門時,梁子用手擋住問我:珊珊,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我輕輕松開他的手說,也許吧,不知道。
車開了,我回頭看他,他還站在原處,也許是汽車卷起的灰塵迷了他的眼睛,我見他正在用手背擦拭著。
我拿出手機給他發出了最后一條短信: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在那個夜晚,我和我的伴侶什么都沒有發生,因為我們都不想讓自己墮落得太深。
發送完畢,我刪除了梁子的號碼。
編輯手記:
正常的婚姻里如果少了一些性的成分,可能只會是缺少一些激情,失去一些刺激,但是,一旦步入了性的墮落,那么,失去的就可能是一生的平安和幸福。
編輯:左岸微涼shuiyao309@so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