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 Zhang Congjun
《走向世界》是一本外宣雜志,但其文風卻平實近人。從20年前學兄楊學鋒約我寫稿,這本印刷精美的雜志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樣時時給我帶來發表作品的愉悅和快樂,并影響和幫助我改變了以往的文風和觀念,讓我從“八股”走向平實。
記得第一次應約寫的是一篇關于古代絲綢的短文,但在學兄的嚴格編輯下,文章反復修改了七八次,而且每一次修改幾乎都是大動筋骨,重起爐灶,以至于時為副總編輯的學兄見我為了不足3000字的小文章穿梭往來的時候,有些歉意。學鋒所以要我把文章反復修改,其用意是希望我在撰寫科普類文章的時候能夠用最簡練的語言揭示出深刻本質和價值,并用一種平實的散文風格,使文物考古類的介紹文章更具備可讀性,讓一般讀者在很短的時間內讀懂歷史文化,了解其重要價值和特色。應該說,學鋒的嚴格不僅改變了我的寫作文風,而且也改變了我對歷史文化研究工作的重新認識。那就是研究學問的目的就是服務社會,學問應該讓公眾受益。研究性文章除了其嚴謹的治學態度和科學論證外,也應該具有可讀性。大學問要有大思路,但貼近生活的小題目同樣也可以做出大學問。這可是個認識論的大問題,學兄通過指導我改稿子改文風,改變了我認識歷史和社會的思想方法。
《走向世界》作為一本外宣雜志,還以其敏銳的新聞視角,發現和推出了眾多文化新聞,如齊濤教授的大洪水理論,劉德增教授的秦始皇兵馬俑軍陣之謎等等均被《新華文摘》所轉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