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新聞報道:明星人物李先生被記者惹惱,為護幼女不被滋擾,對娛記施以了拳腳。一時間,媒體受眾又被“動員”起來,再次掀起“記者職業道德”的大爭論。此番,由于有天生有疾的幼女被滋擾作為出擊的“根據”,顯然被激怒而有失斯文的李先生,8:2的成為“得道多助”的一方(據媒體報道,約有八成網友支持李先生)。如果此次事件的構成要件中沒有李先生的幼女,而僅只是對李先生的拍攝,那么,李先生“得助”的成數恐怕不會超過5成。據說:事后,李先生表示:要用法律來維護自己及家人的權利。
從事件的過程(姑且以媒體披露的事件情況為“事實”)來看,在法律層面上,李先生還是做得有所不妥:
現今的法律中,尚沒有對在正常的生活環境下(指:公開的、非受法律特別禁止的環境下;下同)任何人拍攝其眼界范疇之內的人、物的行為,予以禁止的規范限制,即:在正常的生活環境下,任何人拍攝其可以看到的人和物,是不觸犯法律的(注:而可能侵犯他人民事權益的,是如何使用其拍攝的影像資料)。拍攝者在正常的生活環境下的拍攝行動(無論是進行拍攝還是準備拍攝),只要沒有觸及被拍攝者的人身或客觀上阻礙被拍攝者的行動自由,應該說拍攝者的拍攝作為都是“自由”的。所以,娛記的采訪拍攝可能令人生厭,但并不違法。
李先生表示依靠法律顯然是事后的“冷靜”,其對“討厭的”娛記施以拳腳,即使是被娛記挑釁所致,但顯然是違法地侵犯了娛記的人身權利。特別是對一個女性娛記的“憤怒的一腳”,也是令“文明”十分驚訝的。
在現實生活中,每個人都是會有“不冷靜”的瞬間。如此,在這個有特定的事件構成要件的事件中,李先生的行為是可以被道德所原諒的。至于在法律層面上,李先生的行為能不能被原諒,就要看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李先生拳腳侵犯的娛記,是不是會因“原諒”而不追究李先生的法律責任了。
其實,李先生是值得同情的,但“法律”不應是在事后被李先生重視的。作為行為規范,法律更是在我們“行動”前和“行動”中被重視的。如果我們沒有依法“行動”,那么,事后的“依法維權”,則往往是將法律作為一種“文明復仇”的工具。
法律的本質價值,就是維護民事主體的民事權利。所以,當我們“依據法律”時,主要的不是如何限制他人,而更重要的是,在法律框架內如何運用法律追求更大的利益。
以李先生的背景為例,我們可能有另一種解決問題之“道”。先簡略分析問題的成因:李先生是受眾多喜愛他的觀眾關注的藝術家,其夫人亦是一代引領流行音樂風尚的藝術家。其兩人的婚姻結合,頗具傳奇。
以普通民眾的觀念闡釋,李先生的幼女出身“豪門”,但天生有疾。令人艷羨的同時,又令人同情。大眾對于李先生的幼女可以痊愈而蛻變為美麗的天使,十分期待。特別是李先生因其幼女而促成并竭力成就了“嫣然基金”,更令大眾加倍關注李先生的幼女。
李先生夫婦對于其女愛護有加,不僅有一般人家對于子女保護的“人之常情”之外,更由于“天生不幸”的緣由,對于愛護其幼女更是千萬倍的盡心。
媒體的“上帝”就是受眾,媒體挖掘和搶報新聞也是其在競爭和生存中“不得已而為之”的追求。
如此,媒體的觸角-娛記們時有因“投入的工作”而招惹公眾人物的現象,就不會禁絕。不久之前,著名的表演藝術家皮特和安吉麗娜夫婦,在其雙胞胎出生時,將獨家報道拍攝權有償的授予了指定的媒體。在他們和熱愛他們的觀眾分享他們喜獲龍鳳子女的同時,他們“依法”收獲了據說是上千萬元的美金。李先生及李先生的“經紀”們應該好好考慮“借鑒”一下這個“范例”:
李先生夫婦的身世和從藝的輝煌經歷,是改變不了的事實。這個“事實”,注定對于其子女都會產生影響,也注定會因為這個“事實”,使公眾關注其子女。這種關注甚至會延續到李先生的后幾代,李先生夫婦是無法在客觀上使其子女如同普通百姓子女一般。
也由于前述的“事實”,使得李先生夫婦的后代,都會面臨著如何使這個“事實”成為自己人生的動力而不是“包袱”。關鍵的是李先生夫婦的子女是否可以真正的“成才”。
正常生活的情景“曝光”,是沒有持續的娛樂價值的。如果,公眾看到了李先生的子女如同常人一般的學習、生活,自然也就沒了“娛樂”的興趣。所以,有計劃、有選擇的(選擇內容和選擇媒體)“曝光”,可以“借力打力”(即:使那些不被指定的媒體由于沒有“新”聞而轉移視線),從而減少娛記的干擾。
更為重要的是:通過授權指定媒體發布一些“生活影像”,不僅可以獲得經濟利益,特別是這些利益可以直接使“嫣然基金”獲得支持,而且,可以以此教育其子女保持健康向上的形象,并通過其為慈善事業作形象貢獻令其自小從善,相信這對于其成為一個“有道德和有益于人民的人”是大有裨益的。
即使法律有制裁違法犯罪的冷酷一面,但法律不是“決斗”的規則,因為,法律更應是我們追求快樂和幸福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