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信
世間一切現象和事物大抵都需分類,“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比如生物一般分動物、植物和微生物三大類,動物又分哺乳類和卵生類還有高級動物人類等。就文學藝術來說,可分文學和藝術兩大類;文學又分小說、詩詞、散文、報告文學和雜文等。小說還分長篇、中篇、短篇,1958年又從短篇小說脫胎出來一個小小說(亦稱微型小說)。
現象和事物的分類,是為了便于認識、研究、探索其規律及本質,從而總結、推進、發展或杜絕、消弭、減少某些現象和事物。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有論者將雜文分為歌頌和批評兩類;也有論者認為分知識型、批評型、歌頌型和教育型四類;又有論者在四類之外加上審美型計五類。
我們以為上述幾種分類法或易與其他文學體裁混淆,或有悖于雜文的發端與緣起。
應該說,雜文這個精靈甫破土而出便承載著批評、批判、針砭、抨擊、諷刺的擔當,這是因為文學領域中缺少一個充任社會醫生的角色;雜文也是按用進廢退自然法則形成自己“性格”的。既然雜文的功能是社會批評、文化批評、人性批評,那么,它的分類就如同人分黃、黑、白只能從皮膚區別,雜文也只能從風格流派(形式)分類。
在歸納、分辨總體雜文基礎上,我們于近年陸續提出雜文分常規雜文、非常規雜文和荒誕雜文三類。
常規雜文即傳統雜文亦稱狹義雜文,唐代以來一些作家習慣在散文創作中融進批評、抨擊元素,或直抒胸臆、干預生活、揭露黑暗、針砭時弊,直到二十世紀初《新青年》雜志設“隨感錄”專欄之后,雜文才名正言順地漸成文學的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