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

制服概念與內涵
在服裝學的定義中,制服和職業著裝是有著區別和共同點的。區別在于,制服是國家權力的象征和符號,是建立在群眾對其信任、認可和尊重基礎上的。有資格著制服的是國家認定的權力機構的工作人員的職業著裝,不可隨意拆改,不可在不當場合穿著,不可非有資格人員隨意穿戴或仿制。共同點在于,制服也是一種有著嚴格穿著標準的職業服裝。教科書分析到:制服首先具有標識或區分的功能,如軍隊、警察和檢察官的制服,在組織內部以明顯的標志來識別等級,在組織外部用統一的式樣、顏色和標志來與其他組織相區別。
其次,制服代表一種國家機關賦予的身份和權力,這種身份和權力代表的是國家機關,制服成為身份與權力的符號象征,這種符號象征可以有效保障任務執行并在一定程度上顯示國家威嚴,在某種程度上保證著裝者在執行工作任務時的個人安全。這符號意味著,著裝人已經不是普通意義的“人”、“個人”,他(她)代表的是一個國家,一個機構,一個具有強大公信力的組織。所以,制服是國家權力的象征和符號,執法人員身著制服表示他們擁有法律賦予的執法權,這是嚴肅的。如法官的長袍代表法律尊嚴,警察戴大蓋帽可以威懾犯罪分子。
第三,根據第二點可知,制服代表一種國家機關賦予的身份,同時也代表著裝著對賦予其制服和著裝資格國家機關的忠誠與責任。
第四,政府機關整齊劃一的制服著裝可增強政府組織凝聚力。
第五,國家形象、組織形象可通過整潔莊嚴的專有制服著裝反映,精神綽約的制服著裝有利于樹立國家、政府組織在公眾中的形象。
隨著市場化程度加深,企業或機構要求員工統一著裝,企業著裝是單純的職業服裝不具有國家政府機關,司法機關特殊職業著裝的功能,是企業VI系統中的一個環節,體現統一規范的標志,代表企業職工歸屬,企業職業化時段的工作狀態,企業精神風貌,企業LOGO,令員工產生自豪感歸屬感和責任感,以便能更好地為企業貢獻力量和智慧,為企業客戶提供優質的產品與服務。
有評論者認為:制服使人區別于他人。人穿衣,宣示對自然對動物的權力;一些人穿制服,行使對另一些人的權力。
杜拉斯在《制服》中說:“對特定的服裝的考求,在于形式與內容,自以為顯示出來的與期求顯示的,自以為是那樣與期望以所穿衣物通過暗示方式呈現出來的這兩方面的一致。獲得這種一致也不一定非去追求不可,一經得到,那就是確定下來了。最后也就把你也給確定下來。”“確定下來”是:制服對穿著者形成某種制約。制服的反義詞是便裝,在這個意義上,所謂制服,其實就是一種更不方便的服裝(例如便衣警察比制服警察更便于開展某些工作)。此外,制服在約束穿著者的同時也對他人形成某種制約機制并且更加便于制服穿著者去約束他人。
制服疑惑
森馬有一句著名的廣告語:“穿什么就是什么。”
制服最直接的符號意義在于:包裹在制服中的個體所代表的已經不是一個生物學或者普遍認知中的“人”,他們代表的是一個組織、一個行業或一種工作。人的個體特征在制服的制約下被同化在制服蘊含的意義中。
《成都商報》2007年11月16日報道:2007年11月13日凌晨近5時,廣州珠江醫院住院部南泰路上發生一起槍擊案,警方開槍擊中該院神經科醫生尹方明副教授,尹經搶救無效死亡。
在一份媒體調查中,有兩位關鍵目擊證人——尹的同學王雁鳴和中建四局工地上的門衛、四川農民工馮營春。
目擊者敘述:警員要求尹方明出示證件,尹方明出示了自己的軍官證,這份軍官證確實真實,但已過期,警察提出異議,要求尹方明出示其他證件,尹方明說忘在家里了并解釋:“我就是珠江醫院的醫生”。警察仍要查看證件,尹下車交涉,王燕鳴則在車內與保安解釋:“他確實是珠江醫院的醫生,就是你們轄區的。”他看到尹與警察都在打電話。
隨后的記者調查中,尹的弟弟劉本寶介紹,尹是給警員所在南石頭街派出所一個熟人打電話,此人隨后給這名警員打了電話證實尹的身份,但警察仍要尹出示證件,王燕鳴聽到尹方明說:你老要我的證件,我也要看你的證件。
記者問:“爭執究竟是辯理還是帶有對罵性質甚至是肢體沖撞?”
王燕鳴說,都沒有,雙方更像在爭面子,為了查證較勁。
送完妻子上班正騎車返回工地準備上班的馮營春又一次路過。在相隔不到10米的距離馮營春目睹墨綠色車子掉頭向東開,“聽不懂警察和駕駛員之間說什么,聲音也不是很大,車速很慢,那個警察一直在車邊上,跟著車轉。但肯定不是碰撞警察或者拖著警察前進”。“警察很快追到車前,攔下車,然后跑到駕駛室位置”。槍就在這個瞬間突然響了,“警察追上去,掏出槍就對駕駛員位置打!”馮營春心有余悸。“連續開了兩槍!”馮營春說,這個寧靜的早晨,路上沒有一個行人,槍聲特別震耳。
媒體報道稱,尹方明確實曾是一位軍人。珠江醫院前身是第一軍醫大學附屬第二醫院,歸屬解放軍總后勤部。2004年8月,第一軍醫大學整體移交地方轉制,醫院的醫生們集體轉業。從轉業那天起,珠江醫院全部醫生的軍官證已告失效。現在珠江醫院已沒有現役軍人,不過,“軍事管理區”的牌子也還立在醫院,周圍一些居民也仍有人覺得這是一家部隊醫院。
筆者沒有檢索到這起命案最終的公示結果。雙方當時人:開槍警察是有資格使用和穿戴國家規定制服的警務人員;副教授尹方明是曾經有資格穿戴國家規定制服的軍官。
為什么,尹退役了仍要使用軍官證?
該媒體針對尹過期軍官證解釋:(2007年)并非尹一人仍在使用過期軍官證。由于軍用車在養路費、高速公路費甚至停車費等方面都享有免收費待遇,想方設法使用軍車牌照,甚至用假軍車牌照在珠江醫院也非尹一人。
現實是,在這場爭執中,副教授因為與持槍巡邏的警察爭辯而被槍殺死亡,開槍警察的處理結果不得而知。
使用過期證件是否犯罪應該被擊斃?警察是否對不配合檢查并了解其身份的普通公民開槍?開槍警察是否有濫用槍支等問題不是此文論述的內容,不做闡述。我們論述的觀點是這個案件中的兩個人的身份帶給我們的思考:他們是有資格使用國家規定制服的人和曾經有過這個資格的人。這種資格帶給他們什么影響?制服誘惑
歷史文獻中,一則2003年的新聞十分具有幽默感。
媒體報道稱:2003年5月6日,以色列警方發言人克萊曼表示,一名男警接到一宗投訴派對嘈吵事件后奉召到場,卻被參加派對者誤以為是脫衣舞男到會。盡管該名警察展示其警徽,但參加派對者以為此乃“制服誘惑”表演的一部分,表現更為興奮。該名慘遭“剝光豬”的警察接受訪問時描述其中一名女人如何對他“百般蹂躪”:“她除掉我的衣衫,又解我的鞋帶,繼而開始撫摸我,還叫她的朋友加入。”
顯然,制服所代表的權力被包裹在一個執行和實施權力的“人”身體上,制服和穿著制服的人之間是一種十分緊密的相互承接和說明的關系,人因為制服的包裝而具有了制服本身包含的權力和制度價值,制服因為被人穿著從而獲得自身所包含的權利和制度的釋放,人與制服的二合一則代表制度和權力的“被賦予”和“行使中”。
隨著社會文化的日益開放,社會生活日益與國際接軌,制服誘惑這類新型“性知識”在高調廣泛的“性學文化”節日慶典上大放光輝,顯然,中國這個擁有全球人口重要構成數據的國家需要大力“普及”性知識,要學會千奇百怪愛好與動作來創造更多比重的人類,因而需要大力造勢當成地方會展事業瘋狂發展大做文章,以增強國力,并以此富國強兵,帶動經濟發展,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以此救助弱勢群體和拉動內需,將大米蔬菜食用油的消費需求用內衣、安全套、性保健品、合歡椅、太空床、自慰“太空包”來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