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書報攤隨處可見,大都處于微利狀態。然而一些有想法的攤主能夠在微利中賺得更多錢,他們是怎么經營的呢?
出租雜志獲得雙贏
陳忠民盤下了一個書報亭,但是由于地理位置欠佳,人流量不高,銷售量一直上不去,月收人大多是1000多元,最好也就2000元。就在距他的書報亭百米之外的路口也有一家書報亭,顧客明顯多于他這里。他心里一直算著如何提高收入。后來,他在和一些老顧客的交談中萌發了一個念頭:與其讓一些雜志空放著,顧客想看又因為價格太貴而不得不放棄,還不如想辦法讓大家雙贏。
陳忠民的雙贏辦法就是出租雜志。很多高檔雜志本來銷量就很低,卻又占了寶貴的攤位,一般人不可能定期購買,不是因為質量不好,而是因為價格太貴,一本幾十元,看完只能當廢紙賣,而這些雜志往往是代銷的,每期可以退舊換新,所以他出租的雜志大多數最終都可以退還給雜志社,即使已經被很多人租借過了。租客每月交30元錢,每次(不限于每天,一天可多次)借雜志一本,看后再換,不設期限。另交20元押金,退租的時候退押金。
陳忠民的攤位周圍有一個設計院,兩個比較高檔的住宅小區,還有醫院和學校,他的經營模式受到部分收入較高的人的歡迎。他們覺得租書十分合算,不僅節省了大量購書款,而且減少了堆放和清理舊雜志的麻煩。據陳忠民了解,這些租客原本一個月購買書報的花費至少幾十元,多的幾百元,而且大多雜志看過后并不保存。
陳忠民出租雜志的經營模式得到顧客的認可,還離不開他“人性化”的經營。像有時顧客有特殊情況,也可以同時租兩本雜志;有一些人慕名而來,但是他們不住在附近,也不在附近上班,陳忠民還是勸他們不要加入,而不會一味收會員。陳忠民說:“出租雜志也要方便讀者,否則無法長久。現在已有會員273人。每個月固定租雜志的會員有30多人,每個月可以為我增加近千元的收入。”
流動銷售鉆市場小空缺
到廣東江門市打工的文能接手了一個書報攤。賣書報的毛利極小,一本雜志只能賺將近一塊錢,一份報紙只能賺一兩毛錢,而且一天也賣不了幾本雜志。
有一天,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來到他的攤前,他們一口氣買了十幾本雜志。文能問:“你們愛看這么多種雜志嗎?”女青年答:“不是,哪能看那么多!我只要一本,其余的都是幫別人帶的。”原來,他們打工的廠區周圍沒有什么娛樂場所,下班后沒有什么文化活動,所以很多打工者喜歡看雜志。然而工廠附近沒有書店和書攤,且廠區離城區又較遠,進一次城不容易,所以工友們誰進城都會幫別人帶些新出的雜志回去。那兩個人走后,文能就開始琢磨:他們那里愁買不到雜志,我這里卻愁賣不出去,如果把雜志直接拉到那里去賣,豈不是皆大歡喜?
過了幾天,文能嘗試著用自行車馱了一大捆各種新出的雜志到一個工業區去賣。他選擇工廠下班的時候在廠門口擺書攤。果然,很多從廠區出來的打工者。一看見書攤馬上就圍了過來不到半個小時,文能帶去的雜志就銷出了一大半。回來一清點,那半個小時的營業額比他在城里守一天攤賣得還多。
文能從中發現了一個商機:江門沒有大規模的工業區,工廠大多是零星地分布在郊區各地,交通不便,如果在一個廠區附近設固定書報攤,顧客太少,開設流動的書報攤反而有賺頭。于是他把城里書報攤的營業時間改變了一下,從早上到下午四點在城里守攤,下午四點關門后,輪流去各廠區擺流動書攤。這一改變很快就收到了明顯的效果:書報攤的雜志銷售量由原來的每月不足1000冊一下子猛增到了將近3000冊。流動售書的狀況越來越好,文能干脆雇了一個女孩看攤,自己則每天奔走于郊區各大工廠之間。他了解到各個工廠的作息規律,如有的工廠實行24小時三班倒,工人下班時間和別人不同;有的工廠實行錯峰用電,別人上班他們休息;有的工廠午休時間很長。他根據這些規律合理安排設攤的時間。
文能從打工者的需求中發現,打工者來自全國各地,他們閱讀的喜好十分廣泛,但江門的書報攤老板通常只經營少數幾種比較流行的雜志,不少打工者喜愛的雜志在書報攤上找不到,比如吉林來的打工者把吉林出版的《成功之路》當成是人生寶典、必讀之物,山西來的打工者喜歡看山西出版的《人間方圓》,有創業想法的人喜歡看《致富時代》……可他們只能去郵局訂閱,但郵局訂雜志需要固定的投遞地址,而打工者流動性很大,在這種情況下,很多人就難以看到他們想看的雜志了。文能知道這個情況后,馬上把這項業務攬下來了。他把打工者需要的雜志記錄下來,專門從圖書市場進貨,每月像郵遞員一樣送到他們的手中。為了方便讀者買書,文能還開展了電話送書業務。他印制了名片、廣告宣傳單,隨銷出的雜志分發。打工者想看什么書刊,只需打電話告訴文能,很快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讀物。這項服務很受打工者的歡迎,文能的銷售額又大幅攀升,而亂隨著業務量的擴大,送書的成本就降了下來。
文能的門碑越來越好,業務量大步提升,最后請了三名員工,一人守攤,兩個專門流動擺攤、送貨,他自己當起了小老板,把主要精力放在調查市場和組織進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