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我考入山東師范大學研讀電影,有幸目睹過張宏森老師的風采。他淵博的學識、敏銳的思維和豁達的情懷深深地感染了我,讓我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期遇的厚重與熱情。后來,張老師赴京擔任國家電影局副局長一職,因其工作繁忙,一直未能謀面。但出于一種對張老師的仰慕之情,我始終關注著他,也翻閱了張老師曾經(jīng)寫下的許多著作和文章。
悲憫與崇高
張老師絕不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但面對勞苦大眾在歷史縫隙間的別無選擇,面對文學創(chuàng)作對草根生命的漠視和疏離,他不禁淚流滿面,長歌當哭。
為寫《大交叉》和《車站》,張老師深入鐵路部門體驗生活。他和火車司機、鐵路工人交朋友,與他們同吃、同住、同勞動,深切體會著勞動的艱辛和生活的苦樂。
為寫《西部警察》,張宏森老師走進了河西走廊,同公安干警一齊出現(xiàn)場、搞偵察、破案件,由此洞悉了大西北警察的精神世界,理解了他們的人生追求,學會了他們的獨特語言,熟悉了他們的生活方式。
為寫《車間主任》,他冒著嚴寒,自山東赴東北拉爾基大型國有企業(yè)深入生活,在工作第一線與工人師傅摸、爬、滾、打,同呼吸,共命運,把勞動看成了自己的本份。他視創(chuàng)作為自己的生命,為“中國脊梁”精神吶喊助威。
描述苦難的生活,對張老師來說是一種切膚的疼痛,“我一直認為我的寫作在表述一種疼痛的情感,這是我真實的人生體驗,是我刻骨的人生緬懷。如果別人讀不懂我,我就做我自己的偉大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