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榮幸,我曾經是青聯的一員。在上世紀80年代初,我在北京大學讀書的時候,就了解到青聯是一個青年精英團體,當時,很多優秀青聯委員的事跡在學生中間廣泛傳播,他們自強不息的拼搏精神和無怨無悔的奉獻精神時刻激勵著我。
1982年,我大學畢業,臨分配的時候,正趕上深圳市來到北京大學挑選應屆畢業生。我順利通過了面試,成為深圳市委組織部的干部,對于新來的大學生,機關工作顯得很簡單。打水掃地、抄寫、收發文件。即便是在這樣簡單的工作經歷中,我同樣大有收獲。這段組織人事工作經歷,讓我養成了工作嚴謹、為人處世謙虛的作風和不講回報的服務精神,這些在日后的創業過程中都起到了相當重要的作用。
九屆青聯我當選為全國青聯委員。青聯就像一個大熔爐,給我熏陶,給我鍛煉的機會,也給了我很多的鼓勵。到青聯這個組織里頭以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渺小,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應該向周圍的人學習,才知道什么叫謙虛,什么叫偉大。雖然只有短短的五年時間,但我受益匪淺。青聯組織生活,給我留下一輩子的烙印。實際上我的事業、發展都是離不開青聯這個大家庭的支持與幫助。所以說,青聯作為我事業發展的一個大后盾,給了我最大的支撐。我想說,我感激青聯,真舍不得!
大家對青聯懷有很深的感情,這已經是一種現象。縱然有一千個不舍,但因為年齡限制,2005年換屆以后,我退出了青聯。當離開青聯的時候,十分留戀,雖然不是青聯委員了,但我的心一直牽掛著青聯,是青聯讓我知道有這么多精英在勤勤懇懇地為社會默默奉獻,那么多青聯委員坦蕩的胸懷和拳拳愛國之心,也讓我懂得了“舍得”。
2003年北京出現非典疫情時,我趕緊組織召開董事會高層會議,研究非典時期工作部署。我們集團向一線醫護人員捐贈了30萬元人民幣。政府的得力措施堅定了投資者的信心。在非典疫情最為嚴重的4月中下旬,集團下屬的各個公司仍然堅持營業。金寶街上“市政帶危改”工程一天也沒有停工。
說到金寶街“市政帶危改”工程,開工之初就困難重重。眾所周知,拆遷中的對于文物的保護和拆遷戶的利益保證是危改的兩大難題。解決不好,不僅形象受損,也會牽絆項目的運作。我當時就表態,工程要進行,保護文物需先行。對于父老鄉親的利益,也要最大程度的保證。
在拆遷過程中,我們多次修改調整方案。為了更好的保護名人故居,集團斥資一千多萬元,將原有的住戶遷出,制定文物原地保護的修繕實施方案。即便是拆遷中涉及到位于紅星胡同57號的一個歐式近代小樓并不是文物,但我們也和文物保護單位共同擬訂了保護和修繕方案,對具有保留價值的建筑不計成本的予以保護。
對于拆遷戶的要求,我們給予積極的回應和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設身處地的為拆遷戶著想。通過實際行動打消了拆遷戶的疑慮,在金寶街項目拆遷過程中,沒有任何投訴和上訪事件發生,我們僅用了28天就順利拆遷了2100戶居民。
為了回報故土,多年來我們集團在社會公益事業上同樣傾注了巨大的熱情,在扶貧、救災、教育、文化、體育以及文物保護等各項公益事業方面捐款數千萬元。但我覺得做的還不夠,還要更多的參與社會生活,只要對社會建設和發展有好處,能夠為祖國的繁榮富強增磚添瓦,我們都會義無反顧地奉獻出自己的微薄之力。雖然已經離開青聯,但青聯永遠是我們老委員的家。我想說青聯兩個字永遠銘刻在我心間,我會一輩子為青聯做貢獻,為社會做貢獻。
新時代新任務為當代青年提供了施展才華的廣闊舞臺,也賦予了當代青年光榮而神圣的使命。相信在青聯的關心、支持和引領下,一定會涌現出更多的優秀青年。衷心祝愿青聯的明天更加美好!祝愿每一位青聯委員和青聯工作者,在今后的工作中取得更大的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