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歷:
讀過書,讀到高中快畢業卻遇上了文化大革命;去過“廣闊天地”,犁田,插秧,上山伐木,下河撐船都令村人刮目;當過兵,在學校時,看到支左的解放軍覺得很神氣。沒想到穿上軍裝不久竟也奉命去支左,不過,這時卻感覺不到有什么好神氣的了;做過工,在一個深山里的火電廠(那時叫三線廠)燒了五、六年鍋爐。后又調到廠黨委辦公室;經過商,在縣土產公司和供銷總社干了八、九年,頗覺自己是塊經商的料;從過政,在縣委政策研究室和縣廣播電視局也干了八、九年,對新聞宣傳不感興趣,搞網絡建設卻很賣力;最后的歸宿是縣人大常委會,又跟法律打起交道來了。
我給自己下的定論是:事事或有小成,卻又事事從無大成。紙上涂鴉肯定也是如此。自得其樂而已。
在中國,真正普及而又深入人心,應用最為廣泛而又嫻熟的東西,應該是關于陰陽的理念:地為陰,天為陽;女為陰,男為陽;黑為陰,白為陽;北面為陰,南面為陽;反面為陰,正面為陽……應用到社會生活中,應用到人與人的關系中,便演變成了手法:想的做的為陰,說的唱的為陽;對你為陰,對他為陽;臺下為陰,臺上為陽;內容為陰,形式為陽;背后為陰,當面為陽;此時為陰,彼時為陽;……總之,這陰陽理念或手法存在于任何事物,任何場合,任何活動之中。一幅太極圖既一分為二,又合二而一,既黑中有白,又白中有黑,包圓了整個世界,便是最有說服力的標志。
因著這陰陽的存在,既有助于我們觀察、了解世界,卻也使我們對這個世界產生了許多迷惑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