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文立 寫過小說、散文、隨筆、評論、電視劇,做過文學雜志編輯,現(xiàn)為自由撰稿人,兼職婦女雜志編輯、欄目主持,文學活動之外從事女性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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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農(nóng)嘗百草而五谷生,黃帝垂衣裳而天下治。”
聽上去,神農(nóng)是我們這個國土上第一位科技拓荒者,以他的偉大科學實踐推動了最初的生產(chǎn)力發(fā)展。
倉廩實而知禮節(jié),填飽了肚子的人類出現(xiàn)了使自己社會化的欲求也具備了這一物質(zhì)基礎(chǔ),于是黃帝應運而生,打造出這片土地上第一個大一統(tǒng)的強盛國家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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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天辟地的塵埃漸漸落定,天空越來越湛藍,大地越來越蔥綠,天似穹廬籠蓋四野,世界變得適合人居。
地面上,萬物繁茂,生命的氣息日漸濃郁。最聰明的一些猴子開始告別叢林,笨拙又頑強地學習直立行走,同時也學會了利用頭腦投機取巧地奴役各種外物,滿足自己的需要。
此后,那些原本與猴子平等的自在外物,漸漸地一概被剝奪了獨立性,永恒淪陷為人類所謂的“工具”。
我們知道的“北京人”,大概就在這一時段問世。他們基本儼然就是今天的我們,但基因還有百分之零點幾的微小區(qū)別。這區(qū)別顯示為,我們的主流食物來自“人工”種植或養(yǎng)殖,而他們還完全靠天吃飯,天上飛的地下跑的,逮到什么就享用什么。
因而他們只能被后來正式的人類稱做“類人猿”。
工具即使原始,也很靈驗啊,它們賦予類人猿遠優(yōu)于任何其他生命的攫食能力。生存競爭的自然法則,其實不堪一擊,在準人類的初級智慧面前就轟然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