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
小孩子扔扁平石比力氣
害水黽沖浪,鳥影忽緩忽疾
一連串笑渦發動漸消隱
坐湖邊的俏男女談得正眉色飛舞
那池子坐落在廢園的北偏西
那時刻則不好說,看是誰回憶
反正宇宙偏僻的某處花開了落
一時的光照得另一時悲或喜
小山水
腳步對于道路有它們自己的回憶。
在我省悟之前,已循著舊路嗅到了蛻落的自己。
拐過一道小土坡,就迎來昔日的情境,
哪怕推土機正把一切撫平,而且沒有了你。
我逐漸明了事物的空洞,世界淡淡的光暈收攏。
風吹過孔竅發出聲音,也本不該留下疼痛。
我感謝這一壺天,它容納了過客的悲歡,
就像上帝做過又忘了的一個夢。