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溫暖

程 剛

一天上午，我正走在街上，忽然，天下起了暴雨，于是，我趕忙躲進附近的一家運動鞋專賣店。一個女服務員見我進來，便笑著向我走過來，問我說：“先生，你穿多大尺碼的。”外面還沒有下雨，估計兩個女孩以為我是進來買鞋的。我直接對她們說：“我不買鞋，外面快下雨了，我想在這里躲會雨，可以嗎?”兩個女孩笑了，對我說：“當然可以。”我不善言談，就在專賣店門口那里站著。可在這里不買東西，總有些不自然。

這時，一直坐在柜臺里的老板對我說：“先生，過來說會話吧。”

專賣店老板笑著對我說：“20年前，我在這里打工，一次我剛從工地扛完水泥回出租房，天下起了大雨，我就躲進一家餐館里，餐館里全是吃飯的。可我不想吃，一是我舍不得花錢，二是我不餓，我就在一個角落里坐著。這時，進來躲雨的人越來越多，為了找一個順當的理由在這里坐著，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要了一點東西，屋里人越來越多，我不吃飯，不能占著座位，便站起來把座位讓了出來，那天飯館里的人都在吃著東西，唯獨我站在門口那里看著外面，很不舒服。”

這時，飯店老板娘走了過來，問我：“師傅，你是工地上的吧!，'我點了點頭。那麻煩你幫我到廚房看一下，吊個棚要多少錢，我說按平方算錢，那你幫我算一下吧。正好我站在那里有些尷尬，便進了后廚，老板娘找來卷尺……一位中年人進了后廚，看我們正在量平方，便對老板娘說：“吳姐，后天你們就搬走了，現在量這干什么。”“我們想著不搬了。”老板娘大聲地說。

“幫她量完，算好了費用，外面的雨也停了，我便離開餐館。過了幾天我去那家吃飯。卻發現那里換了人。我很懷念那個老板娘，那一天，她給我的溫暖我會一生銘記。”

這位專賣店老板接著說，“今天看你進來躲雨，我就想到了以前，所以就和你把這事說出來了。如果我不找你說一會話，我想你的感覺應該和那時的我一樣。”

聽完這話，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