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貓和喜歡貓的人多,其實養鼠的人也不少。老鼠聽著不雅,其實不乏可愛的品種。鼠年快到了,我把養鼠的經驗告訴大家。
我養的第一種是小白鼠,是從一家研究所要來的。離我住的地方不遠是一家生化制藥企業的實驗動物房。每天,有一個中年女工,提著一只桶從我的門前經過,提著白菜、豆子什么的,去動物房喂那些小白鼠。有一天,當那女工又從門前經過的時候,我試探地問:“可不可以給我兩只?”她很爽快地拿來一對小白鼠。
當我把小白鼠帶回家去的時候,老伴吃驚地看著我:“你瘋了?誰聽說過家里養老鼠?”兒子則沖我不屑地撇撇嘴。那會兒我們家剛丟了一只漂亮的波斯貓,老伴寫了若干張《尋貓啟事》,張貼在住宅區各個道口,結果也沒見人把貓給送回來。也許是思貓心切,老伴容忍了我拿耗子代替貓咪的行為,但有潔癖的他堅持不允許把小白鼠放在室內。別無選擇,陽臺上的一只小缸成了小白鼠的家,葵花子成了小白鼠最喜歡的食物。小白鼠很快適應了陽臺生活,它們歡快地從小缸里爬進爬出,在陽臺上曬太陽和玩耍。陽臺墻壁很光滑,但它們居然可以很輕松地垂直爬上去,去隔壁人家做客。隔壁的男主人是一個養花愛好者,陽臺幾乎全被花花草草占滿了。白鼠們就在他的花叢里穿行,并好奇地把它們感興趣的葉子拿來咀嚼——包括仙人掌。隔壁有一對小男孩兄弟,天天眼巴巴地盼望小白鼠過去,看見小白鼠造訪,就開心得歡呼起來。小白鼠在隔壁玩累了,自己知道回家來睡覺。
出乎我意料的是,小白鼠帶回家大約一個月,就要當爸爸媽媽了。母鼠眼看著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那幾天母鼠有點心神不定,它把陽臺上的舊書報一點一點地扯碎了弄進窩里去。然后就下了一窩小鼠。我數了數,居然有11只之多。剛生下的小鼠還沒睜眼睛,像一團粉紅色的肉球球。
老鼠一家在陽臺上快樂地生活著。小老鼠寶寶們也慢慢在陽臺上長大了。老伴除了晾衣服,幾乎不再到陽臺上來了。為了防止老鼠進家,他時時刻刻提醒我隨手關紗門紗窗。但是百密一疏,有一天陽臺門沒關緊,還是有一只老鼠寶寶鉆了進來。老伴正坐在藤椅里看書,眼角余光看見一道白影閃過,扔下書大叫:“老鼠進來啦!”那聲音就好像看見強盜來打劫一樣。兒子提著晾衣服的小叉桿就跑過去了,我一聽壞了,也趕緊奔過去,3個人心情各不相同地找那只小白鼠。我心驚肉跳地看著兒子手里的小叉桿到處亂捅,老伴在櫥子柜子四周不停地敲打。我趴在地上,四下里張望。折騰了半個小時,那小白鼠蹤影全無。我只好哄他們:“它肯定已經出去了!”大家半信半疑地作罷了。可我心里知道:它肯定在屋里。因為只有我知道小白鼠到底有多少只。
那幾天我天天心里犯嘀咕,悄悄地趁他們不在家的時候找了好幾回,結果還是沒找著。心里那個急呀,我怕時間長了,小白鼠就餓死在某個角落里,然后腐爛發臭。過了整整一個星期,有一天下午,我突然發現床腳下有東西在動!我奇怪地一看正是那只小白鼠!我把它送回了陽臺——它的身體比它的弟兄們小了好多。老鼠一家看見了這只出去溜達了好久的小白鼠一起圍了上來,在它身上嗅來嗅去,過了幾分鐘,它們重新接納了它。
沒幾天,我又開始犯愁了——鼠媽媽居然又下了一窩小老鼠!這樣下去,家里還有我們人呆的地方嗎?小白鼠呀,我這會兒沒法說愛你了!幾天后,我把老鼠一家還給了實驗動物房。
這以后,我還養過金絲鼠——一種來自巴西的金色老鼠,它有又厚又密的絨毛,尾巴短到看不見,身體團團的像一個絨球球,小臉扁而寬,一點沒有鼠類“賊頭賊腦”的樣子,非常漂亮。金絲鼠是雜食性動物,可以給它吃南瓜等黃綠色蔬菜、卷心菜、萵筍等淡色蔬菜,薯類、豆類、水果、野草、種子類等。也有金絲鼠專用的飼糧。特努注意要把籠子放在通風良好的地方,不要讓陽光直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