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的女鄰居
永遠把精力用于完善自己
作家王蒙講過這樣一個故事:
一位先生發現新來的鄰居太太很喜歡就審美問題發表見解。例如她常說:“我就不喜歡高鼻子。我們是中國人,要那么大的鼻子干什么?大象的鼻子倒很大,但是好看嗎?鼻子大的人多半都目空一切,自命不凡……”人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她的鼻子,發現原來她的鼻子很小。
她還愛說:“頭發太黑了,效果并不好。為什么這樣說呢?因為現在時興染發,如果你的頭發又黑又亮,人家會認為你是染的。到了外國,各式各樣的假發就更普遍了,你花一點錢,要粗發有粗發,要細發有細發,要紅發有紅發,要黃頭發就有黃頭發。所以說,把頭發作為判斷一個女人美不美的標準之一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人們不由得又注意了一下她的頭發,原來她的頭發有點稀疏、干枯、褐黃,好像是得了霉銹病的蕎麥。
隨著她美學理論的發揮,人們發現,她的相貌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企圖以貶低別人的方法來抬高自己,反而會使自己陷入窘境,因為每個人、每個企業都不可能完美。做企業應該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提高自己的競爭力上。
土著人在美國看電影
跨文化管理怎能想當然
一個非洲土著人在美國看電影,買了票之后,走進電影院。可是過了一會兒,他氣呼呼地走出來又買了一張票,再次走進電影院。售票小姐覺得很奇怪,可還是賣給了他,結果過了一分鐘,又見那個土著人暴怒地走向售票口:“再賣給我一張票!”這次小姐就問他:“你不是已經買了兩張票嗎,為什么還要再買?”土著人很生氣地說:“我怎么知道!每次我一走進電影院,就會有一個小姐把我的票撕掉!”
這個非洲土著人誤以為“撕掉”就是作廢,當然還要再去買。他怎么也不會明白,撕了其實表示的是認可!
全球化意味著跨文化經營將不可避免,而理順彼此的溝通則是當務之急。而溝通,前提是意識到尊重彼此的差異,然后才是化解。須知,日文漢字中言之鑿鑿的“手紙”,居然就是漢語中的“信”,可見跨文化怎能想當然。
一場關于監控員工上網的爭論
制度比對錯更重要
鳳凰衛視的“時事辯論會”曾就“企業該不該對員工上網進行監控”進行過一場激烈的辯論。
正方認為利用公司的資源,耗費公司的費用,占用公司付酬的時間,卻在網上聊天、通私信、瀏覽休閑網頁,甚至泄露公司的商業機密,公司當然要監控!
反方承認公司應該保護自己的權益,但這種自我保護的方法,是員工不能接受的。過去,上海灘的紡織廠在女工上下班時要求脫衣服檢查,他們也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避免員工偷竊。但這種維權的方法在今天是不能被接受的。
正方又說:可是只有對過程進行監控,當這種不良行為給公司造成損失時,才能提供證據啊!
反方驚訝道,如果警察都預先將所有的公民假設為罪犯,為了便于獲取證據而進行監控,那么這個社會將變成什么樣子呢?
反方又問道:如果你的私信被寄到公司,你能同意公司隨意拆你的信嗎?如果一般信件的隱私權要受到保護,為什么電子郵件就不受保護?
正方急中生智:普通郵件和電子郵件是有區別的。因為普通郵件不需要花費公司的費用,可是電子郵件和上網是花費公司費用的。既然公司花了錢,當然……
反方立即反駁:不對,普通郵件公司也是花錢的,信紙、信封、郵票、信箱,大公司還有專門的信差。照此來說,普通郵件也可以拆了?
正方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不對,普通郵件和電子郵件還是有差別的。比如說,普通信件拆開后,就被破壞了,不能復原了,而電子郵件被查看后不會遭到破壞。這就像警察查公民的身份證,如果上去硬查,把衣服撕壞了,那就不行;如果有禮貌地請公民自己拿出來,那就沒問題。
正方就此好像就找到了解決辦法:是的,公司應該在新員工就職前,和他簽協議,讓他簽字認可公司有監控他上班期間的網絡行為的權力,也就是讓他事先知道他的行為是受監控的,這樣他自己就會自律。你看,人們在上班時所說的話和在家時就不一樣,因為他們知道不同場合之間的差別。所以,只要說清事實,員工就能理解和承受。
反方依然不服:自律是一回事,但是沒有人隨時在背后盯著自己是另一回事。人盯人在當今管理中是行不通的,因為當今人們的工作與生活界限已非常模糊了,而且沒有信任做前提的管理是不可能產生高效率的!員工越是白領,公司越不能依靠監控過程,越不能踐踏員工的尊嚴和隱私!
這時主持人突然插話進來:大家爭論了這么多,可是大家不要忘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明確規定,公民的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是受到憲法保護的。也就是說,員工即便簽署了剛才正方所說的那份協議,也是沒有法律保護效力的……
辯論噶然而止。
正方站在組織者的利益上慷慨陳辭,反方站在人本的角度上據理力爭,雙方都有理,但其實他們都在就事論事,忘記了最有決定權的并不是誰有理,而是立足點更高的法律(制度)。
爭是非而輕制度,是我們管理中的通病。
愛迪生晚節不保的悲劇
成功是失敗之母
愛迪生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家,他僅受過三個月的正式教育,卻最終取得了1000多項專利。
毫無疑問,愛迪生的大半生是相當英名的。由于缺少自然科學的正規教育,在1879年研制出第一盞可供實驗的白熾燈之前,他尋找燈絲的辦法就是不厭其煩地試驗。最終試驗了成百上千種物質,結果均告失敗。當人們不無幸災樂禍地問他作何感想時,愛迪生卻平靜地說:“我們沒有失敗,我們已經證明了這么多物質不適合做燈絲。”何等光明的心態!他還曾經說:“當試驗失敗時,不要把它扔掉,不妨再問一句,‘這東西還有沒有別的用途?’如果有,我就要說,‘當初我要發明的就是它。’”這時我們會恍然大悟,是什么促使愛迪生在一生當中有如此之多的發明!
而愛迪生留給世界的不僅僅有眾多的技術發明,更具有影響力的是,他首創了研究實驗室機制。從此,科學家單打獨斗的個體研究方法成為歷史,團隊形式的研究開始成為現代人類尋求科學進步的主要方式。可以說,這是他一生雖不能取得專利,但卻最重要的一個發明。
在挫折中,愛迪生百折不回。一場大火將他的百萬家財燒干凈時,他還能說:“大火燒光了我所有的錯誤,明天開始重新試驗。”然而,還是這位偉大的愛迪生,還是這個“電”,在他屢屢成功后,卻沒能“燒掉”自己最后一個錯誤,也是最大的失誤。
當初那個銳意進取的愛迪生,到了晚年曾說過一句令我們目瞪口呆的話:“你們以后不要再向我提任何建議了。因為你們的想法,我早就想到了!”于是悲劇開始了。
1882年,在白熾燈徹底獲得市場認可后,愛迪生的電氣公司開始建立電力網,由此開始了“電力時代”。當時,愛迪生的公司是靠直流電輸電的。不久,交流電開始嶄露頭角,但受限于數學知識(交流電需要較多的數學知識)的不足,更受限于狂妄自大的心態,愛迪生始終不承認交流電的價值。憑借自己的威望,愛迪生到處演講,不遺余力地攻擊交流電,甚至公開嘲笑交流電唯一的用途就是坐電椅殺人!發展交流電技術的威斯汀豪斯公司,一度被愛迪生壓得抬不起頭來。
但一時不等于一世。后來那些崇拜、迷信愛迪生的人在鐵的事實面前驚訝地發現:交流電其實比直流電要強得多!于是人們憤怒了。而愛迪生公司的員工和股東更引以為恥,干脆將公司的名字中的“愛迪生”三個字去掉,成了今天大名鼎鼎的通用電氣公司。
愛迪生輝煌了大半生,卻在人生的尾聲栽了一個致命的大跟頭,而且再也沒能爬起來,成了他一生抹不去的誤點。
悲劇總是觸目驚心的,是什么使愛迪生前后判若兩人?是什么毀了一個功成名就的偉人?在逆境中,愛迪生保持了驚人的毅力與良好的心態;但在順境中,他像歷史上很多偉人一樣,沉湎在自己的成就中,變得狂妄、輕率而固執。從此刻起,他前半生積累的一切成就,全都變成了負數,阻礙了社會進步,也毀了自己一世英名。
不要相信能人會永遠英明,即便連偉大的牛頓、愛迪生,到晚年都保不住自己的“品牌”。古今中外的很多為人都難逃“成功——自信——自負——狂妄——輕率——殘敗”的怪圈。真正聰明的人,總是在為事業奠定一個物質和制度的基礎后,趁自己還未犯下大錯,及時在歡呼中退出,然后名垂青史,比如光榮退休的華盛頓。
指導專家 / 韓明華
中國品牌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