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是一對引人注目、受人愛戴的父子,是兩代中國觀眾公認的全民偶像。父親蘇民,原名濮思洵,人民藝術劇院的演員,曾經做過“人藝”的副院長。兒子濮存昕,人民藝術劇院的演員,現任“人藝”的副院長。
八十多年前,蘇民出生在一個視“戲子”為下三爛、祖訓“做什么都可以,獨獨不能演戲”的官宦之家,未來走戲劇這條道路對那時的蘇民來說,是根本不能想也根本行不通的。
五十多年前,濮存昕雖出生在戲劇之家,但從小身患小兒麻痹癥,走路尚且需要拐杖,每天活在自卑的陰影里。在那時的他看來,以后站在舞臺上大放光彩,無異于白日做夢。
但他們最后都走上了演藝道路,而且走得越來越精彩。20世紀40年代,蘇民便致力于進步話劇運動,是德藝雙馨的藝術家,在中國話劇界舉足輕重。有一次,蘇民參演的《蔡文姬》將要上演時,劇迷為了搶到一張門票,竟然把“人藝”的南墻都擠塌了。而濮存昕,更可謂話劇、電影、電視三棲明星,處處開花,是目前內地身價最高的男演員之一,無論是從演技還是從口碑、社會聲望來看,都是演員中非常成功的。
走上演戲道路的官宦子弟
1926年10月,蘇民生于濟南。濮家祖上是江蘇溧水的顯赫家族,出過兩個進士,蘇民是進士濮青士的嫡傳第四代。
蘇民排行老六,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他出生時父親已經四十八歲了。自古老父疼幼子,但蘇民卻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待遇。濮家作為書香門第和官宦之家,傳統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父子之禮、長幼之序,來不得半點兒含糊。父親對男孩子很少有笑容,從來都是板著臉嚴加管教,將家庭的責任都寄托在男孩子身上。
蘇民的父親在東北做縣長。蘇民六歲的時候,發生了震驚中外的“九一八”事變,全家人跟著父親,從東北經過熱河,到北京落了戶。
濮家的家教很嚴格,剛上小學的蘇民,“白天上學,晚上得跟父親念書?!短圃娙偈住贰豆盼挠^止》《漢唐文》,每天得背,短的背一篇,長的背一段。即使他白天工作很累,晚上也要檢查,背不上來是要打手心的。但從不打右手,因為右手要寫字。還要把寫的字拿出來讓他檢查”。

在嚴父的管教下,蘇民廣學博記,對書法、作詩、作畫,無一不精通,為日后的演戲和導演生涯打下了深厚的底蘊。但在當時,蘇民是壓根兒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走上演戲這條路的。在世代為官的濮家,演戲一直被看做是下九流的職業。蘇民的父親對戲子尤其深惡痛絕,教育子女做什么都行,獨獨不能演戲。但蘇民終于做了“不肖”子孫,在轟轟烈烈的革命運動中,他頂住家庭的壓力,最終投身了戲劇事業。
1943年,蘇民在北京第三中學讀書。學校里的一些熱愛戲劇的同學辦了一個沙龍劇團,在學校的小禮堂演出曹禺的《北京人》。這是蘇民第一次看話劇,結果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1944年,蘇民考進藝專后,終于有機會排演了曹禺的《日出》,他扮演了黃省三這個角色。從此,蘇民走上了演戲的道路,這一演,就是一輩子。
當時,蘇民和同為進步學生的藍天野開始了親密的合作。說起來,蘇民也算是藍天野演話劇的一個引路人了。蘇民和藍天野一起辦壁報,一起演出,還兼做道具、美術師,有時候二三十個人物的化妝也全被他兩個人包了。年輕的生命里充滿了對話劇舞臺和戲劇表演的熱愛。這段全面嘗試的經歷,把兩個人都練成了多面手,也為他們今后的話劇生涯打下了一個堅實的基礎。
蘇民和藍天野不僅是搭檔關系,他們還較著勁比進步。藍天野創辦了海燕文學社,蘇民便組織了一個沙龍劇團;在藍天野秘密入黨不久,蘇民也跟著加入了黨組織。這兩個追求進步的學生的演藝水平就在這比賽中突飛猛進。若干年后,藍天野也和蘇民一樣成了中國著名的表演藝術家,演出了話劇《茶館》《王昭君》和影視劇《渴望》《封神榜》《中國商人》等優秀作品。
1946年春天,沙龍劇團、祖國劇團和一個歷史比較長的北京劇社合并骨干力量,組織成立了北平戲劇團體聯合會,簡稱北平劇聯,開始了沿著進步的道路搞戲劇的活動。當時,作為沙龍劇團、祖國劇團臺柱子和當家小生的蘇民,在北平劇聯演出了大量的優秀作品。
正是這個階段,濮存昕的媽媽賈銓認識了蘇民。當時賈銓就讀的中學,每學期和學年結束,都要演出話劇,而蘇民所在的劇團給了賈銓他們不少幫助。在哥哥的介紹下,賈銓認識了那個時候還叫濮思洵的蘇民,一下子對這個樸實又有才氣的年輕人產生了好感。兩人很快就確定了戀愛關系。幾年后,兩人結婚生子,紅紅火火的家庭生活拉開了帷幕。
慈父光環下的自卑少年
嚴父管教下的蘇民不愿自己的孩子也像自己那樣自小受到嚴厲的對待,他決定把孩子當成自己的朋友,和孩子彼此尊重,平等交流。因此,潛移默化的影響和彼此間的相互學習,就成了這個家庭父子之間的相處方式。
蘇民的慈父形象是出了名的,對妻兒的愛也無微不至。有一次他托別人給家人帶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包了一層又一層。等家人把包裝都打開一看,里面原來不過就是幾個釘子,之所以包那么嚴,是怕扎傷孩子。因為蘇民太過嚴謹,太講究四平八穩,結果大家給他起了個綽號:啰唆夫斯基。
濮存昕是蘇民的第二個孩子,1953年7月在北京出生。這個虎頭虎腦的胖小子可喜壞了蘇民,但不幸的是,在濮存昕一歲多的時候,患了小兒麻痹癥。當時患這種病的孩子很多,幾乎無一例外都留有后遺癥。蘇民得知這一情況,腦袋一下子蒙了!這之后,治療濮存昕的病成了全家最重要的事情,蘇民四處托人打聽能治這種病的大夫和偏方。

后來,一個在衛生部工作的親戚建議他們去找兒童醫院的中醫關大夫。關大夫的水平很不一般,沒多久,濮存昕的大腳指頭便能動了;接著,小腳趾也能活動了,腳脖子也能活動了。雖然如此,但小兒麻痹的后遺癥還是很嚴重的。濮存昕上小學時,整日用一個四條腿的板凳當拐杖扶著走路。
等到讀小學四年級的時候,蘇民開始帶著濮存昕去醫院做放腳弓的手術,把五個腳趾的筋做了延長。因為做手術的那條病腿不能著力,時間一長,那條腿變得比好腿細了,走起路一跛一跛的。有一天早上,蘇民準備上班時,忽然發現濮存昕一出家門,便撤了拐杖,強行用自己那條壞腿蹦著走路。蘇民不禁心里熱熱的,很為兒子這種意志和自覺性感動。后來,他還在濮存昕姐姐和弟弟面前給濮存昕鼓勁:“你這樣做是對的,一定要堅持。”
拐杖伴著濮存昕升入了中學。在校園里,他成了一些調皮學生取笑的對象,每每不小心摔了跟頭,總會引來同學們的圍觀和議論。一條病腿給濮存昕帶來了煩惱和自卑,但也磨煉了他的意志。他堅持每日在腿上綁沙袋進行鍛煉,從不叫苦。這期間他還連續做了五次非常痛苦的手術,有時候蘇民都心疼得提出不要再做手術時,小小的濮存昕仍咬著牙堅持要做。他說:“爸爸,做吧,只要這條腿的病能好,我不怕,多疼我都不怕?!?/p>
第五次手術做完了,情況已經開始好轉。雖然濮存昕還拄著雙拐,但他已經能練習打籃球了。堅持不懈的努力終于使濮存昕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在這段自卑的歲月里,父親除了指導他練習書法,學習畫畫外,還有意識地把他帶進了戲劇天地。
在濮存昕童年的記憶中,印象最深的便是父親在前臺演戲,他和別的小伙伴就在后臺玩耍。他們常常拿著大人們的演出道具,學著大人們那樣表演起來。有時候他跑到化妝間看大人們化妝,看到平時和藹可親的叔叔一穿上壞人的衣服,便顯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這些常常引起濮存昕的思索:為什么這個叔叔穿上壞人衣服往臺上一站,就跟平日判若兩人?他為什么要裝壞人?他為什么裝得那么像?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開始思考藝術與生活的關系了。在許多孩子連話劇的概念都沒有的時候,他已多多少少有了一點演戲的感性認識。

年幼的濮存昕生活在這種戲劇的氛圍里,有時候便不由自主地入了戲。有一次,他看了一段一個男人向一個女人熱烈地表白的話劇,劇情的高潮是那個男人一下子跪在女人面前聲淚俱下地說:“我愛你!”濮存昕看得特別感動,到學校時仍沒能從劇情里走出來。課間的時候,他也不知怎么就來了情緒,沖著一個漂亮的女同學就跪下了,嘴里說:“我愛你!”那女同學竟被他這意外之舉嚇哭了。周圍的人以為他在耍流氓,擁上來教訓了他一頓。從這以后,濮存昕被同學們送了個罵名:“臭流氓”。女同學看到他就躲,男同學也看不起他。其實濮存昕哪懂得“耍流氓”的意思,他只不過在模仿舞臺上大人們演戲而已。
蘇民為了強化濮存昕的演戲感覺,便讓他學著畫舞臺背景。演員們來討論角色的時候,蘇民也故意讓濮存昕在場聽一聽。潛移默化中,濮存昕離戲劇藝術越來越近。
慢慢懂得生活的牧馬人
1969年,當“上山下鄉”運動來臨時,濮存昕毫不猶豫地報了名,要求到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去。十六歲的濮存昕踏上了北上的火車,開始了長達八年的種地、養馬生涯。
帶著滿腔熱血和對未知生活的憧憬,濮存昕一頭扎進黑龍江廣袤的黑土地。在這里,現實使濮存昕開始慢慢思考起生活來。剛到東北的時候,因為沒有帳篷,濮存昕竟然就在樹林子里睡了一夜。在那個東北初秋寒冷的夜晚,濮存昕一覺醒來,發現連眼睛也凍住結了霜,睜不開了。面對如此險惡的環境,濮存昕沸騰的心也平靜下來,開始涌出一絲對未來生活的恐懼。
這一年,正趕上中蘇打仗,除了生活上的艱苦,他們還要受到戰爭的威脅。在東北最寒冷的季節,濮存昕被派去架電線,身體單薄尚未成年的他常常累得渾身打戰。但他從不叫苦,自己縫洗衣服的時候,甚至有一絲覺得自己長大成人的得意。
下鄉的第一年,濮存昕的工作就是干農活和放馬。放馬是他最喜歡的事,他沒事就觀察馬的習性。馬平靜的時候,他覺得特別美,像一幅自然風光畫;馬暴烈的時候,他又看得心潮澎湃,熱血沸騰。其中有一匹馬是他最喜歡的,那匹馬又高又漂亮,特別是昂頭嘶叫的時候特別壯觀。濮存昕經常領著它去吃新鮮的青草,一有空就到河邊洗刷它身上的毛,甚至還和那匹馬合了個影寄給父親蘇民。在以后拍戲的時候,如果戲里有騎馬的鏡頭,濮存昕從來不找替身演員,他能自己把馬立起來往下滾,這些騎馬特技,便是那時候學來的。
第二年,濮存昕被調到了業余宣傳隊,常常在農閑的時候去給農民們表演節目。這可對了濮存昕的胃口,他表演得很賣力。演出之外,他什么活都干。有一次,他和隊員們拉著道具和演出服裝到師部演出,卸車的時候出了一身汗,演出的時候服裝單薄著了涼,結果演到一半的時候他的病腿便使不上勁了,他就將重心換到另一條腿上繼續演出。那天他的節目是朗誦李白的《將進酒》,朗誦結束后該下場了,他卻待在那里一下也不能動了,最后是抱著病腿蹦下臺的。后來師部領導指示醫治他的病腿,這才得以完全康復。

八年的插隊經歷雖然伴著寒冷、寂寞、饑餓、枯燥,但濮存昕仍覺得受益匪淺。他說:“在北大荒長時間的生活,是磨難,也是考驗,大悲大喜能增加人對人生的理解能力和承受能力。這對于一個男演員尤其重要。男人的形象中應該有立得穩、擔得起的氣質,還有克服困難的決心和面對困難的承受能力,比如割麥子,北大荒的田壟長得望不到頭,你得一壟一壟、一鐮一鐮地割,那腰累得像折了一般的痛,至今記憶猶新。這也許對我后來的生活與創作有積極的影響。如果說我這人還比較踏實,是因為我那時感悟到“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道理,要做成什么事都得一點兒、一點兒地干呀!直到現在,我總覺得我演話劇就像割麥子,一天一場戲,八九百觀眾,幾十場、上百場演出才幾萬觀眾,目標很遠,但你必須一步一步往前走。對困難有較強的承受力是那段生活給予我最大的鍛煉?!?/p>
1977年,濮存昕結束了插隊生活,返回了北京,并幸運地在空政話劇團穿上軍裝,當上了話劇演員。這一年,他二十四歲,是空政話劇團學員班里年齡最大的一個。在這里,他從最基本的學起,開始練功、練發聲,學習專業舞臺知識,包括舞臺美術等。
濮存昕在空政話劇團待了九年,演的大多是群眾演員,臺詞常常只有兩個字:“報告”,有時候干脆什么臺詞也沒有。八年的下鄉生活,已經讓濮存昕成熟很多,他從不抱怨,就像當年割麥子一樣,認真地跑著龍套,踏踏實實地前進著。二十六歲的時候,他還成為一名共產黨員。
空政話劇團的九年龍套,為濮存昕后來的輝煌成就打下了基礎。
1986年夏天,濮存昕被藍天野借調到北京人民藝術劇院出演《秦皇父子》中的公子扶蘇。濮存昕演完了這出戲,便也成功調入了“人藝”。 在眾多前輩的指點下,濮存昕終于以主角的身份站在了燈火輝煌的舞臺上。在“人藝”,他在《雷雨》《哈姆雷特》《李白》《漁人》《天之驕子》《三姐妹·等待戈多》《茶館》《風月無邊》等話劇中的表演出色,成功塑造了李白、曹植、李漁、哈姆雷特等性格鮮明的藝術形象,成了北京人藝的臺柱子,還分別兩次獲得了中國戲劇梅花獎,兩次獲得文化部文華獎。
認真畫好“三個圈”的兩代藝術家
蘇民給中戲的大學生講的第一課是“三個圈”: 一個圈代表文化知識,一個圈代表社會經驗,一個圈代表表演技巧。只有一個圈的是學生,三個圈相交的是老師。當三個圈完全重合時,他才是藝術家。
蘇民和濮存昕這對無論在生活上還是事業上,都認認真真、清清白白的父子倆,說他們是三個圈完全重合的藝術家,那是當之無愧的。
早在20世紀五六十年代,蘇民就在曹禺、郭沫若等大師的話劇作品中扮演主要角色。后來,他又當起了導演,執導了《虎符》《王昭君》《天之驕子》《李白》等許多著名話劇。這之后,他又執掌教鞭,培養出一批優秀的話劇和影視表演人才。像韓善續、修宗迪、徐帆、江珊、陳小藝、王姬、梁冠華等知名演員都出自他的門下。

蘇民不僅自己做人演戲兩清白,他教育出來的兒子濮存昕也同樣光明磊落地傲立在演藝界。
在話劇舞臺上,濮存昕已是碩果累累,但他真正達到演藝上的巔峰地位,卻是在介入影視藝術之后。說起來,這還多虧了謝晉的慧眼識英才。
早在1987年的時候,謝晉籌拍電影《赤壁大戰》時,已經到空政話劇團大院去找過一次濮存昕了。不過最后因為資金問題,《赤壁大戰》沒有投拍。但作為“影視界最有名的伯樂”的謝晉,一旦發現了濮存昕這匹千里馬,豈肯放過。
終于在1998年,謝晉在執導《最后的貴族》的時候,想盡辦法將濮存昕拉了進去。但第一次演電影的濮存昕,在拍攝過程中還是鬧了些笑話,比如其中一場戲是他拿著一束花獻給女主角潘虹,應該說“我是陳寅”,結果他說成“我是濮存昕”。但總的來說,濮存昕的表演還是非常精彩的。在《最后的貴族》的首映式上,謝晉看著濮存昕興奮地說:“又出了一個演員?!睆拇?,濮存昕成了謝晉的一張王牌,他自己也由此踏上了演藝事業的新境界,并且一發不可收拾,拍出了電影《大漠紫禁令》《最后的貴族》《清涼寺的鐘聲》《與往事干杯》《伴你到黎明》《愛情麻辣燙》《洗澡》《說好不分手》和電視劇《大空戰》《英雄無悔》《來來往往》《運河人家》《光榮之旅》等經典的影視作品,塑造出高天、劉大明、曹操等一個又一個感人的形象……無論是在舞臺上、銀幕里,還是照片海報上,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總是一種無法言語的魅力,深深打動著每一個觀眾的心。
而在生活中,濮存昕更加熱心的是公益事業。2000年,濮存昕受衛生部之邀擔任預防艾滋病宣傳員,這是他的另一個終身職業。此后,濮存昕先后參與了聯合國兒童基金會、中國青基會、全國關心下一代工作委員會以及衛生部健康教育研究所(CTC系統)等多個機構組織的關于艾滋病知識及預防方面的活動項目,足跡遍及吉林、山東、甘肅、四川、貴州、江西、山西、北京等地,認真地義務宣講有關艾滋病及艾滋病預防方面的知識,同時呼吁人們打消對艾滋病感染者的恐懼和歧視,給他們以社會大家庭的關懷和溫暖。為了宣傳預防艾滋病,濮存昕甚至還將自己的漫畫像印到安全套上。
濮存昕以個人名義設立的“愛心基金”,是我國第一個由捐助人設立、以信托方式建立的公益基金。在“愛心基金”設立時,濮存昕第一次曾充值十萬元,其支付的第一項公益活動是為西藏的小學生訂閱一千份《中國少年報》。濮存昕在拍完《假如有明天》這部戲以后,把所有的片酬都捐給了專門治療艾滋病的北京佑安醫院。他健康、親和、陽光、負責的形象,讓許許多多人戰勝了恐懼,消除了誤解,勇敢地伸出雙手回歸社會繼續與病魔戰斗,或是用點點滴滴的關懷溫暖他人。
濮家有一句座右銘:“清白立子孫?!痹阱Т骊康纳畹缆飞?,蘇民給他最大的影響就是:認認真真演戲,清清白白做人。濮存昕不但做到了,而且還做得讓人豎起了大拇指。
(責任編輯/金 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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