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3年,我和老公林立始終沒有培養出愛的結晶。盡管我們的婚姻生活一只甜蜜,但沒有孩子的缺憾卻像無法揮去的陰影一樣籠罩著我們的心。
經過我的勸說,林立答應和我一起到醫院做檢查。我本來不想追究到底是誰沒有生育能力,只想找到問題的癥結,從而更好的解決。檢查結果出來了,林立一臉死灰的拿著化驗單朝我走來。他的眼里盛滿了挫折和無助。不等我伸手接過化驗單,竟一把抱住我,孩子般哭了起來。
不用再看化驗單,我已經預感到是他的問題。我的心里一陣難受,無法相信性生活一向生龍活虎的他竟然會無法生育。盡管我心亂如麻,但看到林立的痛苦,依然假裝平靜的安撫他。
當看著林立慢慢從頹廢和自卑中走了出來時,我再也難以平靜。一個女人卻無法做正常的母親,對于喜愛小孩子的我無異于致命的打擊我很渴望享受到懷孕、分娩、撫育的過程。可是一個正常女人應該享受到的樂趣卻被林立天生的缺陷剝奪了。
漸漸的,我的言語多了些抱怨和指責。對此,好脾氣的林立照單全收,不予計較。我把他的退讓當成了是對我的愧疚,更加理所當然的處處看他不順眼。以前每次做愛,我們的配合都天衣無縫,可是現在,我已經無法再正常和他在一起。這種感覺很怪,像明知道辛苦的播種無法收獲一樣,整個過程被動而乏味。
就這樣,和林立的感情越來越疏遠。終于有一天,我對他提出了離婚。
因為,婚姻的組成不僅僅只有愛情,在我眼里,愛情是一部分,共同擁有一個可愛的孩子是更大的部分。
了促成林立離婚的決定,我想單位主動申請去下屬的部門工作。
那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結婚這么久,我第一次和林立相聚這么遠。這里生活遠沒有在家時的富足和安逸。初來時,我也有些不太習慣。每當一個人躺在租來的房間里,我的心頭都會涌上林立的種種好來。可我告訴自己,要堅持住。不能回頭!林立隔三差五都會打電話問候,每一次,我都對著話筒冷冷的說,我很好,不用掛念。
那天深夜我睡的正香,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驚醒了我。開始我以為是老鼠,可是睜開眼睛才發現,床頭柜前赫然站著一個人。
我“啊”的一聲驚叫。面對突然醒來的我。站著的人影迅速用一只手堵住了我得嘴。另外一只握著一把刀抵住了我的胸口。他低沉但透著兇狠的說,不要出聲!
那把尖刀在暗夜里閃耀著懾人的光。我一動也不敢動。劫匪用毛巾堵住了我得嘴,問我錢藏在哪里。我示意衣柜里有1000塊錢。他就著微弱的手電光,從衣柜里拿出了我僅有的1000塊錢。
我以為他拿到錢會走掉。可沒有想到,他轉過身,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我,眼睛里流露出了淫欲的光芒。我穿著林立送給我的睡裙,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面對劫匪的貪婪。我多么希望林立即刻就在我的面前。他一定會奮不顧身的保護我。
劫匪全然不顧苦苦掙扎的我。這個勁暴的男人像狂風暴雨一樣裹挾著我。我的手被他按住,拼命的用腿踢他。我的反抗對他來說那樣的微不足道,可是,當他霸道的親吻我時,我竟然停止了反抗。可能是很久沒有魚水之歡了吧。他見我溫順下來,就大膽的愛撫我。他的嘴唇炙熱如火,從我的鎖骨、花蕾、腰肢,吻像雨點一樣密密匝匝的落下來,落在哪里,我哪里就像著了火。當他埋頭親吻我身體的最隱秘部位時,我竟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也許這是上天賜予我的一次機會,派他來給我一個孩子吧。
臨走的時候,他把我的1000塊錢放到了我的床頭上,沒有帶走。
躺在凌亂的床上,我為自己剛才的舉動趕到可恥,卻并不懊悔。臨走時他留戀的扭過頭看了看我,我能預感到他也許會再一次過來。
而我竟然在心底里期盼他的到來。他不僅能帶給我愉悅的心理感受,更重要的是,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可以在我的身體里種植一個希望。
除了林立,我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男人。也不愿意充當所請的情人,但眼前的情況不同,他是一個劫匪,我可以為自己找一個“被迫”的理由,更重要的是,我們誰都不認識誰,他臉上蒙著布,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臉龐。一旦我有了懷孕的征兆,馬上就會離開這塊是非之地。期待林立的原諒,一起撫養這個連我也不知道他的父親姓甚名誰的孩子。
又一天深夜,那個男人果然又來了。我們在黑暗中無聲無息的做愛。我嗅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顯然,他在來之前,仔細清洗過。我想,這應該不是一個兇惡的男人。
就這樣,這個男人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一次。這樣過了幾個月,我卻一直沒有懷孕。
那天晚上,他又一次在我租住的小屋里過夜。突然,我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林立的聲音歡快的在門外響起。他迅速地穿好衣服,卻發現無處可逃。我租住的房子只有一大間。慌亂中,他躲到了門后,示意我開門。
我沒有開燈。打開門,林立急切的抱住我。正在這時。藏在門后的他一個箭步沖出來,用力推翻了和我擁抱著的林立,奪門而逃。而林立,重重的倒在地上。我聽到“嗵”的一聲悶響。
林立的腦袋重重的倒在電視柜的棱角上。而我的所有重量都壓到了林立的身上。鮮血浸紅了潔白的地板。
躺在病床上的林立臉色蒼白。原來今天是我的生日,林立特意跑了幾百里趕過來為我慶祝。沒想到看到了這不堪的一幕。
我對林立心懷愧疚,不敢面對他的眼睛。沒想到林立一睜開眼睛,便問我有沒有受傷。我搖了搖案頭,他才長噓了一口氣。好在林立的傷并不是太嚴重,包扎之后,他執意要出院。
回到我租住的小屋。林立沒有再提那件事情。他看著室內簡陋的家具,哽咽著請求我跟他回家,不要繼續鬧下去了。
面對林立的心疼和請求,我離婚的堅定一點點的被軟化。那個劫匪關鍵時刻推翻了我和林立,根本沒有考慮到我的安危,只顧奪路而逃。劫匪就劫匪,情況稍有變化,就會露出兇狠而無情的一面。
而經歷了這些事情,我也不想在這里再呆下去了。于是,我跟著林立回到了久違的家。家里異常凌亂,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林立一定也非常痛苦和無助。林立看著忙著收拾家里的我,一臉的滿足和幸福。
書房的桌子上滿是煙灰。我隨手拿起一本書,書里飄落下一張紙。我撿起來拿到手中,內容卻讓我大吃一驚。
那是林立的化驗單,上面顯示,林立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我沒有立即去問林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起和我糾纏了幾個月的那個男人,他也沒有讓我擁有一個新生命。
我翻箱倒柜尋找,終于在書柜的最里面找到了我的化驗單,上面清楚寫著“先天性子宮異常”、終于得到了印證,我并沒有想象中的痛苦。拿著單子,我走到林立面前平靜的說,如果他愿意,我會和他離婚,絕不拖累他。
林立拉著我的手坐下。他說從他知道我不能生育的那天起,就沒有想過要離開我。他怕我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所以就謊稱自己有病。我剛開始絕情的做法讓他很傷心,他甚至也想到了跟我離婚。可是這樣的話,即便我重組家庭,依然也要不了自己的孩子,那時我就會遭受無法承受的打擊。所以,為了我的幸福,他不僅要獨自承受不能擁有孩子的痛苦,而且,還要承受我對他無情的打擊。
在我離開家的那段日子,他想過放棄。趕過來為我慶祝生日是他做的最后一次努力。沒想到,我竟然愿意跟他回來了,可是,我卻做了那些對不起他的事……
我張了張嘴,想把那些不堪的事情向林立坦白,可他卻捂住了我的嘴,說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我們要重新開始。
一年之后,我們抱養了一個孩子,當他叫林立爸爸的,叫我媽媽的時候,我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