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閱讀猶如一個車站,有的人可能只是路過,根本就不會進去。而進去的人則面臨著選擇,讀哪本書?搭乘哪輛車?有的書只能帶你去近處,有些書卻能帶你去很遠的地方
我小時候愛上閱讀主要是受老師和母親的影響。
上小學四年級時的班主任祝老師教我們語文,她每周都會利用班會課讀書給我們聽,讀《歐陽海之歌》里小海的童年生活,讀《紅巖》里英雄人物與敵人的斗智斗勇。有意思的是,祝老師總是在我們聽得入神、有所期待時停下來,像今天小說連載的編輯似的。小孩子讀書往往先被趣味吸引,急切想知道“后來怎么樣”,下課就會自己找來看。
我媽媽也是個文學愛好者。她每晚在燈下讀書的身影,沉醉在書中的那種安詳、高雅的神情,使幼小的我覺得很神秘,很向往。這是一種很自然的影響。
每次聽老師朗讀時我都特別專注,大概老師能從學生的眼神里看出感動和共鳴來,就把一張盧灣區少年圖書館的借書卡給我用。借書卡一次只能借一本書,我一般是走出圖書館就開始看,有的比較薄的書還沒走到家就讀完了,于是轉身又回去借。就這樣,我讀了《小布頭奇遇記》、《寶葫蘆的秘密》、《苦兒流浪記》、《洋蔥頭歷險記》。講可愛的小女孩做好人好事的兒童故事《芬芬為什么愿意剃光頭》,袁靜的《小黑馬的故事》,任大霖、任大星的作品,上海作家胡萬春寫舊上海的小說《過年》和《骨肉》,也是印象中特別喜歡的。
在那個書荒年代,我看的書很雜,文學,天文,《山鄉巨變》、《三國演義》等連環畫,《兒童時代》等雜志,能找到什么就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