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飯店女出納是美的。
她的美不在靜態,而在動態。
“向后甩你的頭發”,一開篇詩人就情不白禁地叫道,“紅頭發的姑娘。”由于紅較之黑鮮艷,如朝霞一抹,似虹霓一閃,還像火苗一跳,給人青春、靚麗、熱烈、舞放之感。讀者的激情被煽動起來。
“放聲大笑吧,保持你下巴上兩顆驕做的雀斑。”這是對女出納豪爽性格、面部特征的勾畫,可謂以一當十,使人如聞其聲,如見其面。
甩發,大芰,都是動態,只有雀斑是靜態,以動村靜,兩顆雀斑也顯得嫵媚異常。故用了“驕傲”的定語,士出納之美不僅在外表也在內心,確實值得她驕傲、自豪。
接下來是側面描寫:“成千上萬的男人追逐她”,“有一個男人”很可能追到她……這與我國漢代樂府民歌《陌上桑》從眾人眼里寫羅敷之美是同一種手法,只不過《陌上桑》“行者見羅敷,下擔捋髭須;少年見羅敷,脫帽著悄頭;耕者忘其犁,鋤者忘其鋤:來歸相怨怒,但坐現羅敷。”更具體、細致些。
“我看到他們在追尋,追尋。”不僅是修辭的重復與強調,也造成了一種更強大的動勢,渲染了一種更急切的心情。
“向后甩你的頭發,放聲大笑吧!”這既是作者的呼聲,也是讀者的贊美,對純真青春,對熾烈愛情的贊美。
紅頭發的飯店女出納
卡爾·桑德堡[美國]
向后甩你的頭發,紅頭發的姑娘。
放聲大笑吧,保持你下巴上兩顆驕傲的雀斑。
有一個男人正在追尋一個紅頭發姑娘,有一天他會窺視你的眼睛,找飯店女出納,結果卻很可能找到一個愛人。
周圍有成千上萬的男人追尋一個紅頭女女郎,她的下巴上有兩顆雀斑。
我看到他們在追尋,追尋。
向后甩你的頭發,放聲大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