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修
我是一名語文教師,業余時間喜歡讀點醫學書,對中醫更是情有獨鐘,接觸中醫,已有幾十年了。
1960年10月的一天,我突然喉癢咳血,旋即求診于縣中心醫院的一位老中醫,通過“望聞問切”,老中醫說我脈弦數,咳血是肺結核引起的。經拍片診斷,果然左上肺浸潤型肺結核活動性病變。因此,我對這位老中醫精湛的醫術深表欽佩,同時,也把治愈肺結核的希望寄托在這位老中醫的身上。經過3個多月的中醫治療,果然痊愈康復,幾十年來從未復發。老中醫每次處方,我都要對所投藥味,尋根究底問個所以然,而老中醫也像向徒弟授業那樣。不厭其煩地給我分析講解。
“久病成良醫”,3個多月的治療,我也初步摸到了一些中醫治療肺結核的門道,同時。對祖國醫學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于是,我到新華書店買了一本《簡明中醫內科學》。這本書內容通俗易懂。只要細細研讀,就能夠“無師自通”。我利用業余時間,每章每節反復仔細看,對中醫在各種疾病治療過程中的辨證論治初步掌握了一些皮毛。為了再鉆研得深透些,我又請教了這位老中醫,他向我推薦了一本《中西匯通醫經精義》,當時,此書已絕版,只有在舊書店里才有可能買到。于是,我日夜企盼著能買到這本書。1980年12月的一天,我在舊書店里終于買到了這本書。我如獲至寶,細看里面的內容,完全是通過形象思維生動地表達出來的。讀古籍中醫書簡直跟讀古詩文一樣有趣。以后,我又先后從舊書店買了《溫病條辨》、《雷氏時病論》、《中西溫熱串解》等書。
中醫學是運用中醫基礎理論治療疾病的一門科學。其數千年的歷史,積淀了豐富的知識內涵,要學好、掌握好,絕非易事,無論是初學入門還是入門以后都要不斷地學習、閱讀有關書籍,從中汲取精華,才能廣開思路。泛讀是指要博覽醫著、廣閱雜志。無論是古代經典醫籍、百家著作,還是現代中西醫學雜志均要有重點地選擇閱覽,博采眾長、融古通今。沒有廣博的知識,則臨床實踐便猶如無源之水,無根之木。
讀醫書切忌死讀書,讀死書。要擇其善而從之,絕不能存門戶之見,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任何流派,既有所長,也有所短。讀書過程中要善于獨立思考,融會貫通,從而舉一反三,觸類旁通。切忌生搬硬套,墨守成規。古代醫書《內經》、《傷寒論》,要多讀數遍,方能有所領悟。《內經》是中醫基礎理論,《傷寒論》是臨床應用的典范,是中醫辨證論治理論體系的奠基之作,是一部總結臨床經驗結晶的著作。
學習任何一類知識,都必須理論聯系實際。在補腎成藥中,首推有千年歷史的“六味地黃丸”。于是,我就對組成“六味地黃丸”的六味藥仔細地思考琢磨:熟地滋腎水,添精益髓,用山萸肉養肝陰,防止肝木盜腎水之氣,再用山藥補脾土,啟水津以滋腎,用丹皮清心包絡,瀉火邪,心腎相交以安腎,茯苓、澤瀉化氣利水,補中有瀉,以瀉為補,不偏不倚。腎為先天之本,腎水足則精髓足。腰膝酸軟、頭暈耳鳴都是腎虛的表現,而六味地黃丸則能治之。最近幾年,冬令進補時,我只服六味地黃丸,從立冬起到第二年立夏,持續服半年左右。如今,雖年逾古稀,但腰背一如青年時模樣,身高仍保持青年時1.75米的高度,記憶力也沒有減退。
如今,我當然稱不上是一名中醫師,也不奢望使自己成為一名中醫師,只是通過學點醫。增加一些衛生保健知識,無病自覺防病,小病不求醫,延年益壽。如此而已,亦一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