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太陽般飽滿的激情,追求月光般高潔的品格,在音樂之路上飽經風雨終見彩虹,成為國際上聲名卓著的華裔音樂家,在西洋古典音樂領域爭取到中國話語權,也為高雅藝術在國內的星火燎原不遺余力,是廣為人們稱道的文化傳播使者:他們的音樂,與中國近一個半世紀以來空前絕后的輝煌盛世交相輝映:他們是藝術和生活中的知音,熱愛紅酒、美食,攜手開展慈善活動,是品質生活的實踐者和引領者。
吉普賽女郎
他,玉樹臨風如月光王子,鄧小平欽點的音樂神童,第位奪得國際小提琴藝術最高獎項之一——意大利帕格尼尼小提琴大賽金獎的東方人。
他,黝黑沉穩如大地歌神,天籟之聲激情澎湃如大江奔涌,是世界“第四大男高音”,帕瓦羅蒂的首位亞洲弟子。
她,世界上最受歡迎的表演莫扎特歌劇的女高音之一,因主演電影《蝴蝶夫人》蜚聲國際歌劇舞臺,譚盾等樂壇大家為她度身打造歌劇《牡丹亭》、《白蛇傳》,《西施》,并在世界頂級舞臺上巡演。
每一個人的成功背后,都有生活背景和時代的煺印。呂恩清、戴玉強、黃英,三位蜚聲國際的古典音樂家。樂觀向上、激情飽滿、才華橫溢。他們的成名歷程,也是中國近30年來崛起之路的生動寫照。
三代人
同為西洋音樂的東方實踐者,馬友友、呂思清、郎朗等都是得到國際承認的頂級音樂家。呂思清說:“我們正好代表最近二三十年來,華人音樂家在國際上不同成長歷程。馬友友年歲最大,在國外出生、成長,完全走的是西方發展模式,起步就在國際舞臺上:而郎朗是最新一代,隨著中國國力提升,國際上需要加強與中國交流,開拓中國市場,推出中國音樂家、新面孔,郎朗應運而生。他在國內受訓練,到了美國一舉成名,他是大國崛起的時代象征。”
“我代表的是更艱苦的一代音樂人。當初在國內學習條件不及郎朗,剛出國時,大多數華裔音樂人都在國際舞臺上默默無聞,西方人對中國陌生而疏遠。我們經過個人艱苦打拼,才能得到一點點認可。我是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剛去美國時,沒人知道呂思清是誰,人家憑什么幫你?我要去音樂廳、樂團毛遂自薦。稍有松懈,就不會有今天的呂思清。在國外我也可以去考個樂團首席,或到音樂學院當教授,生活很安逸。但我的目標是做演奏家,我始終沒有放棄,至今仍在巔峰狀態,而且我相信未來我可以不斷地走得更好。”
兒時生長在青島的呂思清,4歲隨父親和叔父(非專業但狂熱的音樂愛好者)開始學小提琴。父親常借出差機會,帶他到上海、北京拜訪小提琴名師。音樂界元老李凌給鄧小平同志寫信推介呂思清。1977年,鄧小平在一次接見外賓中,談及人才培養時自豪地說:“我們有個8歲的娃娃,已經能拉外國的、大的小提琴曲。我看學校可以提前錄取。”
關于中央音樂學院破格錄取呂思清的爭議,由此平息,8歲的呂思清成為中國最高音樂學府有史以來年齡最小的學生,這一紀錄至今無人打破。

1981年,11歲的呂思清成了公派英國的小留學生。在梅紐因音樂學校學習兩年后,他參加梅紐因小提琴國際比賽,結果只得第五,而前三名都讓中國自己培養的小選手奪走。議論聲中,預計留學到18歲的呂思清提前回國,繼續師從王振山教授。
1987年,17歲的呂思清代表中國,參加在意大利舉行的帕格尼尼小提琴國際比賽,一舉奪冠。兩年后赴紐約朱麗亞音樂學院深造。他從點點滴滴做起,充分利用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慢慢在西方音樂世界確立了自己頂級小提琴演奏家的地位。
東方夜鶯
黃英的成功又是另一條道路:她是上海一對普通職員夫妻的獨生女,兒時在青少年宮合唱團嶄露頭角,中學畢業考進上海音樂學院聲樂專業。1992年在法國第十九屆巴黎國際聲樂大賽,黃英戰勝了36個國家100多名選手,獲第二名,被歐洲權威媒體盛贊為“中國飛來的夜鶯”。
1995年,她以清純甜美的音調、溫婉秀麗的氣質,成為西方歌劇舞臺上轟動一時的電影《蝴蝶夫人》的女主角。回憶應征情形,黃英至今驚心動魄:“那部電影由法國大導演Frederic Mitterands執導,匯聚世界一流高手。全球250余名女高音逐鹿女主角,我是最后一位應試者。當時我剛剛在國際聲樂比賽獲獎,文化部批準我出國兩周去面試。之前差不多已選定了日本的女高音,我一到,導演愣了:我的形象符合,但專業基礎差。他看好我的借力,把我送到德國科隆強化訓練一個月。在整個電影拍攝過程中,我總以為導演隨時會把我辭退,讓我明天就不要來了。”初出茅廬的黃英,因《蝴蝶夫人》一炮而紅,生活事業上了新的臺階。
回國后,上海市給予黃英很高的榮譽,年輕的她享受國務院特殊人才津貼,分了房子,評了一級演員。但她并不滿足于優渥的生活待遇。拎起行李,踏上了赴美留學之旅。旅居紐約十年來,孤身一人,歌劇是她的情人伴侶。她自稱“歌劇征途上流動的吉普賽女郎”,經常拎著裝滿樂譜,cD和換洗衣服的兩口皮箱,長達數月、半年地在世界各地巡演。她每年要花一兩個月時聞扎根意大利,學習歌劇基礎知識和正宗意大利語發音。
不懂英語的黃毛丫頭,如今已嫻熟掌握了英語,意大利語,成為紐約大都會歌劇院的常客,也是亞洲第一位走上該舞臺的女歌劇演員。她被譽為傳播東方文化的使者,自覺地承擔起融合東西方文明的使命。譚盾為她度身打造的歌劇《牡丹亭》,1998-1999年在西方巡演后也大獲成功;2008年還在美國科羅拉多州中心城歌劇院(Central City)世界首演了《詩人李白》:2009年,她將主演歌劇《白蛇傳》,用英文演唱東方之美。
歌王的心愿
與呂思清和黃英相比,戴玉強的經歷更加本土化一些。他從河北農村走出來,作為土木工程專業的畢業生,22歲才開始正規訓練,先后考進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歌劇班和解放軍藝術學院音樂系。
成名前遍歷挫折卻屢敗屢戰,直達輝煌的成名故事,“可以寫好幾本小說”。比如他第一次自費爭取到維也納參加國際聲樂比賽,卻因過于疲勞導致失聲。對于種種波折和坎坷,他卻不愿多談。“我更愿意說我是多么幸運,我沒有放棄帶給我最大快樂的歌劇。”

成名之后的戴玉強。致力于推廣歌劇藝術,提高中國青年歌手的演唱水平,與國外的藝術家交流演出,全年的日程都排的滿當當的。為了自己熱愛的歌劇事業,“賠錢賺吆喝”的事兒,他常干。因為總有朋友要求去“捧場”,隨和大度的戴玉強每逢專場演出常常要自己掏幾萬塊買門票。這樣的次數多了,戴玉強也有點兒小小的郁悶。“倒不是多少錢的問題”,他解釋說,“中國還沒有建立起這樣的觀念。其實我們更希望你去買門票,到了演出的日子,穿著正裝按時到達,如果可以,給我們一點掌聲,這是對藝術的尊重和欣賞。比起幾百塊的鮮花來,我們更愿意要這樣的支持。”相對于藝術家和高雅藝術的教育水平來說,中國已經不差,可觀眾的素養還有待提高,許多觀念都還要改變。戴玉強說到這里,眉頭微皺,沉吟不語。
對于中國音樂家在世界高雅藝術舞臺上獲得越來越多的話語權,戴玉強充滿信心:“—方面,西洋音樂如今已經全球化。我們的表演技巧,比西方音樂家毫不遜色;另一方面,中國音樂家要承擔傳播、傳承中國音樂文化的使命,讓歷史悠久的中國音樂煥發鮮活的生命力,向西方傳達中國文化藝術修養的進步”。
兄弟“二人轉”
在高雅音樂的舞臺上,這兩年呂思清和戴玉強的名字經常同時出現,宛如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兄弟,是俞伯牙和鐘子期那樣的知音。
戴玉強
我原本以為自己是個音樂藝術家,但聽思清拉琴的時候,感到自己只是一頭驢(出此言時,戴玉強貌似一本正經,然后朗聲大笑)。
思清從小是神童,我仰慕他,后來同臺演出時認識,慢慢就成了最好的朋友。聽他拉琴,全身的細胞都好像激動起來,那種如泣如訴。時而像緩慢流淌的小溪。時而像奔騰的大海。簡直太有感染力了!
在一起的時候,我倆喜歡品著紅酒美食,輕松隨意的聊聊。“紅酒是有它自己的精神的,我們談不上多么懂。只是從來不會褻瀆它。”
黃英比我出道早成名早,她在國外發展,取得了特別特別輝煌的成就。在華人女高音演唱家里,她是one of the besr,如果能跟她合作是大幸事。
呂思清
2000年大會堂新年音樂會,是世紀之交,那時戴老師如日中天,剛跟“世界三六男高音”在中國演完,成為帕瓦羅帝的弟子,我與他同臺演出,互相仰慕結為知已。十年來我倆友情如日懼增,舞臺內外全方位合作,雙方的家人也成了朋友。
最近我們正在設計,規劃一臺節目,我拉琴,他唱歌,把一些謄大利歌劇詠嘆調、中國民歌,以新穎的形式呈現。我在練琴時,經常去唱那些精彩的樂句,感受這個樂旬的呼吸。這方面,戴玉強跟我很象。在藝術上,我倆共同追求音樂上的最高品質,共同追求感動觀眾的方式。我倆互相欣賞,對音樂同樣投入、充滿激情,我們有共同語言、共同追求,關系越來越融洽。
去年汶川地震后,我倆共同發起了古典音樂界賑災義演晚會,整體籌備和義演過程,至今還覺得像場夢,很神奇。5月12日地震發生時我在青島跟當地交響樂團排練,次日回北京從媒體上了解到詳情,當晚我給戴玉強打了個電話琢磨著搞賑災義演。晚上11點,我倆達成共識,馬上行動,分頭打電話給北京,群發了好幾百信息。敲定第二天晚上義演。整個籌備時間不到24小時,媒體稱是“史上最倉促,舞臺最簡陋,但最偉大的音樂會”。鋼琴是演出演到一半才搬來的,郎朗、殷秀梅、范競馬等積極響應。
也來不及賣票。5月14日義演當天下午,我倆在北京音樂臺做了個訪談直播節目。號召大家為災區捐錢出力,當晚現場氣氛十分感人。音樂家們臺前演出結束,就到臺后的募捐箱捐錢。當晚募集了1200萬元賑災款。
那場晚會,至今感動著我們。因此一役,我倆兄弟之情更加深厚。

對話呂思清 人生四十最從容
“我愛好生活中一切美的東西。我的人生格言是:福兮禍之所依,禍兮福之所伏。人要有平和的心態,順利時、成功時不過度得意,遇到挫折也別太灰心。”——呂思清
在西方人眼里,他是神秘英俊的東方男人。修長挺撥的身軀,自然微卷的頭發。雙眸清澈明亮,舉手投足間揮灑出自然和隨性。與筆者兩個小時的交談中,他的口頭禪是:“我覺得……”謙遜、隨和、健談、坦誠。
您的性格有哪些關鍵詞?
我是性情中人,做事有激情,對人交友講究坦誠,不會繞圈子。我愛好生活中一切美的東西。我的人生格言是:福兮禍之所依,禍兮福之所伏。人要有平和的心態,順利時、成功時不過度得意,遇到挫折也別太灰心。
人生常有很多選擇的方向,哪些關鍵的事成就了今天的你?
8歲上中央音樂學院就是第一個關鍵點。
11歲留學英國,兩年后參加梅紐因比賽沒得第一,對我影響很大。當時前三名都被中國去的選手獲得,讓我真正意識到原來我不是那最厲害的神童。我非常慶幸我的性格里有很多很好的品質,如樂觀,在低潮期自我振作的能力。
17歲時獲得帕格尼尼比賽冠軍,是我人生的第三個關鍵點。它給我自信心,確定了我的人生一定要做音樂。
1998年與我太太相識相戀并終成眷屬,也是我生命中的關鍵點之。她讓我有一種心定的感覺,有了家的歸宿感。
2000年我父親去世,4年后我大兒子出生,我送走了個親人,迎來另外一個親人,情感上實現輪回。讓我明白生命中有比事業更重要的東西。我現在處于最好的生活狀態,比少年時代,多了一份沉穩從容,少了一份倉促。
您愛好非常廣泛,這些跟音樂藝術有何關聯?
我喜歡唐詩、宋詞。十四行詩、喜歡觀賞、收藏油畫,我覺得達利的作品很有創造力。創造力會給藝術帶來神來之筆。音樂的妙處也在于帶給聽眾奇妙的瞬間,一場演出的畫龍點睛、神來之筆,能讓人飄起來。
我與戴玉強大共同愛好是紅酒,不貪杯,講究喝到恰到好處。好的音樂,繞粱三日不絕于耳,就像好的紅酒,同時有果味、橡木桶,泥土的芳香,層次很豐富。
學生時代我愛武俠小說,現在更喜歡邏輯推理著作。邏輯推理是音樂演奏的基礎。拉小提琴的音準、快速運弓、樂句的對比中,有很多結構性元素:調性、和聲的轉變等,蘊藏了精密的內涵。
太完滿的人生或許會失去進取之心,這些年您不斷成功的秘訣何在?
進取之心其實是內在動力。苦難也許會成就藝術家,但說圓滿讓人喪志,我認為是在找借口。有的人內心動力已無法帶動自己前行,必須去找借口,如酗酒、吸毒或縱欲等。人生可以找借口,但越少越好。在我內心,從來不覺得自己功成名就,我還是會融發自己內心的沖動,超越自己。
我是一個比較自律的人,善于自我約束。我經常告誡自己,縱有天才,如果不是天天關注、思考自己的音樂,優先于其他事情,成功難以持久。藝無止境,你可以成為一個偉大的音樂家,但永遠不能成為最偉大的音樂家。
我最好的休息是喝點咖啡,紅酒或與小孩在一起,運動主要是騎車,散步。練琴本身就是一件很耗體力的事,如今我仍然堅持每天要拉2-4個小時的琴,學生時代,一天要拉7-8個小時。
您打破了“傷仲永”定律,回望過去受教育的歷程,有哪些感情?
我這個名字,別人可能聽的時間太長了,很多人見我本人后,都說這么年輕啊,以為我五六十歲了。我很感激父親的教育,他為人謙遜、下慈上孝,很重感情。小時候經常教我一些中國傳統哲理,對我影響很深、
11歲去英國留學對我來說是很奇特的經歷,雖然專業沒有突飛猛進,但學習了很多人生知識,接觸了西方文化。從小讓孩子受國際化教育,接觸不同文化很有必要。
您怎樣看待名人與慈善?
我每年都要開展一定場次的慈善公益演出,堅持了多年。因為我給日金山公立學校開展慈善募捐音樂會,當地把9月16日命名為“呂思清日”。在我看來,支持公益事業,沒有貢獻大小之分,無論捐1塊錢,還是100萬,這種愛,對慈善、公益事業的支持,是一樣的。每個人能力不同,但關鍵是持久性。慈善要像馬拉松,要融入到日常生活中。公眾人物尤其要做這方面的表率,引領良好的社會風尚。
戴玉強速寫 快樂生活
“唱歌的時候帶給別人快樂;生活的時候,也要帶給別人快樂。因為只有別人快樂才能帶給自己快樂。”——戴玉強
作為中國知名度最高的男高音歌唱家,戴玉強一直強調,歌唱對于他來說,既神圣不可褻瀆,又能給予自己內心最充實的快樂。對歌劇的癡迷,支撐他歷經磨難、百煉成鋼。

“其實我唱的歌劇詠嘆調大都非常憂傷、充滿了痛苦。即使‘我的太陽’那樣光輝燦爛的篇章,都是從陰郁傷感的云彩中噴薄而出。但歌唱過程中產生的快樂,讓我如癡如醉”,戴玉強意味深長地說,眼睛里透出歷盡辛酸之后的堅定執著。
穿著精致的燕尾服站在臺上時。戴玉強驕傲自信。“我的范兒比所有人都要大”,他做勢眼光一掃,竟然寒光凜凜,讓人立刻肅然。“這是藝術家的個性張揚,好像舞臺是為我一個人準備的,這就是我的天下。”
正是有了這樣的自信,戴玉強站上舞臺就有無限的激情順著歌聲噴涌出來,藝術的感染力讓觀眾隨著戲劇人物歡笑流淚,獲得極高的精神享受:全世界聽眾的認可反過來又給了他無限動力。
他回憶自己最難忘的一次登臺是當年在倫敦首演《托斯卡》,身穿多明戈曾穿過的戲服,將情緒發揮到極致,歌聲透徹云霄,謝幕時自己早已涕泗滂沱。當時的倫敦地鐵報毫不夸張的說:“今晚的明星只有一位,就是Mr Dai”。
從炫麗的舞臺上下來,戴玉強卻是個很隨和的人,與他合作或相處都是一件開心的事。他朋友眾多,遍及國內外,有時候聊高興了,越洋電話打到大半夜不睡覺。
談及平日愛好,戴玉強不說話,只把兩只手往我跟前一伸。一黑一白,像涂上了顏料。“愛打高爾夫。堅持一兩年了。最好成績是88桿。”他滿臉驕傲,馬上變成了頑童。“來,看我給你揮一桿。”他站起來,就在桌邊揮起了想象中的球桿。那種閑適自得的神情,蕭灑又透著認真勁兒的動作,讓人感到這位蜚聲中外藝術家列生活的態度如此從容。
最后,戴玉強隨口念起自己剛剛拿到的一首歌歌詞,雖未唱出曲調,他深情的朗誦竟帶有魔力一般的音樂性:“這一刻/即使沒有萬朵花瓣散落,我想我還是我,這一刻即使沒有萬種贊美的顏色/我想我還是我/我的心在孤獨的路上/太陽在云的背后。血液是河/流過沙漠/流過寂寞/海洋的方向/我總會記得……”
戴玉強是歌唱著在生活。“唱歌的時候,帶給別人快樂:生活的時候。也要帶給別人陜樂。因為只有別人快樂才能帶給自己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