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眨眼間,我已步入大齡青年行列,與我同齡的伙伴早已當爹當娘,孩子都會買醬油了,而我還是光棍一條,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只因我向來膽小如鼠,性格比較內向,讀書時不敢與女同學玩耍,與她們同桌也要在桌子上劃清界線,如今年齡大了,但性格還是沒有改變,又不懂得說些甜言蜜語討女孩子歡心,自然就受到女孩子的冷落。
經多次相親失敗后,我對愛情已經心灰意冷,認為這世間已經沒有了真愛,決定做個情場逃兵,孤獨一生,但父母不依不饒。看著他們為喝媳婦茶望眼欲穿的神情,我只好打消了獨身的念頭。
對相親我已經沒了信心,好在我是《江門文藝》的忠實讀者,知道《江門文藝》有個欄目叫“尋覓芳蹤”。2001年10月,我在“尋覓芳蹤”欄目留下了“內向寂寞的羅定仔好想認識溫柔善良的你。”這一征友信息。也許上天垂憐,信息刊登不久后,我就收到了一個叫陳金鳳的女孩的來信。原來她也十分喜愛《江門文藝》。
在相識的日子里,《江門文藝》成了我們主要討論的話題。我發表在《江門文藝》2002年7月上半期“人世間”欄目的拙作《相親的煩惱》令她捧腹大笑,她教導我不能像我發表在2002年3月下半期“打工歲月”欄目那篇《我這個主管活該被炒》中的主管那樣刻薄員工,更為世間竟有我發表在2003年1月上半期“打工歲月”欄目那篇《愛拜神的苛刻老板》中那樣的老板而憤怒。同時,她也為我這個初中畢業的人能寫出打工詩歌而感到驚喜,常戲稱我為“打工作家”。
隨著彼此的感情加深,我發了一條信息給她:如果你真的不介意我多雨的人生,不介意平凡的生活,不介意我沒有多大能力照顧你,就請登上我這艘漂泊的小船與我同舟共濟吧!收到信息后,她感動得馬上從深圳過來廣州與我相見。經過種種考驗,她這個職工女兒終于肯“下嫁”我這個農民的兒子。
有些過去不敢追憶,有些往事難以忘記,在這里,真的非常感謝《江門文藝》讓我們相識相知相戀,并結束了我的光棍生活,讓我父母喝上了盼望已久的媳婦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