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吃素

張　堅

有些人吃素是因為信仰,有些人吃素是因為健康。還有一些人,我接觸的上海年輕素食者,是為了節制和自律。我是在去了“吉祥草”以后才看到其中的區別的。龍華廟邊有家素食自助餐廳,裝飾富麗堂皇,菜肴名目繁多,中西皆有,很好看,很好吃,可謂享受人生。但是,自助餐本身就是縱欲的橋梁,個個吃到站不起身才罷休,更不談其中的浪費和糟蹋。是的,自助餐越是高級越物盡所值,怎么也比在“吉祥草”點菜要經濟實惠。但是,“吉祥草”有其自身的魅力。古樸的原木餐桌椅,悠揚的古箏輕音,字畫和書櫥的格局,精工巧作的菜肴,雖然只占據白瓷盤的中心,卻讓人驚喜得不敢輕易下箸。那天我說,把顧客點菜頻率最高的介紹給我。于是,鐵板燒新鮮猴頭菌,碧玉豆腐心,乳白色的清湯,還有素餃子,一盤一盤端上來。進食不在于果腹,而在修身養性。“吉祥草”稱之為:素境,素菜,素心。與我追求的“不吃飽,吃得好”的高品質生活不謀而合。

記得幾年前,臺灣進口到美國的仿葷素食,如豬排、牛肉、魚類、香腸,都讓我驚嘆不已,還在回國時向食品界推薦。但是,在“吉祥草”用餐,很少見到替代品。沈經理說,我們用原始本色和新鮮的,代用品難免要用防腐劑等化學成分,儲存時間也比較久,違反我們的天然原則。我一聽就明白了,既然吃素,一素到底,有必要借用動物的名字來偽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