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城記

中國與越南交雜的歷史，亦是互為鏡鑒。

撰稿?攝影 卞寧(特派記者)

越南是個南北狹長的啞鈴形國家，胡志明和河內分別是啞鈴的兩頭。

胡志明靠海，卻是個“江湖”，讓初來者第一腳就能踩出江湖之感。

河內有湖，卻是個“大海”，讓人一下能安靜下來。

“江湖”就是魚龍混雜。胡志明從第一郡排到第十郡像個城邦聯盟，市中心既有一棟棟光鮮A級的寫字樓，也有彌漫著廁所臭味與垃圾發酵酸味的范五老區。

“大海”就是包容萬象。河內的還劍湖是外國背包客的聚居地，望著河心的建筑，那巴掌大一塊湖竟能讀出點吳哥的味道。

對待客人，河內更友好；對待商人，胡志明更有魅力。

胡志明的教堂，完好如新；河內的教堂，斑駁得不成樣子。

胡志明人有點個看不起首都河內，那里東西不好吃，也不好玩。河內人倒也怡然，“我們不像他們那么看重錢，我們是講政治的。”

白天的每個小時，越南航空都有航班穿梭在胡志明與河內之間，乘客塞滿了寬體的波音777。胡志明與河內都有蝗蟲一樣的摩托車，但胡志明的更野，更奔放。這樣的場景，不由得讓人想起京滬間的互動，想起15年前的中國。

河內有個李國師廟很出名，廟邊上有家河粉店，叫李國師粉，也是老字號。去李國師粉，請穿著統一橙色T恤的小妹為你端上1.8萬盾(約7元人民幣)一碗的牛肉河粉，那真是肉薄湯鮮物美價廉的至高享受。不過別高興過頭，李國師不姓李，姓阮，那意思是李朝的御醫。越南在1853年前一直使用中文，直到法國人來了，一個傳教士依據當地中文發音把漢字改成了拼音文字，又采取法語的倒裝，才有了現在的越南語。

摩托車與滿滿的波音飛機一樣，是越南經濟騰飛的見證。中國與越南交雜的歷史，亦是互為鏡鑒。

所以，我們要來看看越南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