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渾厚發于毫末
豪情溢于畫中
——賞析年輕畫家劉月嬌的山水畫作
文/木 子
劉月嬌,1973年生于河北省雄縣,現任雄縣中學美術教師,參與創建雄縣中學美術班。畢業于河北師范大學美術學院,師從于徐小燕、啟蒙光、白云鄉。最初學習油畫,后改為中國畫,主攻山水。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畫作還是去年在雄縣中學會議室里。那年教師節,高校長邀我回母校作個報告。當我進入會議室時,一幅山水畫巨作映入我的眼簾??茨橇Χ?、那畫風,我以為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便駐足欣賞。一問才知是一位30多歲的女教師的畫作,當時便覺得這女孩子身手不凡。及至見到她的多幅作品之后,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山水畫“渾厚發于毫末,豪情溢于畫中”。
祖國的大好河山歷來是文人騷客歌詠的對象。在詩書畫家眼中,萬物都有情,登山則情滿于山,觀海則意溢于海。他們往往借助于萬物抒發情懷。尤其是人類依存的山與水,更是他們詠懷的主要對象。人類依山而居,逐水而生,山與水是人類發源之地,繁衍之本,人類對山對水情有獨鐘。人生來就對山有情,對水有意,文人騷客把山水作為主要歌詠對象就在情理之中了。
欣賞月嬌的山水畫作,頗感她對那山那水更是深情脈脈。你看那《脊梁》之作,那山突兀而起,拔地屹立,峰巒蜿蜒,溝壑跌宕,其狀如伏龍欲飛,其勢若人之脊梁,展現出“翻江倒海卷巨瀾”,“天欲墮,賴以拄其間”的豪情。這《脊梁》之豪情,不正是顯示出作者的追求,憧憬,責任感,使命感嗎?作為一名新時代的年輕人,理應作祖國的脊梁,民族的脊梁,事業的脊梁,家庭的脊梁,不要“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你再看那八扇屏《海納百川》和巨作《晚秋》,那水,可以聽得見水聲潺潺,可以感受到柔中見勁勢。它順勢而下,勢不可擋,沖決一切險阻,或為潺潺溪流歡歌而行,或為傾瀉瀑布呼嘯而下,或為滾滾江河奔騰向前。你看不到它的源頭,但可覺察出它源遠;你看不到它的尾端,但可感覺到它流長。這源遠流長的水,在奔騰呼嘯的行進中,能夠借石形而迸發出極大沖擊之力,而那石卻同時借水勢而盡顯“中流砥柱”之質。水石相互借力,柔剛相濟,映照出人世間的許多許多意境。那山,雖然被水分割沖擊得“支離破碎”,但它那崢嶸身姿,告訴人們那深筑于地下的敦實根基是任何力量都搖撼不了的,包括那地動山搖的地震,也只能是逞兇于瞬間,破壞于表面。這山,這水,你不感覺到它蘊含著中華民族的英雄氣概嗎?

觀賞中國的山水畫作,人們不難從中領略出許多難以用文字表達清楚的情懷。儒將曹操有句名言:夫英雄者,胸懷大志,腹有良謀,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我們不是可以從中國的山水畫作中領略到這英雄形象嗎?欣賞月嬌的山水畫作,好像也能夠見到這英雄豪杰形象的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