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藝術中心在我的頭腦里”,高更在大溪地創作這幅畫時在信中這樣對妻子說。多年后,他仍然堅持這樣的創作原則:“我不是根據大自然創作,而是根據自己豐富的想象力進行創作”。這幅怪異的畫最能揭示他的內心世界,各種毛利傳說拼湊在一起(或許這就是他對毛利傳說的理解),畫中也包含了他對原始宗教、逝者膜拜、東方裝飾畫、以及自然萬物的理解。這個掛著原始的顱骨、帶有亞洲裝飾畫風格、黑黢黢的籬笆怎么會出現在供奉神像的荒郊野地?我們從沒見過這些主題被融合在一起,但在這里,這些主題似乎本該如此組合,從而產生一種神圣的與世隔絕之感。沐浴在陽光中的奧林匹斯山似乎凌駕于人間之上。這個鬼魅的籬笆似乎在說,我們被關在外邊,但終有一死,然而鮮艷的花朵又告訴我們,這仍是一個生機勃勃、色彩繽紛的世界。畫家把各種因素綜合在一起——平面與圓形圖案、純粹的色彩與明暗的配合、輪廓與景物的融合等等。表面看來,他創作的這幅畫無論從視覺上還是技巧上都不協調,理解這幅畫要靠想象力。高更就是通過這種抽象的手法表達著他的哲學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