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黃昏,天空陰沉得緊,大雪好像轉瞬即至,耳邊不禁響起白居易的那首《問劉十九》: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不由想把這首暖意融融妙趣橫生的小詩發給遠方的友人,而自己呢,則送人玫瑰,手有余馨。
接下來,我發現它還有著另一層妙處。
不巧,在手機上打不出“醅”字,我就順其自然將白老先生的五絕改為一首《詩經三百首》一樣的四絕:綠蟻新酒,紅泥小爐。晚來欲雪,飲一杯無?雖然少了一字,卻依然音律和諧,意境優美,而且朋友還可以體會到我的別具匠心,感受一份別樣的情趣。
其實,我們不妨再減掉一個字,讓它成為更短的小詩:綠蟻酒,紅泥爐。晚欲雪,飲杯無?仍然很美,不是嗎?
如果再短一些,還可以否?那就再試一下:綠酒,紅爐,欲雪,飲無?讀著讀著,想起了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那首詩《彈歌》:斷竹,續竹,飛土,逐宀(古“肉”字)。
短短的一首小詩,卻給了讀者如許樂趣,不亦妙哉?
(編輯 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