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學探究中,特別是對比試驗中,引導學生盡可能地獲取精確有效的觀察數據,是小學科學課程彰顯學科特征的一個重要的度量指標。為了盡可能地獲取這樣的數據,同樣的也需要對學生的探究特別是對比試驗進行精細化的引導。
例如,在“材料的寬度與抗彎能力的關系”的試驗中(教科版六年級上冊第二單元第一個主題《抵抗彎曲》(教材26頁)),如果我們能夠做到以下的要求:紙的寬度變化切實呈比較精確的倍數關系,同時嚴格保持其他條件的一致性。即:
1 紙橫粱的跨度(支撐紙橫梁的兩根柱子問的距離)的一致:
2 紙橫梁抗彎曲能力的度量單位(單個墊圈重量)的一致;
3 柱子高度和紙橫梁彎曲的標準,墊圈放置位置、放置方式保持一致性等。
那么,我們冗全能夠得到:紙橫梁抗彎曲能力(承受墊圈數量)相應地成倍數關系,至少非常接近倍數關系。
從教學實踐看,只要事先考慮周到、設計嚴密、步驟明確、動作規范,是能夠獲得精確的、成相應倍數關系的數據的。由于獲得的數據呈相應的倍數關系,所以材料的寬度與抗彎能力的關系,完全可以用量化的語言來表述;寬度增加幾倍,抗彎曲能力也增加相同的倍數。這樣的描述,更接近科學的語言,對加強學生認識科學概念、引導思考有非常積極的意義。
如果在上述實驗設計時,僅僅將變量(紙梁的寬度)設定為窄、較寬、更寬的定性度量指標。那么,最終只能得出“材料的寬度相加,使抗彎曲能力也增加”這樣一個模糊的定性的結論。
單就上述定量和定性兩個科學結論而言,后一種操作,看似能夠增加“學生實驗的自由度和主體性”,卻在無意中放縱了學生淺嘗輒止、不愿精益求精的浮躁行為,失去了“精確”、“細致”等一系列科學探究必須具備的科學素養。
眾所周知,小學科學課是以培養學生的科學素養為課程宗旨的。而培養學生的科學素養,需要在整個課程教學中,始終凸顯課程的學科特征,即科學性。如果我們的科學教學沒有體現“科學性”,那么就不能成為本質意義上的科學課了,培養學生的科學素養,即成了一句空話。因此,在引導學生對探究結論的表述上,也需要強調使用規范科學的用語,培養小學生對于規范和科學用語的運用意識。
例如,有關斜面坡度大小與省力多少的關系:有的老師引導學生將其簡單地歸納為“斜面坡度越大越省力,坡度越小越費力”。
這一結論,看似正確,卻漏掉了“使用斜面能省力”這樣一個大前提、準確的用語應該是“使用斜面能省力,坡度越小,省力越多;坡度越大,省力越少”。這樣的用語雖然比較繞口,增加了教學的難度,但是這是學生科學素養發展所必須的。
又如,材料的寬度、厚度與抗彎曲能力關系:由于前述的實驗操作缺乏規范和細化,只是獲得一些定性的數據,故而只能將上述關系的規律歸納為“增加材料的寬度,它的抗彎曲能力也增加”及“材料的厚度增加,它的抗彎曲能力也增加”這樣兩個籠統、模糊的結論。
而在獲得成相應倍數關系數據的基礎上,則可以歸納為“材料的寬度增加幾倍,它的抗彎曲能力也相應地增加幾倍;材料的厚度增加一倍,它的抗彎曲能力能夠增加幾倍,十幾倍甚至幾十倍。與增加寬度比較,增加厚度更能增加它抗彎曲的能力”。
兩種實驗的操作與實踐,兩組科學規律的表述,其價值大小,是顯而易見的。可以肯定,經過后一種探究過程的學生,其科學素養的發展,是經歷前一種探究過程的學生所不能比擬的。
綜上所述,關注探究過程,特別是對比實驗過程中的細微環節,要考慮周到、設計嚴謹、步驟明確、動作規范、數據精確,用語確切、表述科學,看似增加了學習的難度,卻使學生獲得了一次真正科學的探究過程的體驗,經受了一次科學方法、程序、規則與態度的洗禮,其教學價值是不可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