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晶:超級偵探少女,神秘泠氏家族傳人。
龍樂天:身懷武功絕技的青年律師。
竇大鵬:智商160以上的天才少年,電腦高手。
寧思遠:牛城刑警大隊副隊長。行事果斷干練。
蔡耀:警隊中最執著的菜鳥,做事愛鉆牛角尖。
章真真:有著謎一般身份表面極度拜金的奇怪女孩,
章廖閣老先生提供的天祚鼎仿制品給了泠晶新的靈感,就在她準備進一步研究的時候,龍樂天卻在闖入李響辦公室準備興師問罪時,正好趕上一起離奇謀殺案:李響死于龍樂天的成名絕技“金錢鏢”下。在泠晶縝密的調查中,有了突破性線索,而此時,一通神秘電話響起……
坐在教室里,泠晶很平靜,她中午剛從法學院許光群教授那里回來,許伯伯是泠晶與3A局聯系的中間人。作為國際反恐怖聯盟組織的預備隊員,泠晶一直擔負著重建泠族的重任,這次能和“666”組織交上手,對泠晶而言,不失為一件快事。
許光群對泠晶的分析判斷表示贊同——“666”這次是在冒險。就像泠晶自己所說的那樣:“如果你將遇到麻煩,卻不知道麻煩從何而來,那么最好方法就是安靜地等待,因為麻煩肯定會自己來找你。”
“如果‘666’組織需要你來開啟遼代寶藏,為什么還要暴露自己?他們完全有能力做下一個局來引導你,比如說控制文物局的章廖閣老先生,誘使你破解藏寶圖之謎。”許光群說,“難道他們就想不到,當一些人突然出現在你的面前要求一起尋寶時,就是傻子也會知道對方是敵人。”
泠晶聳聳肩:“就這樣走一步算一步好了,‘AAA’和‘666’組織已經戰斗了幾個世紀,仍然勝負未分,也算得上勢均力敵,所以事情怕并非如此簡單。許伯伯,拜托您調查‘伊蘭特’的事情如何?”
“哦。”許光群應了一聲,“這個‘伊蘭特’算是我們的老熟人了,早年一直參與破壞‘北斗計劃’,歪打正著的在一次刑事案中被某一偵探逼上絕路而自殺,尸體落在警方手里。”
“我聽不明白了,許伯伯,如果她已經死了——”
“你聽我說,”許光群解釋說,“666”作為犯罪類組織,一直以來在研究人體克隆,他們還沒成功克隆出一個完整的人體,卻已經將周邊技術研究得很是徹底。資料顯示,‘666’組織中的科學家,已經可以將某死者的意識和思維成功移植到另外一個載體中。
“聽上去像是借尸還魂。”泠晶厭地皺皺眉,“我的意識強行侵略你的身體并控制它,你會愿意嗎?這比殺死一個人更讓人無法接受——完全沒有人,道!”
許光群點點頭:“也可以說‘大腦復制’。我們相信,那天和你通電話的人,應該就是伊蘭特本人,但此刻她是什么模樣已經無法得知了。”
泠晶無所謂地攤開手:“我相信很快就要見到她,她既然讓我為她找寶藏,不久就一定會來找上門的。”
“泠晶,”許光群說,“你不會真的是想幫他們吧?”
泠晶笑了一聲:“我只是需要掌握更多可以幫助龍哥哥的證據。”
放學時分,大家陸續離開教室時,竇大鵬氣呼呼走到泠晶面前:“晚上到我家住。”
“什么?”泠晶嚇一跳。
“是我媽的意思,她說龍哥不在事務所的這段日子,你一個女孩單身住不安全,一定要你到我們家住一你睡樓上客房。”竇大鵬家是躍層單元,家里房間很多。
泠晶說:“沒這個必要吧,龍哥哥經常外出辦案,我一個人早就習慣單獨應對了。”
竇大鵬顯然是滿腹心事,最后強忍著說:“我知道,但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到我家,因為真真要你一定過去。”
“她也在你家?”泠晶有些糊涂了。竇大鵬沒回答她的問題,恨恨地摔門出去。
泠晶沒有在意竇大鵬情緒上的波動。章真真?泠晶腦海中映出那張可愛的女孩的笑容,難道她就是要來找我的人?
不管怎么說,對于避無可避的事情,泠晶最喜歡直截了當地面對,在太陽西沉的時候,她已經在暮色中站在竇大鵬的樓下。
為她開門的是章真真,一見面她就一把摟住泠晶:“你終于開竅了,我就說我們是珠聯璧合的一對,從現在開始,我、你和大鵬就是超級無敵的偵探隊伍了。來來來,先給我們的組織起個名字。”
泠晶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我不知道你沒頭沒尾的這一通說是為什么?”
章真真笑得那叫一個開心:“我一直擔心你是一個不懂得金錢價值的人,現在我發現我錯了,自從我在《牛城晚報》上看到你發的廣告,我就相信,我們的事業就要從這里開始了。”
“晚報?廣告?”泠晶走進客廳,沖廚房和小保姆一起做晚餐的竇太太打了聲招呼。章真真興奮地將兜中已經折疊好的晚報廣告版放在泠晶面前,看了一眼,泠晶就呆住了——
“……如果您喜歡探險,并對遼代歷史有研究,那么請和泠晶一起探尋天昨鼎的秘密,破解那千年的迷霧吧。聯系人:竇大鵬,電話1380319xxxx。超女偵探泠晶邀你一起締造考古史上新傳說……”
竇大鵬唉聲嘆氣:“你起碼也應該和我事先打一個招呼啊,要不是真真給我打來電話,我都不知道你已經著手準備發掘寶藏的事情。”
原來他在為這個生氣。泠晶看了一眼竇大鵬,又看了一眼章真真,哭笑不得地低下頭,對方太狡猾了……
“對方太狡猾了!”密室中,女孩將桌子上的素描一把掃到地上,氣憤得有些失態,“我一直苦心隱藏幕后,就是為了趕在泠晶之前粉碎這次陰謀,沒有想到對方用這樣的方法,將我的軍,真是一石二島。”
她的身后,那位雙目失明的中年男人,摸索著《牛城晚報》盲人版:“你為什么會這樣認為,難道這不是泠晶在引出‘伊蘭特’的誘餌?”
“一開始我也這樣想,但馬上就意識到不對頭。”女孩回頭對盲人說,“原因很簡單,我們截聽了當時她們的通話,所以我們知道,如果泠晶以靜制動,伊蘭特必然要出面和泠晶聯系,那么采用借尸還魂——將自己的思維轉嫁到別人身體上的伊蘭特就暴露了。我們不正是希望這樣才靜觀其變的嗎?”
盲人點點頭:“我明白了,伊蘭特以泠晶名義打出廣告,然后再參加到探險隊伍中,以保全自己的身份。”
“同時,她也知道,只要有了這一招,我就不可能再躲在幕后,只好被她牽著鼻子,也得加入探險的隊伍。”
盲人沉默片刻:“沒有變通的辦法?”
“沒有了。”
“那么,帶上我。”
“你?一個……”女孩閉上嘴。
盲人笑了:“我只是眼瞎……”
如果隊伍中,有一個少女同一個盲人的加入,勢必會引起泠晶的懷疑,那樣她就不會有太多精力來注意其他人,如此一來,伊蘭特或許會掉以輕心而暴露在我面前。
女孩拿起電話:“您好,請問是竇大鵬先生嗎?……沒有想到您聲音這樣年輕……是這樣,看到了廣告才冒昧打擾,請問關于探險的隊伍中還有兩個名額嗎?”
“我們組隊是有條件的。”竇大鵬看了一眼泠晶,后者點頭,于是竇大鵬繼續按照剛商量好的說道,“不是光懂歷史或者喜歡探險就能參加我們的隊伍。”
“我明白你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女孩說,“是探尋耶律乙辛叛國的寶藏,對嗎?”
“……”電話沉默片刻,“這秘密并非世人皆知。”
“但絕非僅限于你我兩人之間。我相信,與我答案相同的電話,你或許應該還能再接到幾個呢。”
“歡迎你。”
女孩笑了:“那么請登記一下,我和泠晶同姓,叫做泠旻。”
“下面我來介紹一下在座各位,日后大家會為完成我們共同目標通力合作。”牛城辰光快捷酒店的一間大包間里,十個人圍坐在一起,章真真坐在中間位置,對大家說,“坐在我對面的這位大叔就是市文物局的高級工程師,羅池非先生,旁邊是他的兩個助手——小張、小王。羅池非先生可以說是我們隊伍中最權威的專家。”
“真真太客氣了,誰都知道說到關于遼史方面的事情,牛城第一是章老,第二就是你了。”
章真真不謙虛地點點頭,接著介紹:“我們這次行動牽涉很多方面,最重要的是,我們可能要發掘出一座寶庫,因此,光有文物局的專家還不夠,相信大家也會接受警方的加入:剛剛大難不死、大病初愈、大智若愚的菜鳥警官和他的同事——李警官、趙警官。”
眾人哄笑。蔡耀已經回復了往日的活力:“拜托,你發音標準些好不好?我叫做蔡耀,不是菜鳥。”
章真真吐吐舌頭,看一眼已經略顯不耐煩而坐在窗臺上在畫板上涂鴉的女孩:“坐在那邊的女孩,叫做泠旻,這個姓大家很熟悉了,而且從排字上來開,泠旻和泠晶都是日子頭的名字,多少讓人有些聯想。但據我所知,泠晶是一個孤兒,唯一的哥哥泠飛死于五年前的意外。啊,坐在我們這里的這位眼睛不方便的先生,是和泠曼小姐一起的,那個……”
盲人站起來向眾人微微點頭示意:“在下王木,本人家傳五行陰陽風水要術,因命中少木,便有了這個名字,和閏土的土一樣的意思。”
“下面介紹一下我和我的搭檔,我叫章真真,”轉身指著竇大鵬,“他叫竇大鵬,我們都是泠晶的朋友。”
泠旻從窗臺上跳下來:“我們的隊伍中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泠晶,她已經先出發,大蒙休整一下,明天一起出發,到目的地匯合,屆時泠晶會給我們找好向導。”
“你說什么?”羅池非跳了起來,“泠晶?那個小姑娘已經出發了?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們要去什么地方?我還以為我們最少要討論三到四天,才有可能了解大概要去的地方,而不是現在這樣。”
“我相信泠晶,我覺得她說她知道我們要去哪兒,那就是她真的知道。”章真真笑道。
竇大鵬也跟著起哄:“文物局專家讓我往西,泠晶讓我往東,我往東。”
文物局小張提醒道:“羅工的意思并不是懷疑,我們是想知道,章老是否已經破解了那首詩的秘密,而只告訴了你們……”
“對對……”羅池非很感興趣……
眾人在熱烈討論的時候,泠曼卻異常沉默:總共四個隊伍?看上去人是不少,伊蘭特完全有可能混進來,可是問題卻那么復雜:自己這一組可以不必懷疑;泠晶這一組暫時也可以相信;剩下的一方是文物局,一方是警察,而且師出有名,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設計好的陰謀。泠旻環顧身邊的每個人,難道伊蘭特隱藏在幕后?悄無聲息跟蹤在這支探險隊身后?可能性太小了,她沒有理由把已經逐漸明朗化的事態搞復雜了,而且監視一個人的一舉一動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他身邊,伊蘭特的目標是泠晶,應該在泠晶的隊伍中才對……
我可以肯定,伊蘭特已經出現了!而且現在就在這些人當中!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待眾人各自回屋后,泠曼對王木說,“我覺得泠晶在這件事情上走在了我們的前面,她完全已經能感覺到伊蘭特就在這眾人中,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方向和意圖讓伊蘭特占有主動權,便一個人早早離開這里,到下一個目的地了。”
王木點燃一根雪茄,仿佛并沒有留心泠旻的分析。
是啊,他如何回答我的話呢?這不是大海撈針,可困難度卻也差不到哪兒去。泠曼打開窗戶,讓房間的煙味散去:“現在讓我重新定位,輸了就是輸了,雖然這一陣比試我敗給了泠晶,但并不能表示我不是泠族繼承人。更何況,還有你,不是嗎?”
王木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迅速將雪茄在煙灰缸中摁滅:“那個叫做章真真的女孩正在向這里走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是要套你的話,你要留心。”
泠旻很吃驚。王木笑著指指自己的耳朵:“一個人如果眼睛不好,那么他的其他地方就會彌補。”
果然門口傳來敲門聲,應門后,章真真小心翼翼走進來:“那個…-因為領房卡的時候光計算分了幾個組,而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內容。”
王木笑著站起身來:“雖然是瞎子,但和小姐一起很不方便啊。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到你的房間去,你來這里和我對換。我想我和那個竇大鵬小朋友睡在一起,倒不會別扭。”
章真真夸張地說:“哇,王大叔真是善解人意啊!真是太麻煩您了。”
王木向門口走去,章真真連忙攙扶幫忙引路,王木搖搖手:“沒那個必要,我不會走錯路的,你們早點休息。”
“謝謝大叔!”送走王木,章真真回到房間,泠旻還坐在原地沒有動,只是手中多了一套素描工具。章真真坐到她的對面,饒有興趣看著泠曼在紙上涂鴉,一點也不著急。靜默的較量之后,泠旻先打破了沉默:“你定是有備而來,不是嗎?身后兩大高手做幕僚,一個推理高手,一個智商超人,基本上已經絕配了。所以我想今天晚上我需要面對很多問題。不過如果你想得到真實的答案,最好能和我做等價交換,不需要廢話什么,我和你一樣,不希望聽到廢話和假話。”
“那么一人一題輪流問如何?”章真真起身從冰箱中拿出兩聽可樂,遞給泠旻一聽,后者搖搖手,章真真呷了一口,夸張地嘆了口氣。“這樣的天氣,喝上一口冰鎮可樂,真是享受啊,可惜泠晶此刻說不定正躲在什么荒郊野外喂蚊子呢。”
泠旻停下手中的畫筆:“我先來第一個問題:泠晶是否已經知道了寶藏的具體位置?”
“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根據天祚鼎上的詩猜到了一個大概位置而已。”
“愿聞其詳。”
“縱橫六國骨飄零,馬陵道下成英名。”章真真說,“你從中能讀出來什么?”
“一位一生戎馬的大將臨終前回憶自己的功過——自己成就了自己的英名,卻由此失去了眾多部下。”
“深層的。”
“看不出。”
“聽說過縱橫術嗎?”
“……”泠曼愣了一下,“蘇秦、張儀是古代有名的縱橫家,蘇秦正好任六國相。難道‘縱橫六國骨飄零’的真正意思是說這個?……馬陵道說的是孫臏和龐涓斗智的事情。這四個人,都是鬼谷子的徒弟……骨飄零自然是指已經作古的意思,成英名肯定是說四個徒弟的事情為師父爭得了名聲。有了名聲的鬼谷子死去的地方,自然指的是鬼谷祠。牛城最有名的自然公園就是云夢山,這里是鬼谷子修煉的地方,更是鬼谷祠所在的地方。這么說來,泠晶應該已經到云夢山了。”
章真真熱烈鼓掌:“這句話耗費了我們三個人不少精力呢。我從歷史上找來這些典故,經過竇大鵬高效精選,最后泠晶推理后得出的結論,你只在我的提示下就這么快分析出來。太了不起了,泠晶說得沒錯,你一個人就可以當我們三個人來使。”
“你的問題。”泠曼不是一個喜歡閑聊的女孩。
章真真收斂笑容:“這是我個人的問題,我和竇大鵬問過泠晶,她沒有正面回答,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你和泠晶是什么關系?”
泠旻放下手中的速寫本:“有些東西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所以我在保證下面的話是真實的前提下,說些你能理解并且不會泄漏機密內容,或許不完整,但不要懷疑它的真實性。”
“當然不會懷疑了。”章真真說,“我喜歡等價交換——這樣最好,你不用付款給我,我也不用掏錢給你。”
泠旻笑了笑,三句話就露出了本性,不過倒也喜歡這樣率真的性格。調整了一下思路,泠曼說:“世界上有一個正義的組織,已經成立三百多年,包括由美國FBI中的‘×檔案局’、英國的特工部的‘神秘事件局’、日本官方的‘UFO聯盟’、法國的‘超自然現象研究協會’和中國的‘第七小隊’等二十余個國家特殊機構組成。因為所要調查研究的事物,多是‘外星生命’、‘史前文明’、‘超自然現象’、‘靈異事件’這樣的‘神秘事件’一一而且并非每個事件都能得到合理的解答,所以這個組織一直以來都不為人知。根據它的英文名ArcanumAnalyzing Agency簡稱3A局。3A中有一支家族,他們沒有其他同事的超能力或者戰斗力,卻憑借自己的智慧贏得眾人尊敬,而被稱為3A局中的智囊團。這個家族就是泠族。我和泠晶是出了五服的親戚,所以只對現在的她有些了解的人,并不知道有我的存在。”
章真真突然不知道問什么了,雖然冷旻長篇大論地說了很多,卻仍讓人感到費解,更窩火的是,什么地方費解都不知道。泠旻看出她的表情,笑了:“你是一個很善于表達自己情緒的人,我厭你的臉上看得出,你對我的答案并不滿意。”
章真真點點頭:“我和竇大鵬當時倒是懷疑你是那個叫做伊蘭特的人,現在看來你不是。”
“這樣給你說吧,我和泠晶在爭奪一個名號,就是泠族繼承人的頭銜,擁有這一名號的人,可以被公認為世界上最聰明的智者。”泠旻苦笑一聲,“當然,你也許不信,我很可能在騙你。因為作為3A局的老對手,我剛才說的這些資料對他們幾乎可以說是‘公開’的。”
“我相信。”
“哦?”
“你或許可以偽裝你的身份、模樣、聲音甚至性格,但你無法掩飾你的本性,你剛才說的那段話,好演員或許能演出這樣的感覺,卻絕對沒有你所表達的那樣直接,那樣有氣魄。你知道嗎,你的脾氣很多地方和我一樣,都很率真,喜歡把心中的欲望暴露出來而不加掩飾。這或許不是看清一個人的條件,卻能給人好感——起碼你得到了我的。”
兩人倒是惺惺相惜,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到半夜方覺得乏了。躺在床上,關掉燈也不忘暢想一下以后幾日中將要面臨的情況:我們會發掘到寶藏嗎?我們的行動會順利嗎?
快捷酒店里的客房幾乎全黑了燈,探險隊的成員正在夢鄉,他們沒有意識到,一雙罪惡的手不久后將會靠近他們……
編輯 雨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