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全慶
我第三次站在神劍山莊的大門口,恭恭敬敬地把我的拜帖遞給看門人,請他轉交神劍山莊的主人費神劍。看門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說:“你怎么又來了?我們主人不是說過了嗎,你根本不配和他比劍!”看門人不屑的目光深深刺傷了我,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入我的心臟,讓我的心很痛,很涼。我很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好讓他知道這樣做的后果。但我沒有,我還要請他替我傳話,讓費神劍接受我的挑戰。于是我恭恭敬敬地把我的拜帖交到他的手上,說:“麻煩你再跑一趟。”
看門人很不情愿地接過我的拜帖,進去了。不大一會兒,又出來了,用他的白眼珠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說:“我們主人說了,像你這樣的無名小輩,永遠都沒有資格向他挑戰!”說完,把我的拜帖扔在了地上。
我呆呆地望著看門人,望著我恭恭敬敬寫的如今被人扔在地上的拜帖,一股怒火從心底升騰起來。不錯,我是無名小輩,到現在,江湖上還沒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但我絕不是無能之輩。前不久,年邁的師父把他全身功力傳給我之后對我說:以你的武功完全可以在江湖上闖一片天地了,你現在所缺少的只是名氣和實戰經驗。于是我就決定向天下成名高手挑戰,費神劍是我第一個我要挑戰的人。我知道他的名氣很大,我也認為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我就是要向他挑戰。我要通過挑戰費神劍來證明我的武功。我曾經對我挑戰費神劍的結局做了很多設想,甚至想到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