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家龍
殺豬宰牛,都摻假注水。人們譴責他黑心,他卻振振有辭:“大家都注水,你不注,神經吶?”
衛生檢驗檢疫法不責眾,無法管。食品摻假注水,使老百姓戰戰兢兢,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十幾年前,我曾把王之渙的《登鸛雀樓》拈過來,演繹一篇《摻假“登鸛雀樓”》。十幾年過去了,摻假還在行動,不妨再來一次文學摻假注水。李紳《古風》原文:“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注水“鋤禾日當午……”》如下:
鋤禾……鋤頭,帶著木頭把子的鐵鋤頭大概有四五斤重。農民一天到晚這么鋤哇鋤,鋤哇鋤,那鋤頭一起一落,一落一起這么搶著,一天大概幾萬次,腰都累斷了,太累了!太累了!
汗滴……農民在地里揮汗辛勤勞作,汗水像滾滾長江東逝水,般灑在地上。俗話說“一粒米,四滴汗。”汗水流了一大水缸,這才把美麗嬌嫩的禾苗一棵一棵插到泥土里去,農民又抹了抹汗,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但你只要仔細看看農民,那臉上又仿佛幾分無奈。
誰知……當你坐在豪華餐廳里就餐,當你和幾個朋友小酌。當你在家里炒幾個小菜吃飯,能想到農民的辛勤勞作嗎?在豪華的餐廳里酒過半酣,桌上還剩下那么多的牛肉、烤鴨還剩下大半只、老鱉只吃了一點點鱉裙、蹄膀還沒人動筷子、雞湯還沒人喝……“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有誰心疼這公款消費的盤中餐?
粒粒……“一粒米,渡三關;三粒米,爬座山。”當年,紅軍長征沒得吃,是為了革命、是為了理想;我們現在天天吃,吃出病來也是為了革命、也是為了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