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現代服務業的發展是衡量區域社會經濟發達程度的重要標志。加快現代服務業,提高其在三次產業結構中的比重,是緩解能源短缺和提高資源利用效率的迫切需要;是實現城市經濟發展質量和核心競爭力整體躍升的有效途徑。
關鍵詞:現代服務業,綜合評價;研究
2008年,安徽省蕪湖市實現現代服務業增加值190.01億元,比2004年的115.34億元,累計增長64.74%,年均增長13.30%。占第三產業增加值的81.65%,占地區生產總值的27.75%。但是作為國家級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區的核心城市之一,其地處農業大省——安徽,自身現代服務業起步較晚,與市委、市政府打造先進制造業和現代服務業的目標仍有較大差距,本文選取了常州、泰州、湖州、寧波等長三角城市和合肥、黃山、九江等七個城市,評價蕪湖市的現代服務業發展狀況。
現代服務業競爭力是指一定區域內現代服務業所擁有的可利用的一切要素以獲取并持續獲取最大效益的能力。其核心是現代服務業的發展效率,即同等投入要素下獲得的產出最大化。前人對此做出大量研究,王小平(2003)在《服務業競爭力》中提出了在競爭戰略指導下直接影響服務業競爭力的四大競爭優勢;吳士元(2003),刁慕蓉、莊麗娟(2004)等用因子分析方法對區域競爭力進行綜合評價,并對結果提出政策建議;劉書瀚(2005),鄒亞軍等采用層次分析法綜合評價城市服務業競爭力。然由于各地區存在資源環境、發展階段、產業政策的較大差異,僅用絕對量的產出水平指標衡量區域服務業競爭力未免有失偏頗,因此本文更關注于服務業競爭力系統的評價。
一、指標體系構建和評價方法選擇
按照前文現代服務業競爭力的定義,其評價是一項系統工程。其評價體系應該涵蓋直接體現性指標、影響因素性指標,包括作為服務業發展水平指標,產生或支持服務業競爭力的條件和保障其后續發展的原動力等。
基于上述認識,根據相關資料將現代服務業競爭力評價體系分為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成長能力這二個子系統。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是指一個城市(區域)現代服務業向社會提供服務和產品的實際能力和狀況,是現代服務業現實競爭力發展狀況的主要體現。下設主要指標有:現代服務業勞動報酬(萬元)、在崗職工(萬人)、平均工資(元)、現代服務業增加值(億元)、現代服務業勞動生產率(%)、現代服務密度(億元/萬平米)等。現代服務業的成長能力是指由現代服務業發展的持續增長能力和由其內部質量所決定的可持續發展能力。具體有: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元)、非農人口(萬人)、專利授權量(件)、科技人員(萬人)、服務業固定資產投資(億元)、現代服務業固定資產投資(億元)、第二產業增加值(億元)、GDP(億元)、實際利用外資(億美元)、財政收入(億元)、財政支出(億元)等指標。
本文擬采用基于因子分析(Factor Analysis)和數據包絡分析(DEA)的組合分析方法。通過因子分析提取公因子,將載荷發展水平的公因子作為衡量產出的標志,而載荷成長能力的因子為投入指標。這樣,既消除多個評價指標指標的相關性,又符合DEA模型對投入、輸出變量盡可能小的要求。
二、蕪湖市現代服務業綜合評價
1.發展水平的評價
發展水平是競爭力的重要方面,對上述六個指標進行因子導入SPSS分析,結果可知,兩個特征根能夠解釋總方差的85.57%。因子1(特征根4.14)可以解釋總方差的49.628%,主要反映地區服務業的產出水平、結構層次、勞動力的能力等。故命名“整體水平因子”。因子2(0.994)可以解釋總方差的35.942%,主要反映地區現代服務業吸納勞動力能力的指標,命名為“收入水平因子”。
根據SPSS計算得到綜合得分和排名:寧波(綜合得分1.508、整體水平因子1.056、收入水平因子2.131)、常州(0.425;1.348;-0.849)、泰州(0.081;0.635;-0.684)、合肥(0.017;0.231;-0.278)、湖州(-0.314;-0.352;-0.263)、蕪湖(-0.402;-0.583;-0.153)、九江(-0.702;-0.709;-0.693)、黃山(-0.612;-1.626;0.788)。蕪湖市綜合得分列第六位,其中“整體水平因子”得分亦列第六,“收入因子”得分列第三位。偏低主要是因為:
(1)蕪湖市現代服務業增加值偏低。以當年價增加值計,蕪湖市現代服務業增加值僅為效率得分第一的寧波的17.6%,省會合肥的37.7%,常州的46.2%,泰州的52.2%,湖州的78.5%。
(2)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層次低。層次低主要體現在勞動生產率低上,換句話說,現代服務業吸納就業多,勞動產出低,勞動者提供的產品和服務相對較少。
2.成長能力的評價
成長能力是現代服務業競爭力又一重要部分,是指由現代服務業發展的持續增長能力和內部質量所決定的可持續發展能力。將十一個指標導入SPSS進行因子分析,可以看出,三個因子解釋了發展能力的95.2%,其中因子1(特征根7.924)方差貢獻率72.0%,主要反映國內投入,命名為“國內投入因子”因子2(1.521)方差貢獻率13.8%,主要承載實際利用外資指標,命名為“國外投入因子”;因子3(1.029)方差貢獻率9,35‰主要承載了非農人口指標,命名為“城市化因子”。綜合得分和各地區排名如下:寧波(綜合得分1.622;國內投入因子2.286;國外投入因子0.066;城市化因子-0.515)、常州(0.340;0.391;0.151;0.281)、泰州(0.045;-0.186;-0.180;1.912)、合肥(0.016;-0.087;-0.070;0.825)、湖州(0,175;-0.620;2.186;-0.175)、蕪湖(-0.428;-0.531;-0.302;0.077)、九江(-0.607;-0.371;-1.344;-1.103)、黃山(-0.813;-0.882;-0.507;-0.803)。結果顯示,以成長能力的綜合得分計。蕪湖市第六位,具體原因是:
(1)科技含量不高。現代服務業的發展離不開科技的發展和推動。從科技人員看,蕪湖市科技人員數低于寧波、九江、常州;從專利授權看,2008年蕪湖市專利授權量首次突破1000件,僅為最高水平寧波的1/9。
(2)產業基礎較為薄弱。從樣本對比橫向看,蕪湖市第二產業增加值僅為寧波的20.7%,常州的40.5%,合肥的54.4%,泰州的56.2%,湖州的76.5%。
(3)投入嚴重不足。產業的發展離不開投資,就利用外資來看,蕪湖市2008年實際利用外資額僅5.7億美元,低于長三角城市和省會合肥,固定資產投資也明顯不足,2008年蕪湖市現代服務業固定資產投資276.5億元,低于寧波、常州、合肥等城市。
3.競爭力效率評價
效率是競爭力的核心,是現代服務業競爭力的集中體現,與發展水平和粗放式投入相比,效率是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按前述分析將國內投入、外商投資、城市化因子為投入指標;效率因子、收入因子為產出指標,將各指標按照前述方法極差變化后按因子分析累積貢獻率加權計算后在DEA-Solver上分析各市現代服務業總效率、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

上表顯示,就總效率而言,蕪湖市現代服務業發展總效率(CCR)偏低,總排名在八個樣本中列第六位,存在較大的產出不足。
黃山的總體效率最高而寧波最低。基于系統評價的效率分析和前文系統評價的結果差異較大。主要原因:一是城市起點不同。黃山作為一個傳統的旅游型城市,依托良好的自然景觀和享譽世界的名勝古跡,對投入和勞動力的需求較小,產出高,因此現代服務業競爭力相對高勢;城市寧波作為典型的港口城市,相對投入較大,尤其是國內投入較高,其絕對產出相對投入比較弱。二是CCR模型的嚴格假設規模大小不影響其總效率水平。寧波城市化程度比較高,消化較高的城市潛在就業人口要提高城市的產出效率或者擴大城市規模,即城市化水平高,對應需求的現代服務業規模大。
泰州、常州、合肥、湖州等經濟相對發達,二產基礎相對夯實的城市列2至5位,蕪湖列第六位。從技術效率來看,蕪湖技術效率偏低,在八個樣本中,列7位,現有的規模水平下,分別投入目前投入水平的72.9%即可以達到目前的產出水平。技術效率較之合肥、湖州偏低,主要是因為,蕪湖現代服務業雖然與上述兩市經濟水平、產業結構、發展模式共同點較多,但其產出水平較之合肥、湖州更低,發展不足。服務業總體技術含量仍然不高,勞動生產率低下。
三、結論
1.通過FA的競爭力系統分析得出:蕪湖市現代服務業綜合競爭力偏弱,競爭力發展水平水平滯后、發展環境欠優、成長能力不足。從發展水平看,滯后的主要原因是現代服務業總量規模小、發展層次低。其產出的整體水平、產業經濟效率和勞動效率相對其他城市較弱。從成長能力看,偏弱是因為科技、資本投、政策性投入等國內投入相對其他城市不足,吸引外資和利用外資的能力不夠。
2.通過基于FA的DEA效率分析顯示:競爭力效率較低,表現在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都偏低,主要受城市起點因素、就業人員的變化、產業基礎以及資本密集度等諸因素變化的影響。
(1)技術效率低。一是技術含量高的現代服務業發展不足,難以與高新技術產業主導的制造業結構相匹配二是由于專業性服務人才嚴重缺乏,管理方式落后,勞動生產率低下。
(2)資本密集度的差異,即規模效率落后。區域聚集效應認為若某行業能在一區域內形成規模,就能產生規模效應,發揮產業集群優勢,提高產業的整體經濟效率和勞動效率,增強輻射力,擴大影響力,但蕪湖市現代服務業尚未形成集聚效應。一是“三產興市”的政策提出相對較晚,在吸引外資上對現代服務業關注有限;二是出口政策“重產品輕服務”,貿易的發展環境不優,政策扶持力度不夠;三是缺少服務性大企業和有影響力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