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年3月,我學成歸來后,姑姑打著“韓國整形專家”的旗號,開始藉由我在韓國的學歷來宣傳醫院,并針對我學到的“私處植毛術”推出了“還你一個蔥郁的私密地帶”的廣告這個活動因為我精湛的技藝成功而順利地進行著,同時也帶動了其他整形項目的業務,醫院很快便因為這項活動擊敗了同行業的其他幾家競爭對手,姑姑便趁熱打鐵地聘請了一些知名人士來頂替我在其他方面的業務,我的所有業務都轉移到了“私處植毛”這個手術上。
那手術看似簡單,但所要付出的心思遠不比其他需要動手術刀的來得輕巧,需要一根根地在最隱秘的地方種植毛發,種植的過程中,必須全神貫注,而作為血氣方剛的我來講,如果遇到的患者是男性或不具吸引力的女子,我的專業操守不容置疑,倘若遇到能撩撥起我性欲的女子,雖然我一再提醒自己:毛達,你是個醫生,你必須學會控制自己的欲望。但在整個手術的過程中,我仍需忍耐住某種采自于本能欲望的沖動,當然,那樣植出來的效果遠不如心靜如止水時好。
2005年12月,有個叫胡月的成熟女子走進了我的工作室,她精致得猶如雕塑般的臉和無可挑剔的身材,以及楚楚可憐地訴說著歷任男友看到她的身體時的驚慌失措對她心靈造成的嚴重創傷,無一不激起在婚姻中早已激情盡失的我的關注,長期以來對女患者的性壓抑,在遇到她時。恨不能一并發泄。
助手將局部麻醉的胡月推進里間的手術室時,我盡量調整好心態,坐到了手術椅上。當我的眼睛定格在她那裸露在外的潔白軀體時,我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急速上升,欲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上來。我的反常被聰明的助理一眼看透,他用手肘碰了碰我說:“毛老師,可以了嗎?”
我定了定神,習慣性地將手伸向她的私處試探麻醉藥的效果。每當或輕或重地在她的私處或按或掐一下,我的心就會忍不住猛地跳動一下。但我還是強忍住了那股可惡的欲望,親切地問她:“還有感覺嗎?”
意志清醒的她微笑著從說“痛”到“有點痛”,到最后說“不,已經沒什么感覺了”的過程中,那宛若黃鶯般的聲音直浸我心底最深處,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一個男人在情欲面前意志的薄弱度。
助理很自然地遞過植毛的工具時,我已經無法控制顫抖的手指。我放下工具,將頭深深地埋在胸前,希望自己能迅速鎮定下來。助理問:“毛老師,你不舒服嗎?”胡月善解人意地說:“既然毛老師身體不舒服,那今天就算了吧……”于是,那場手術因我的“胃痛難忍”而延后。
局部麻醉藥效過后,胡月走出工作室說:“毛醫生,這是我的名片,狀態好的時候,你可以打電話給我,或者我再打電話預約你?”
我不敢正視她的眼睛,閃爍其詞地說:“實在對不起,我預約你吧?!碑斔叱鑫业墓ぷ魇液?,我心底的愧疚之情也油然而生。
接下來的幾天,胡月那誘人的身體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沉浮。擾得我整日神情恍惚,一看到女病人,我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所以,那些天我吩咐助理全部安排男患者。
當我感覺調整得差不多的時候,我主動打通了胡月的電話。胡月在電話里巧笑嫣然地問我:“毛老師,你的胃沒問題了嗎?我知道有一種新型胃藥,據說很有效的,要不要我下次給你帶過去?”放下電話,我坐在寬敞的工作室里不知所措。
如果說第一次見面,我是被她的美好所控制的話,那么這一次通話,我知道自己是真的無法逃避胡月的致命誘惑了。
預約的日子一小時一小時地逼近,我的腦子里已經被胡月的音容笑貌弄得沒有絲毫的凈土,如果再一次面對她的身體無法手術時。我一定會在助理和胡月面前露出破綻,我告訴自己堅決不行,我不能因為欲望而令自己的形象和聲譽毀于一旦,我得做好某種準備工作。
胡月如期而至,助理將她從麻醉室推進手術室時,我事先在他水杯里放的強效泄藥起了作用。他捂著肚子,痛苦和尷尬的表情在臉上交織。在我的準假下,他一臉歉意地走出了工作室。
按照手術規定,為避免中逢排尿,患者是應避免進水的,而我卻故作大意地遞給了胡月一杯放了大劑量安眠藥的水。
當我將手伸向胡月的私處問她感覺時,因藥效的關系而漸漸沉睡的胡月含糊而低聲的回答,再一次將我壓抑的欲望撩撥了起來,在確保門已經安全上鎖后,我罪惡的身體很快進入她那從未被開墾過的荒地,邊想象那些固守著千年“白虎克夫”謬論的男人對它的冷落,邊在她的身體里激情滿懷地撞擊著……
高潮后,我小心地為她清理好下體,趁著還未消退的激情,猶如一個藝術家進入了靈感的殿堂,歡快地在她的隱秘之地進行著一場藝術的創作,那種效果連我自己都覺得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安眠藥的藥效過去后,胡月睜開惺忪的睡眼,忐忑不安地問:“毛醫生,怎么樣?”我笑著說:“放心吧,效果好得很?!?/p>
出院時,胡月像其他患者一樣特意到我的手術室來表達感謝之情,言下之意就是她終于可以向深愛的男友敞開自己的身體了。一股莫名的醋意涌了上來,本應是平和的醫囑的話變成了警告:“為了確保種植毛囊的穩固性。三個月之內不能過性生活!”
聽著胡月清脆的高跟鞋聲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時候,我原本滿足的心情,突然涌起了強烈的不安。一會兒擔心胡月會發覺什么,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是個利用職務之使猥褻女人的強奸犯。但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提心吊膽地度過了一個月,所幸的是生活一直風平浪靜。驚恐逝去后,我始終無法忘記在胡月身上的那次激情之旅。在夢里,她的身體時常溫柔地將我包圍。
2006年2月,胡月氣沖沖地撞進我的辦公室,一改往日的謙恭和溫柔,我被她的氣勢嚇得有些心虛起來。打發掉幾個咨詢者后,我關上門,等著她開口。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化驗單,厲聲地說:“毛大醫生,做手術前,我從來沒與男人發生過性關系,手術三個月后,我更不可能與男人發生什么,為什么我會懷孕呢?麻煩你解釋一下?!?/p>
聽她這么一說,我心里的石頭一下子便落了地,她根本就沒發覺我在手術前侵犯過她,只是對自己懷了孕有所懷疑,我當然不會蠢到在她沒有任何把柄的情況下承認事實。而且胡月那種異常聰明的女子,是不會冒著一生的風險將孩子生下來的,我賭定了她會去墮胎。
于是,我義正辭嚴地指責她無中生有,有意破壞我的名聲,胡月見我氣焰囂張,在沒有明顯的證據前,她只能悻悻而去。
那張化驗單不斷在我眼前晃動,我想幸虧自己沒讓胡月發現什么實質性的把柄。我十分后怕,同時又有一種“劫后余生”的喜悅。我告訴自己:在我的職業生涯里,絕對不能再出現這樣的事了。
2006年3月的一天,當助理將一個麻醉了的女子推進手術室時,我的身體突然涌動著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而助理居然借故身體不適,在手術前離開了。
我拿出抽屜里的安眠藥融入水中,遞給那女子喝下后,急速地在她身體里完成了一場欲望的發泄。欲望平息后,從來沒有過的負罪感涌遍了我全身。我甚至有些恨自己,當清理完她的下體,再將根根的毛發植入她的私處時,我腦子里全是胡月的臉。
這次私處整形應該說是我最失敗的一次,毫無美感可言,但那女子在接過我遞給她的融入了事后避孕藥的礦泉水時仍然對我千恩萬謝。
第二天,我一上班,就看到了留在辦公桌上的一封助理的辭職信,我的腦子里“嗡”地一聲,感覺整個身體似乎都失去了重心。從來沒有過的恐懼感涌遍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