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林
兩年前,我的新婚不久的丈夫,突然死于一次汽車拉力賽:那是上海與杭州之間的一次區間比賽,他的車子撞上了高速公路旁的水泥墩,當場死亡。
也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男人,突然來到了我的身邊,他幫我料理喪事,分擔我的悲哀。他就是我所在別墅區的“會所”經理。
哀痛中的撫慰
丈夫是一個職業賽車手,婚前,他曾不止一次戲言:一個優秀的車手應該死于他運動生涯中的最后一場比賽。每當他說出這種不吉利的東西時,我就用手去捂住他的嘴巴:我不能容忍這種貌似輕松的自我詛咒。然而,詛咒真的應驗了,這讓我不寒而栗。當時,我才25歲,一時讓悲傷所擊倒,一下子沒了主意。
我的別墅區的會所經理,叫李昌盛,30來歲,英俊瀟灑。是他輕輕叩開我的家門,送來第一道憐憫的目光,這讓在上海無親無故的我,頓時有了某種溫暖的感覺。
李昌盛很快發動了“會所”不少女會員,即別墅區的很多白領太太們,到我家來幫忙,她們都是惜時如金的事業上的大忙人,肯擠出時間來安慰我的孤苦心靈,這讓我非常感動。太太們在李昌盛的帶領下,幫我的亡夫折“千紙鶴”。這么多白領麗人給我陰冷的房間帶來了女性那種特有的體香,她們沖淡了我心頭的陰霾。
丈夫的追悼會也是李昌盛一手幫忙操持的,“會所”很多員工都來吊唁。丈夫遺體火化后,孤零零的我甚至不知道如何處置骨灰,當時有幾種方法可以選擇:塔葬、樹葬、海葬、園林葬,我沒有主意了,去請教李昌盛,他意味深長地說:“前幾種也都好,就是有點不著地的感覺,你們做了一場短短的夫妻,怪可惜的,我看,還是園林葬比較實在,今后你祭掃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