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頭
但凡女人,誰不希望有個一見鐘情兩情相悅的戀人。初開始,情人的定義的確如此——有情有義之人。然而,慢慢地,女人發現,男人最有情有義的那一刻,不過就是床事前后半小時。其他時間的情義,可就有點勉為其難了。想他時打電話過去,一個不方便二個不湊巧;花他一點錢,三五十個臉色等在后面;車子壞在路上,給他打電話,效果基本上相當于向路邊陌生人招手;身體不舒服求他過來看看,可人家也正不舒服呢。種種理由全部響當當,只是如果人家需要你時,便可以發揮一切主觀能動性,創造條件也能上。
做情人,最關鍵性的恥辱是,任你多偉大的愛情,他都必須在夜晚12點前離開。也許你們正巫山云雨之時,一個炸響的電話就能頃刻間顛覆你所有的信念和武裝。他手語你不要出聲,他悄悄走到戶外,他甚至壓低聲音,但你也能聽見他在說:“哦,寶貝,我在開會……”或“我有個重要的應酬……”這時,你的尊嚴已消失殆盡,你的愛情已變成一堆還冒著熱氣的牛糞!你就是哭都找不準音了,還說什么大愛真愛?除非你真的不在乎什么,除非你已然把自己作價銷售給了他,你要的就是眼下,就是當前,你根本就沒指望天長地久,那么你就鐵了心地做他的情人吧。只是這種臨時的歡顏帶著太多游戲的成分,時間長了,恐怕連你自己都會懷疑:這樣的情人,這樣的愛,終究是夢一場。游戲的終了,是各自把手里的玩具一推,拍拍手說,不玩了,也就作鳥獸散。一個“玩”字,把一場情事畫上句號。如此,再等著下一場游戲。所謂做情人不做夫妻,也就是煙雨蒙蒙,也無風雨也無晴了。
所以我說,面對這道簡單的選擇題,咱還是選擇做夫妻吧!
做夫妻好。把愛敞開在陽光下,和他一起朝賞紅日晚看斜陽,和他一起挽著手逛早市,一把白菜一棵蘿卜地愛出個人間煙火氣。患病時,會有一個端茶倒水的人,有人憐,有人陪,有人在床邊輕撫著你的秀發,告訴你什么都別怕,他會挑起家庭這副重擔。做妻子,會在早晨醒來時看見他甜美的睡顏,想起昨天夜里為自己掖被角的男人就是他,心上一定會充滿無言的感動和驕傲。做妻子,可以在你工作不順、心情郁結時向他細細傾訴,訴說你的苦,你的怨,當然,你也可以在他情緒不佳時做一朵可人的解語花。做妻子,可以在假日里和他一起牽著孩子的手去逛街、游園,孩子那幼稚天真的笑臉定會喚起他對愛的感悟、對家的責任。老了,妻子就罵他“你個老糊涂蟲”,邊罵邊攙著他去醫院,就是他先你而去了,你也好歹有個念想,因為你住著他的房子,守著他的孩子,你的床頭還掛著那老頭子笑瞇瞇的照片呢。做妻子,即使和丈夫之間平淡得像無色無味的白開水,自然平和的生活也會隨著時光的流轉,變得實在而幸福。夫妻,就是靈與肉的廝守,就是天堂地獄間的糾纏。即便是激情已褪的那天,他也會變成你的肉、你的手,連人,也是你的人了。
而情人,就是你那件穿小了的衣服,扔了不穿,舍不得;硬穿上,勒得你皮緊肉疼。掛哪都影響品位,就是剪了再裁,也做不成衣服,還不如索性把它扔掉省心。
(編輯/李建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