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頭能靜下心來讀本書,實屬不易。
這個年頭能拋棄喧囂的世界坐下來寫部書,尤其寫一部鴻篇巨著的經濟類著作,在這個教授院士們紛紛抄襲的時代,簡直就是一個另類的學術狂人。
吳炳新的《消費論》是決然不會抄襲任何人的。而這個命題的本身,也無從可抄。經典著作里無從引證,大學院校里無處可尋,就要一筆一筆的寫。吳老先生伸出右手的中指給我看,由于不會電腦打字,150萬字的巨著,生生的把它磨出了一塊兒老繭。
知道《消費論》是去年的事。當時的第一感覺就是,老爺子所選的命題夠大的。馬克思寫《資本論》,他寫《消費論》,能駕馭的下來么?這個聯想的本身,無意問引伸出了一個著作關系:從直觀的命題上著眼,相對于“消費”的定義,《資本論》應是經濟學“上游”的論著;而《消費論》則理應是“下游”的論述。坊問對此也有共識。但是,當著面,吳董決然的給予否定了。
他說,《資本論》論述的經濟學領域比較窄了。它的核心就是要證明“剩余價值”存在,從而證明資本家的剝削本質。為劃定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兩大社會階層找到了理論依據。時過境遷,150年后,翻天覆地的世界經濟形態早已顛覆了諸多傳統的經濟學定義。同是經濟學論著,《消費論》所涉及的領域就要比《資本論》遠遠寬泛的多。
其一是,吳炳新將《消費論》定位為“消費社會經濟學”。提出了“消費社會生產力學”的觀點。指出消費是人類社會經濟活動的重要行為和過程。在經濟學中,傳統的消費行為分類是生產消費和生活消費兩方面。而《消費論》則把消費分成三大類,即生活消費、生產消費和社會消費。
“人們只要一出生,就要消費。”吳炳新認為,整個一部人類發展史,是由消費產生的動力推動著人類生命的延伸和社會的發展。這個動力的運行規律是呈螺旋發展狀。即:消費——生產——分配——交換——消費,既是一個運行規律又是一個邏輯過程。這個運行規律與傳統經濟學觀點不同的是:消費是生產的起點,也是終點。
他在導論中論述:“人類的全部經濟發展史表明:每個社會細胞的經濟行為的終極目標都可歸結為消費,任何產品的最終指向也都是消費。一切龐大的社會活動都在圍繞消費而展開。從英雄豪杰到平民百姓,從宏觀到微觀,從局部到全局,從個體到群體,整個人類社會只要存在著活力,就一定是在消費和創造消費的過程之中。”
吳炳新結合多年積累的的企業管理經驗和成功案例,不僅從經濟學、管理學、營銷學的視角全方位地解析消費、闡釋消費的經濟杠桿原理,更在行文中綜合了哲學、社會學、文化學、歷史學等多學科理論角度,對古今中外關于消費的學說進行了全新的解讀。并在理性的分析與吸收下,融匯到自己的消費理論中。最令人驚嘆的是,書中在細數孔子、老子、管子、墨子等諸子各家的消費思想,點評亞當·斯密、凱恩斯、馬克思的理論巨著,縱貫中華5000年文明,兼顧東西方數百年來的政治歷史變革浪潮、人文環境的改革與科學技術發展的紐帶關系論證方面,做出了大量有機的聯系。必須承認,沒有博大的思維空間以及不同學科的知識涉獵,是決然難以付諸文字的。
如果沒有不同觀點的來顛覆這個學說,顯而易見,這是二十一世紀中國經濟學界對經濟學理論研究的一大貢獻。或者說,《消費論》就是一部“古今中外消費史”。
筆者以為,說《消費論》VS《資本論》,并非是因為《資本論》是馬克思的論著,就會有什么大不敬。事實上,150年后的世界經濟形態顛覆了諸多傳統的經濟學定義,這是不爭的事實。說它是二十一世紀經濟學理論新貢獻,直觀在于,以《消費論》為命題鑄成的系統性學說,在此之前尚無成果可見。其次是,對于一位年逾七旬、并非靠吃“學院”飯的本土民營企業家而言,出此巨著,在當今世界無疑是足可嘆為觀止的。
就沖這,也要細細的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