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我15歲那年,母親帶著我去父親另置的一處住宅捉奸。這是我第一次看見父親的情人,一個豐乳肥臀的妖艷女人。趁著他們吵成一團的時候,我悄悄地靠近了她,對準她白白的兩半渾圓,把手中的“秘密武器”狠狠地扎了進去。
啊,那個女人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然后跌倒在地。此時我萬分開心。是我把事先準備好的一枚縫衣針扎進了女人的臀部,活該,誰讓她不知廉恥勾引別人的老公。
隨即父親旋風般地沖了過來,抱起小情人,查看了她臀部的傷后對我勃然大怒,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并大聲咒罵我惡毒。就這一記耳光讓我的左耳從此失聰。
我幼小心靈里埋下了深深仇恨。我痛狠這個世界上所有行為放蕩的女人,尤其是破壞別人家庭幸福的“二奶”,我發誓要報復她們。
我進入了一家外企成了一名高級白領。某天,我剛到單位就接到了鄰居打來的電話,說是母親被突然返家的父親和他的情人打傷,讓我迅速返回。放下電話后,我的憤怒像漲潮的海水一樣洶涌澎湃。
看著遍體鱗傷的母親,我傷心得落了淚。原來父親在情人的指使下,準備要回我和母親居住的這所即將動遷價值近100萬的房子。我內心無比悲涼,他還是我的父親嗎?簡直禽獸不如。還有他的小情人,我恨不能殺了這個可惡的女人。
沖動中我揣了一把刀去找他們算賬。但找了很久都沒找見,有人說,他們到外地去了。我只好憤怒而歸。
TWO
我無法抑制內心里的仇恨,內心開始隨著仇恨而撕裂,并把恨放大在那些可恨的“二奶”身上。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喬裝打扮成一個男人,然后悄悄地揣著一枚利器出門了。那個黑沉沉的夜晚,我一直在街上游蕩伺機尋找可以下手的目標。
在一個賓館門前,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挎著一位老翁有說有笑地向一輛寶馬走去。老翁臨上車時,還色情地摸了摸女孩的臉蛋說,小寶貝,乖乖地在這里等我,我過幾天就回來。女孩還裝模作樣的和老翁親吻告別。
看這女孩渾身的風騷勁就是個“二奶”,我決定就把她作為下手的目標。我開始跟蹤她,等她走到一處僻靜地方,我從后面猛地竄上來,拿出手中的利器狠狠地扎在她臀部。她痛得嗷嗷大叫,趁著她倒地昏迷,我快速逃開。
那些天我一直在惶恐不安中度過,結果風平浪靜,我暗自慶幸。
THREE
這起傷害事件過去有一段時間,我復仇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抱著僥幸的心理,我時刻在尋找另一個可以下手的“二奶”。
那天,因為有緊要事我沒敲門就推開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一個衣衫半露的女人正躺在總經理懷里調情。我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尷尬地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后轉身走了出去。她是經理包養的二奶。
那天下班后我跟蹤了這個女人,知道了她住在一個高檔小區里,這是總經理為自己另置的一個家。這個那么黑,我把自己蒙得嚴嚴實實的,再加上我長得人高馬大,即使停車場里有監控錄像,他們根本想不到我是女人。我找出各種理由安慰我自己,慢慢地鎮靜下來。
雖然他們報了警,但是警方沒有查到確鑿的證據,就這樣,成了一樁懸案。
我覺得我初衷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直以來對”二奶”的仇恨的心理溝壑直至這次才得到徹底的填平,我決定以后不做這樣的事情了,引起警方的注意和調查,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結果。
FOUR
度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我有了一位心儀的男友,相處半年后我們準備結婚。幸福的甜蜜讓我忘記了復仇,只想踏踏實實的生活。
但我的平靜還是被一件突發的事件打破了。我因為公司有事出差去了外地一個星期,等我回到家中時,被眼前的一片狼藉徹底驚倒了。母親向我哭訴,前幾天,父親的“二奶”又來了,說父親去世了,臨死前留下遺囑說是把這戶房子轉贈給她,她頤指氣使地讓母親馬上搬離這間屋子,還動手打了母親。
我聽了簡直氣急敗壞,難道“二奶”還想翻天不成,那一刻復仇的欲火在我心里再次被點燃,我發誓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那天晚上我揣起一把利器準備找到她算賬。我在她家附近一直埋伏了很久,都沒有看見這個女人的蹤跡。我想一直等下去,等到這個可惡的女人回來。
那天深夜,我一直在她家附近徘徊。就在我昏昏欲睡之時,突然一輛轎車開進了小區里,然后一個女人從車里走了出來。我猛地驚醒了,借著昏黃的路燈,我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女人,她不就是父親的“二奶”嗎,我終于等回了這個女人。
等轎車開走以后,我在后面跟蹤了這個女人,她一邊走一邊還在打電話,親愛的,我想你,一定要等著我啊。我在心里痛罵,賤人,現在還有臉調情,一會有你好看。
女人可能感覺后面有人在跟蹤她,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我一直在低頭裝作沒看見她的樣子。大概她害怕了,腳步越走越快。這時我猛地從后面沖了過去,拿起利器朝著她后背狠狠扎了進去……
FIVE
就在我暗自慶幸傷害了那個可惡的“二奶”同時,我內心也一直在七上八下的。害怕警方順藤摸瓜找到我。但第二天,父親的“二奶”又一次出現在我面前,她神采飛揚得讓我有些驚呆了。那天我下手如此之狠,應該傷得不清。難道那天我傷的不是她々我的頭腦嗡的一下像有億萬只蜂蟄了一樣,身體晃了晃差點沒摔倒。
幾天后我又和父親的“二奶”對簿公堂,經過法庭驗證,父親“二奶”手里的遺囑是假的,我們的房子成功保住了,我和母親抱頭喜極而泣。
但某天我突然在報紙上看見了這樣一條新聞,一個女人某天夜晚遭到了一名歹徒的突然襲擊,歹徒用利器刺傷了女人的脊柱,結果導致她受到重傷面臨癱瘓。我的心像刀割一樣疼,痛苦中我不住地撞墻,流下悔悟的淚水……
SIX
現在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就是那個危險的夜襲人。我曾經想過去自首,但一想到我可憐的母親我就作罷。
我曾經悄悄地去過醫院看望那個被我無辜傷害的女人,她根本就認不出我。我問過護士,護士說,女人命大福大,做了手術以后就不會癱瘓的,她會慢慢好轉的。這多多少少能讓我的內心安好一些。
我只是以“好心人”的身份悄悄地請護士轉給女人一筆錢,作為救助善款幫幫她。
我現在無時無刻不在悔恨中度過,好在我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可我每天還是生活在恐懼中,害怕警察有一天會找到我,到時我可真成了人們唾罵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