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俏梅
(賀州學院 外語系,廣西 賀州 542800)
從形式結構與認知意義評析《登高》的英譯
姚俏梅
(賀州學院 外語系,廣西 賀州 542800)
文章較深入地討論了杜甫《登高》詩及其三個英譯本,探討了中詩英譯的過程中如何從形式結構與認知意義來處理好文本、文化、美學問題,并在此基礎上提出了一個試驗性譯文供參考。
形式結構;認知意義;《登高》;英譯
在杜詩七律詩中,《登高》是杜甫獨創一格且又極盡變化的代表作,被譽為“當今杜集七言律詩第一”與“古今七言律詩第一”[1](p95)千古傳頌的名篇,此篇不僅對仗工整,而且在聲韻的運用上堪稱絕步。胡應麟譽之“真曠代之作也。然非初學之士所當究心,亦匪淺識所能共賞。”[1]p96對于譯者亦是如此。在譯詩中,自然無法傳譯出此詩“一篇之中,句句皆律,一句之中,字字皆律”[2]p591的音美,同時也難以再現“八字皆對,起手二句,對舉之中又復用韻、格法奇變”[3]p238的特美。盡管如此,仍有中外譯家在此首詩的翻譯上各顯神通的。下面我們從形式結構與認知意義兩方面,通過評析幾位中外譯者的譯文來探討這首七律詩的英譯。
原文
登 高
風急天高猿嘯哀,
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
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
潦倒新停濁酒杯。[2]p590
這首詩作于大歷二年(767)的秋天,當時杜甫已年逾半百,長年飄泊,重病纏身,貧困潦倒,但仍憂國憂民。當時社會動蕩不安,地方軍閥相互爭奪地盤,兵亂此起彼伏,詩人在這種境遇下寫下這首詩,因此心情是悲涼義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