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煙　秦漢

王亞玲

不久前，英國服飾品牌DAKS在臺北舉行“永恒經典英式傳奇”2009秋冬新裝發布會。秦漢熟男裝扮現身，獻出伸展臺處女秀展現熟男魅力。

發布會結束時，燈一亮，黑色制服的柜臺小姐一擁而上搶著跟秦漢合影，像一群螞蟻看到蜜糖似的。拍完照，都滿心喜悅地離開，剩秦漢獨自站在舞臺上，眼神復雜。

林青霞過去的事

有秦漢的地方，就有“林青霞”。當年的秦林二人，戀情也是甜甜蜜蜜，迷戀攝影的秦漢，鏡頭總是離不開林青霞。20年愛戀轉瞬即逝，1994年林青霞下嫁港商邢李螈，直到最近她頻傳復出影壇，秦漢在演藝界卻從未消失過。

“林青霞準備要復出?你將來會與她合作嗎?”媒體一開始就問了他避談16年的話題。“當然是不可能，可不可以不要問有關于她的事?”只要講起林青霞，秦漢就收起笑臉，如坐針氈。林青霞是他的死穴，他坦承兩人分手后就沒有再聯絡，而且都是過去的事了，就讓它過去吧!

但往事并不如煙，從兩人20年轟動影壇的相戀，到如今分手16年，觀眾始終不能忘記。今天的秦漢依然玉樹臨風、瀟灑帥氣，完全看不出今年已經是63歲了。他自嘲已經是“老公公”，而昔日喜歡拿著攝影機隨時捕捉畫面的興趣，他也收山不再拍了，交給同樣喜愛攝影的女兒。

女兒現在算是他的助理，個性低調、害羞，喜愛藝術，是秦漢身邊唯一最常出現的女性。秦漢自從與林青霞分手到現在都還單身，也沒有什么緋聞。秦漢笑著說：“千萬不要，拜托，緋聞多煩人啊!其實我的思維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想感情的事，我會想更有趣的事情，玩玩音響啊!打打籃球啊!跟女兒出國旅行，看歌劇啊!我個性很獨立，也很容易排解生活上的事。”

膽小鬼不愛小生

多年來，秦漢總是頭上罩著“白馬王子”的桂冠，鏡頭里還要表現情意綿綿的樣子，他說：“像以前每次聽到張小燕說我是‘永遠的小生，我都會忍不住打一個寒戰。因為我真的不是這樣的人。我個性是膽小鬼、既內向又害羞，但興趣很多。走上幕前實在是個意外，因為我喜歡的其實是幕后的工作。”秦漢女兒像他，可是兒子孫國豪個性活躍。比較適合往演藝界發展。

孫圍豪稱父親很獨立，過日子相當輕松瀟灑：“可能他經歷了結婚、離婚，也談了那么久的戀愛，最后都不了了之，什么都經歷過了。”他強調，父親現在最好的伴侶，應該是玩音響：“我看快到了走火入魔的階段了，哈哈哈。不過因為我祖母生前很愛音樂和歌劇，也許我父親是借此懷念自己的母親。”

秦漢出身書香世家，父親是抗日名將孫元良，20出頭就在長輩的撮合下，與富家女邵喬茵結婚。后來與林青霞拍《窗外》，從此與林展開20年的戀情，邵喬茵和林青霞都傳為他自殺過，最后是邵與秦離婚，但林青霞后來也嫁了別人。這些早年轟動影壇的戀情，就像煙霧一樣隨風飄散，但仍留下一團迷霧讓人津津樂道。

秦漢自稱早年是文藝少年，很迷戀框框里的藝術，相當愛好電影和攝影。但是他表示，自己對奶油小生的角色很反感，他一直希望接一些有挑戰性的角色，但派給他的全是白馬王子、情圣之流的。“有一次，瓊瑤的電影有兩個男角，我希望演另一個有比較負面的，結果我演的是那個人沒錯，但被編劇改了個性，最終還是個學生王子。”

電影夢父子同臺

也難怪秦漢總是不愛帥哥角色，他曾以演出雙腳殘疾的鄭豐喜的故事(《汪洋中的一條船》)拿下了金馬獎和亞太影展雙料影帝。不過他自稱，對演戲真正開竅和演出興趣應該是演電視劇時。

“我是個很隨緣的人，野心也不強，喜歡有文化的東西。拍戲順利之后，就順理成章地引導我，一部接著一部。演電視之后，可以演一些反派、個性有缺陷的角色，比較有挑戰性，像前陣子在內地拍的《紫玉金砂》演一個對宜興壺癡迷的人。我現在拍戲，挑劇本，不客串，最起碼這個角色要有東西。還有我不喜歡偶像劇，以前我們那個時代的愛情戲劇情就已經很荒謬了，現在的偶像劇更荒謬我不太能接受，我還是喜歡比較真實感的戲。”

秦漢的電影夢，現在換兒子孫國豪想圓夢。孫國豪說：“我們父子一直有合作拍片的夢想，他演犯人，我演警察，我去抓他。但這信息對外公布，好像也沒人有興趣，所以將來有機會，我想自己拍戲，就當作自己人生的回憶吧!”對于兒子的夢想，秦漢還是很支持，他笑稱，自己對如何建立演藝事業沒啥興趣，搞電影還有點可能，只是日前沒有很強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