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的挑戰(zhàn)

人物小檔案

泠晶：超級偵探少女，神秘泠氏家族傳人

龍樂天：身懷武功絕技的青年律師

竇大鵬：智商160以上的天才少年，電腦高手。

寧思遠：牛城刑警大隊副隊長行事果斷干練。

蔡耀：警隊中最執(zhí)著的菜鳥做事愛鉆牛角尖。

章真真：有著謎一般身份表面極度拜金的奇怪女孩

上期回放

竇大鵬對章真真一點辦法也沒有了，甚至連自己的想法也在那個女孩的掌控之中!半路殺出來的素描女和這位拜金女孩行事同樣詭秘，兩個人是否有關系?寧思遠幸運地回來，卻完全忘記了龍樂天對自己的愛。根據(jù)泠晶的分析調(diào)查認定了致使寧思遠部分失憶的正是一直被列為懷疑對象的李響，怒不可遏的龍樂天決定找李響算賬，就在這時……

泠晶一把拉住龍樂天：“千萬別沖動，我們需要時間分析一下整個事情。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從蕭楠臻的死到天祚鼎的消失，再到蔡耀受傷、寧姐被綁架后又失憶，這些事情聯(lián)系起來，似乎也太巧合了。”

龍樂天停住腳步，冷靜下來：“我心里也沒底。雖然我們不能說李響就是嫌疑人，但所有證據(jù)部對他不利。”

“沒有錯，”泠晶說，“一切太過于程序化，一個能雇傭殺手集團并竊取天價文物的人，為什么在作案后總要留下那么多針對自己的線索呢?”

“你是說，有人陷害李響?”

“陷害或許不能成立，從目前的發(fā)展情況看，李響更多地像一只替罪羊，好像從一開始，就有人有意把我們的視線引到他的身上。”

“李響也不是傻子。”龍樂天低下頭仔細分析泠晶的話，少許時間后抬頭說，“李響或許真的需要天祚鼎，也設計了一套偷竊方案，而他幕后的人——或者說他聘來實施這一計劃的人——完全將計就計利用了他。”

泠晶用嘴角咬著頭發(fā)：“不是沒這種可能。所以我們現(xiàn)在需要時間，將角色對換一下，如果我們是李響雇傭過來的人，更直白而詳細地說，我們是李響聘請過來的背信棄義利用李響的那些職業(yè)罪犯，我們會怎樣想，會怎樣做?”

推理能力超強的龍樂天很快進入狀態(tài)：“那么‘我’很快就能預料到，警方的人會去找李響。所以會有兩種措施，第一種不太可能，就是停止作案；第二種就是安排李響找一個地方隱藏起來。”

“我覺得有第三種可能——你說的那兩種都說不過去。第一種的確不可能，現(xiàn)在部做到這一步了，收手的可能性為零。如果要保護李響讓他藏起來，那么‘我們’就不會處心積慮處處留下線索。”泠晶說，“如果李響從頭至尾部是一個始作俑者，那么他會用自己從境外帶來的MVP2來使寧思遠失憶嗎?顯然不會。我現(xiàn)在想不能的就是，為什么幕后的黑手會在這個時候出賣李響?一個有頭腦的偵探很容易就能想到我們剛才討論的內(nèi)容。”

“沒錯，第三種可能是存在的，這、是一個圈套，李響就是一個誘餌。”龍樂天同意了泠晶的觀點，“很顯然，有人在幫助李響實施犯罪后，再利用李響引出一個更為關鍵的人。可那個人是誰呢?”

“是我啊，當然是我了，除了我，還能是誰?”

竇大鵬在床上翻了一個身，看了看寫字臺上的表，已是晚上十一點多，他仍然沒有聽出電話那邊是誰，“我沒心情開玩笑，如果你不自報家門的話，對不起我就掛啦。”

“真是一個冷酷的男生啊。”電話那邊說，“我敢打二十元的賭，如果我是泠晶，你絕對不會用這種態(tài)度和我說話。”

一提到錢，竇大鵬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你有什么事?拜金女!”

“我對你對我的稱謂很遺憾，我必須澄清你對我的誤解。”

“事實勝于雄辯，我以我失去的那四十元錢起誓，你本性難移。”

章真真在電話那頭笑了：“事實上，我的確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它不會讓你損失什么錢，你要知道，我屬于雙重性格，我會改變的。”

“你改變?”竇大鵬譏笑地說，“鳳凰死后復生叫做涅槃，公雞死而復生那叫尸變。你千萬別說你能改變。”

電話那頭章真真笑得直不起腰：“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是一個很幽默的男生。”

“沒有。不過泠晶告訴過我，一個異性如果不是喜歡你，那么在她夸你時，你就要小心。”

“嗯，挺至理名言的。泠晶吃過這方面的虧?”

“……”竇大鵬沉默了一下，“我不認為這個問題是你半夜打來電話的目的。”

“哦，Sorry，言歸正傳。”章真真忍著笑，“我把你和泠晶來訪的事情告訴了爺爺，他很愿意見你們，并讓我告訴你，明天中午三點以后有時間。”

“可我們沒時間!”

“我純義務的，不收任何費用，而且明天一天你都可能見不到我——我同學生日。”

“下午三點，章老家中，不見不散。再見。”

“喂!”在竇大鵬沒掛電話前，章真真突然喊停。

竇大鵬重新將電話貼到耳朵上：“干什么?”

“難道就不謝謝我?”

“哦，謝謝，這次是真心的。”竇大鵬敷衍道。

“嘿嘿，是不是心里覺得：嗯，這個漂亮可愛的姑娘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我好喜歡你噢。”

中午時，天空的顏色青灰、陰冷，雨水隱藏在高度飽和的云層中，仿佛只要有人打個噴嚏，就會毫不吝惜傾盆而出。龍樂天的一夜未歸著實讓泠晶擔心了很久，雖然她很清楚龍樂天是一個會控制自己情緒的人，但在這樣的一個立場上——最親愛的女友被人傷害——是個男人恐怕都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

泠晶打車來到醫(yī)院，在病房區(qū)樓道中，正好聽到寧思遠和主治醫(yī)生的爭論。寧思遠的聲音已經(jīng)回復到了鏗鏘有力：“您認為，我有病?”

“我可以負責任地說，你現(xiàn)在的確還需要治療。”

“它會影響到我的行動能力和判斷能力嗎?”

“不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優(yōu)秀。”

“這不就得了?醫(yī)生，我是一個警察，不讓我回到自己的崗位，就等于助紂為虐。”

“你是我見過的最能上綱上線的病人。”醫(yī)生笑了。

看來是有希望，寧思遠趕緊握住醫(yī)生的手：“謝謝大夫，我需要馬上出院，你隨便給我開點藥，或者打一針也行。醫(yī)院的環(huán)境不適合我，在這里我總感覺到死亡的氣息。”

在樓道聽著以上對話，泠晶無聲地笑了笑，還說不是一對呢!寧思遠對醫(yī)院的厭惡不亞于龍樂天，兩個人對這里都沒有好感覺。

寧思遠背著裝有換洗衣服的大包從病房走出來，迎面碰到了一臉壞笑的泠晶，吃驚地說：“怎么?你也知道我要出院?”

“我是來找龍大哥的。”泠晶回答。

寧思遠聳聳肩：“今天他沒有過來，怎么了?”

泠晶沉吟了一下，龍樂天人不見蹤影，手機又沒有開，原本以為來接寧恩遠出院的，卻在醫(yī)院也沒有遇到。玩人間蒸發(fā)可不是龍樂天做事的風格，他究竟干什么去了?

寧思遠身后的陪床女警齊警官手機響起，她接通應了兩句便將手機遞過來：“寧隊，找您的。”

寧思遠頗感意外，這是誰來的電話，怎么不直接打到我這兒?“喂，您好。”

對方剛說兩句話，寧思遠臉色就變了，迅速用自己的手機撥通刑警隊，小聲說：“馬上記錄通話內(nèi)容!”隨后將齊警官的手機調(diào)成免提。電話那頭的聲音驟然大起來，泠晶聽到對方的聲音詭異而陰沉，就好像沉入海底生銹的鐵塊一樣，讓人無法分辨來電人的金屬聲究竟來自誰的喉嚨。

“……辛基殺害蕭楠臻的行為，的確沒有在我們計劃當中，可笑的是，辛基只是動了殺念，卻沒能將蕭楠臻置于死地。所以在他離開后，我們只能繼續(xù)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殺死蕭楠臻，盜走天祚鼎，利用保安進入現(xiàn)場的時機逃離。這一切正如你們所分析的那樣。”

寧思遠和泠晶對視了一下，誰也沒有言語，幾個人重新退入病房，齊警官小聲將里面的醫(yī)生護士請出去，病房成了臨時辦公室。電話繼續(xù)——

“沒錯，天祚鼎就是一張藏寶圖，當我們得到它后，卻遺憾地發(fā)現(xiàn)，它并不完整，需要一把鑰匙，這就是我們?yōu)槭裁丛僖淮我u擊你的原因。銅簡是填充這一藏寶圖的關鍵所在。”

寧思遠迅速找來筆和紙，寫下了幾個字：“無緣無故說出來這些東西，真讓人無法相信。”

泠晶點點頭，還沒有表態(tài)，電話那邊發(fā)出一聲冷笑：“或許你們現(xiàn)在覺得我說的話很可疑，不能完全相信，關鍵一點就是，既然我是罪犯，為什么卻要把所有的一切告訴你們?”

對方完全看透了我們的心思?!泠晶感到一絲緊張，很久沒有碰到這樣的對手，興奮在所難免。

“怎么辦呢?”電話那頭繼續(xù)說， “是從開始就對這次通話不聞不問呢?還是姑且信任一下，一起玩?zhèn)€游戲。一個釣魚一樣的游戲，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將餌撒下，下面就是享受等待的過程。”

“我見過很多向警察挑釁的蟊賊，你是最囂張的一個。”寧思遠快要氣瘋了。

“……”對方掛了電話。

寧思遠悻悻將手機還給身邊的齊警官：“嫻淑，你馬上到電信部門對來電號碼進行甄別。不過希望不大，這個家伙既然采用變聲設備，肯定也在號碼上做了手腳，怎么也得試試看。”她拿起自己的電話——仍然和刑警隊連線中，“錄音效果如何?……很好，馬上進行聲波分離，請最好的鑒定人員過去，對通話記錄中的聲音背景做一個剝離，或許我們能從背景聲音里得到些什么。”

說完這些，寧思遠這才回過頭看冷晶，現(xiàn)在更需要聽到泠晶說些有價值的東西。

看著泠晶犀利而敏銳的眼神，寧思遠知道自己不會失望。只見泠晶突然走到門口，擋住了女警齊嫻淑的去路……

密室。女孩放下帶有變聲功能的電話，將面前的一張素描揉成了一團，第一次這樣興奮啊!女孩重新鋪開一張白紙，終于有機會和泠晶這樣的對手來一次較量，孰強孰弱最后總會有結(jié)論的。

“剛才你說的那些話，雖是淺顯，但很難讓人理解你的意圖。”女孩背后的沙發(fā)上，一個帶著黑色墨鏡的中年男人說道。

女孩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窗外陰霾的天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很久，突然笑了笑，拿起筆，繼續(xù)在素描紙上涂鴉。如果泠晶此刻未能明白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那么我和她之間的較量干脆就不要比下去了。在思考的時候，女孩總是忍不住要在白紙上畫圖，只是對于此刻暴露齊嫻淑是不是時機，確實沒有把握。

戴墨鏡的男人沒有動地方：“你在擔心齊嫻淑?”

女孩驚訝地回過頭，看著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怎么知道的?”

“在你畫中，筆觸開始散漫，天馬行空地有些收不回來。這說明你在擔心，而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仍在你掌控之中，唯一不安定的因素就是安排在寧思遠身邊的齊嫻淑。”

女孩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畫的東西：沒有任何有形的實體，確實是一些奇怪的線條和構圖。女孩撇撇嘴：“看來我們都上了你的當，你不是一個盲人。”

“我的確是一個瞎子。”墨鏡男人推了推墨鏡，“我是在你下筆后，根據(jù)筆尖在紙面滑行的長度、停留的時間和力度來判斷你的情緒。”

女孩笑了，看來上頭的確關心我，居然給我安排了一個“觀察分析”能力這樣強的人來：“說說你認為我擔心的理由吧。”

墨鏡男人站起來，摸索著走到窗前：“倘若你是對的，泠晶正如你想象的那樣優(yōu)秀，她此刻應該已經(jīng)知道你的意圖，那么她馬上就會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打電話過去的這個人為什么對他們所作的一切了如指掌?很簡單，那就是在她的身邊有這樣一個內(nèi)線做內(nèi)應，隨時將發(fā)生的變化匯報給打電話的人。”

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寧思遠的失憶事件，雖然不能左右事態(tài)的發(fā)展，卻能引起很多麻煩。

女孩嘆了一聲，低下頭繼續(xù)作畫。

“齊姐姐不著急走，”泠晶說，“人多力量大，我們一起來分析一下那人打電話過來的目的吧。”

齊嫻淑回頭看了看寧思遠，后者沒有任何表示，她只好順從地退回來。泠晶說：“我們首先要弄明白的就是那個人為什么要打來這個電話，如果正如電話中所說，來電者就是整個事件的幕后黑手，那么他有什么理由在事情并沒有完全結(jié)束的時候暴露自己呢?答案無非只有一種可能……”

寧思遠小聲嘀咕了一句：“肯定不是為了拿警察開心。”

泠晶回頭看著寧思遠：“寧姐姐只說對了一半。”

寧思遠瞪大了眼睛：“什么?”

泠晶接著說：“我們可以這樣解釋我剛才提出的那種可能，有這樣一個人或一個組織，為了得到遼代那個所謂的寶藏，精心策劃了一個巨大的陰謀，此陰謀涉及人員之廣，牽涉事件之多，估計就連策劃者本人也始料未及。因為一些事情的發(fā)展態(tài)勢已經(jīng)越軌，任其發(fā)展很可能會造成全盤皆輸，可是他此時卻不能暴露自己來制止事態(tài)蔓延，所以……”

“利用警察?”

“沒有錯，”泠晶肯定地點點頭，“讓我們從頭來考慮整個事件，如果天祚鼎和銅簡都在他的手上，那么對于整個案件來說，還有兩個關鍵的人物會和這些文物捆綁在一起。”

“一個是李響?”寧思遠問道。

“對，另外一個就是章廖閣。”

“章廖閣?牛城屈指可數(shù)的遼代史學者?他和這個案子有什么關系?”

“你要知道天祚鼎上的藏寶圖并不是一幅地圖，而秘密極有可能隱藏在鼎內(nèi)某個地方。我相信，如果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夠破譯這千年前的謎題，那么這個人就是章廖閣老先生。”

寧思遠仿佛明白了什么：“這么說，剛才那家伙故意暴露自己，是為了敲山震虎，目的就是讓我們分析出來這些，并能及時制止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可是他怎么就能保證警察會幫助他達成心愿呢?”

“所以他才說，這就是一個餌，上不上鉤還要看你的意愿。”

“哼!”寧思遠苦笑一聲，“那家伙也太高看我了，如果沒有你在，我可能就分析不出這些東西，到時候別說是誘餌了，就是一份生猛海鮮來誘惑我，我也只當自己路過了一家海鮮館。”

“他就是針對我的。”泠晶毫不客氣地說。

寧思遠皺了一下眉頭，搖搖頭表示不理解。

“關于誘餌一說，”泠晶說，“是昨天晚上我和龍哥哥在門外討論的，應該說雖沒有做保密措施，但知道的人也只限于我和龍樂天。為什么打來電話的人卻知道?其二，今天你出院和我臨進拜訪都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打電話的人為什么會知道?”

“你是說，這座醫(yī)院中有內(nèi)奸?”寧思遠說完這句話也意識到自己犯了錯，她把頭轉(zhuǎn)向齊嫻淑，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從一開始，泠晶就將她攔住。

兩個小時后，天公終于忍不住，大手大腳將雨水潑灑到整個世界。密室中的電話亮起綠色提示燈，表示將要接通的電話屬于信任范疇，沒有必要轉(zhuǎn)呈美國服務器進行數(shù)據(jù)屏蔽。女孩拿起電話：“您好，這里是家樂園超市大宗貨物業(yè)務，辦公室。”

“我想大批量購買中南海香煙。”

“我們這里有，請問你需要點六的還是點八的?”女孩回答，看來對方所處的環(huán)境是安全的。

“我們只想要一點零的。”

“你沒有暴露嗎，齊嫻淑?”

“泠晶絕對不是傻子，她在你放下電話的瞬間，似乎就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不光只是一名警察。同時她也很清楚，如果電話中所說的殺人越貨的行為真是你所為，你也不會在那個時候暴露我，以此留下對你不利的證人。所以……”電話那頭，齊嫻淑回答得很平靜，“她只是在寧思遠出去的時候，很好奇地問我，為什么你的電話不打在寧思遠或者她的手機上?”

“你沒有讓她看你的手機?”

“看了。”

“她怎么說?”

“通過這只經(jīng)過特殊改造過的全功能手機，泠晶馬上確認了我的身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我不光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察，更是一名肩負秘密任務的特殊警察。”

女孩拿著電話，不由自主地點點頭，畢竟是3A局里出來的，泠晶的確見多識廣：“于是她替你隱瞞了身份?”

“并且讓我捎話給你。”齊嫻淑沉默了一下，繼續(xù)說，“說實話，我并沒有聽懂她的意思。”

“她怎么說?”

“‘我同意，但不要傷害我身邊的人。’她是這樣說的。”

掛掉電話，女孩有些心不在焉。看來泠晶不光理解了我的意圖，更能體會其中深層的目的，是的，泠晶，你已經(jīng)接受了我的挑戰(zhàn)。看看這個世界上，究竟誰才是最優(yōu)秀的泠族人!

為泠晶和竇大鵬開門的是文物局的羅池非，前些日子曾因為天祚鼎的秘密打過交道，所以彼此第二次見面顯得自在了很多。羅池非將兩個孩子引薦給剛剛走出臥室的章廖閣，老頭看去精神不錯，鶴發(fā)童顏，慈眉善目，一看就是一個做學問的人。

“小羅把你們的事情都給我說了，現(xiàn)在對遼代歷史感興趣的孩子是越來越少了，你們能過來，我很欣慰。”章老客氣地讓兩個來訪者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回頭囑咐自己的學生，“去給我們的小客人弄點喝的來吧。”

羅池非應聲進入廚房，泠晶職業(yè)性地觀察了一下四周，這里很安全，按照和寧思遠的商定的，泠晶負責監(jiān)視章廖閣這里的情況，寧思遠負責李響住所附近的蹲坑。

竇大鵬很不自在地挪動著身子：“喝您給的飲料——不用付錢吧，”

章廖閣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孩子怎么想的，這飲料是我請客，不用付錢。”

“您和您的孫女完全不一樣。”

老人表情愕然了一下，馬上溫和地說：“你認識真真?”

“是的，而且……”竇大鵬有心告狀，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樣做太不像個男生了，于是說，“而且還是好朋友。”

章廖閣揉揉眼睛：“想不到我居然能見到真真生前的朋友。”

“生前?!”泠晶和竇大鵬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章摩閣有些意外：“怎么?你們還不知道?一年前，真真和她的父母遭遇了一起墜機災難……”(長篇連載未完待續(xù))

編輯 雨 君

下集搶鮮爆

泠晶和竇大鵬兩人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天祚鼎，雖然只是仿造品，卻出自名家之手。其中瑕疵也是按真品仿造。從章廖閣處大家真正接觸到了藏寶固的“謎面”，一首很有氣勢的詩。遼史專家告訴泠晶，寶藏具體位置就隱藏在詩中。正當泠晶準備研究此詩之際，卻突然接到寧思遠電話：李響身亡，嫌疑人居然是龍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